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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苏渺进了空间,她迅速的抓了一把刀子在手中。
可能是药效的原因,她感觉头晕目眩,一个闪念,人又消失在空间。
苏渺抓住刀子,费力的割着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很粗,苏渺的手只能两指抓着刀片,弯曲着手一下一下的割。
刀尖偶尔割偏,戳到她的手心,刺痛让苏渺清醒了大半。
她的呼吸急促,额头全是冷汗,胸口发热,她知道这是药效上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捆着手腕的绳子终于断开,而苏渺的手心也已经鲜血淋漓。
苏渺的眼睛流进咸湿的汗水,刺得她眼睛发痛。
她软着手撕掉嘴上的胶布,又把捆着脚的绳子解开。
突然,院里传来踉跄的脚步声,苏渺心中一凛,是赵瘸子回来了!
她赶忙将绳子松松的在自己手上绕了几圈,躺在床上假装自己还没醒。
苏渺现在浑身无力,就算跑也一定会被抓住,既然赵瘸子回来,只能智取了。
苏渺手心握着刀片,手不住的颤。
“咯吱~”
细小的推门声在黑夜中十分明显,她能听见赵瘸子脚拖在地上的声音。
脚步声在床前停下,一股太阳晒过的酸臭汗味逼近,黑夜中,苏渺猛地睁开眼,一道寒光射出。
床上,苏渺的人影消失不见,赵瘸子眨了眨眼,只是瞬间,苏渺出现在赵瘸子身后,一脚踢向他那条坏腿。
赵瘸子痛呼一声半跪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黄痰,色迷迷的看向苏渺细白的脖颈。
“小娘们儿,性子果然烈,但
;是你老公我就喜欢这种!”
苏渺被恶心的说不出话,手中抽着刀劈向赵瘸子,可忽地,她眼前一白,手上一软,刀片落到地上。
赵瘸子一脚把刀片踢飞,搓着手一瘸一拐的向苏渺走去。
苏渺捂着胸口,呼吸困难,她想从空间里拿出刀来,可是因为药效发作的原因,没有一点力气。
赵瘸子粗糙的老手贴上苏渺白嫩的脸,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苏渺的绝望的闭上眼,难道她注定改变不了自己的结局吗?
“砰!”
有人一脚踹开赵瘸子家的大门,随后苏渺感受到身上的人被一下掀飞。
苏渺睁开眼,大门敞开,泄进的月光铺在男人背后,男人肩宽腿长,衬衫下是劲瘦的腰杆,充满力量感的双腿半跪在苏渺面前。
那人的小臂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抱起苏渺时手上暴起了紧张的青筋。
借着朦胧的月光,苏渺看到了男人的脸。
那张脸端正透着肃穆之气,眉如远峰,眼角微微压着,睫毛很长,一双眼睛黑的透彻。
而他的双唇透着薄红,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语速很快,可苏渺一句也听不清,只微微抬起脖颈。
室内寂静,只能听见赵瘸子痛苦的喘息声,而远处,苏渺和那人双唇相接,那男人搂着苏渺盈盈一握的细腰,耳根微红。
苏渺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那男人害羞到有些不自在的脸,而后眼前一白,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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