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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房间内,商姮朝着主位上的妇人撒娇。
“它本来就是爹爹送我的生辰礼物啊。”商姮语气骄纵。
年过花甲的妇人依旧雍容华贵,她拉过商姮的手不赞同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开什么店,不像样子。”
“女子怎么就不能经商了,那铺子本就是爹爹送给我的,当下只不过是在祖母那里放着而已。”
来到这之前,她就没过过这么“穷”的日子。
虽然她不像纪善禾一样被人克扣月银,但府里每月供她支出的银子也是有限额的,之前的商姮喜欢买买买,根本就没有多少小金库。
恰巧,她也一样。
她算了算,府里每个月的额度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她“挥霍”。
于是她就撺掇着纪善禾开店,同样缺钱的纪善禾二人一拍即合。
只是这铺子的地契一直拿不过来。
“你求我也没用。”主位的老夫人一锤定音“女子就不该抛头露面。”
“我不管。”商姮酝酿情绪,一双眼睛蓄满泪水“祖母一点都不疼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铺子就不给,更何况它本来就是我的,您还说最喜欢我呢,原来就只是说说而已。”
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商姮哽咽着声音哭闹,满脸倔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这孩子……”刚要说教两句,站在一旁服侍的二房急忙阻止“哎呦,不过是一间铺子,孩子喜欢还给她就是了。”
一边说,一边朝着老夫人使眼色。
不知想到什么,刚才还坚决不同意的老夫人松了口“罢了罢了,既然你
;喜欢,那就还给你好了,只是到时候这店开不起来可别来我这哭。”
“不会的祖母。”商姮擦干泪水委屈道。
得了嘱咐的丫鬟把店铺的地契递给商姮,商姮缓缓接过“多谢祖母,你果然是最疼我的。”
“哼!”看到商姮这副模样,主位上的妇人气不打一处来,把地契给她她又变成最疼她的了。
罢了,让她吃点苦头也不错。
这铺子一开始是商姮的没错,只不过前一个店主不知受了谁的指示,把铺子卖给侯府的同时又卖给了王府,想让他们因此有隔阂。
商宕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把铺子从商姮手中拿了回来,景深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动那间铺子。
二者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如今,商姮要动这间铺子王府肯定会有动作,到时候再把这件事归结为孩子的玩闹,不仅能给景深添堵,也能给商姮吃个教训,歇了这开店的心思。
都觉得自己目的达到的二人同时泄了口气。
拿到想要的东西商姮也不多留,她起身行礼“那我就不打扰祖母了,先走一步。”
说完,带着晓春离开。
出了房门的商姮一改屋内小媳妇的模样,她轻佻地吹了口口哨,得意挑眉,双指夹着地契在晓春眼前晃了晃。
“小姐!还在老夫人门外呢。”压低声音,晓春提醒商姮。
“噢。”商姮甩头离开。
叹了口气,晓春无奈跟上。
小姐最近变了好多。
————
“地契有问题?”
被邬姝盯着的管事渗出冷汗“这间铺子也卖给了侯府。”
薄唇轻启,邬姝若有所思“侯府?”
“……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诶。”应了一声,管事匆忙离开。
看着手中的地契,邬姝勾起唇角。
这景深怎么还夹带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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