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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岑带的人比景深和揽月阁加起来都多,显然是已经提前知道刺杀的事,并做足了准备。
在场的众人全都盯着这个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年,面色凝重。
傅岑摩挲着剑柄上的花纹,一双眸子若有所思。
这人的武功路数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他还见过一个。
年林。
风维弓着身子蓄势待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小子在针对自己。
还有他的武功,根本看不出从属哪个门派。
荒郊野外,立场不明的人,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的行为,再加上这身武功。
风维莫名有种即视感,这场景……该死的熟悉。
“一群废物。”贺言玉语言挑衅。
算算时间,纪善禾衣服应该已经换的差不多了。
他得在纪善禾来之前让这群人“下线”。
贺言玉双手各自拎着一把剑,他握着剑柄将剑身交叉在胸前。
雪白的剑刃交叉挡在身前,贺言玉抬眸看向众人,一双眼睛满含笑意。
“唰——”
交织的剑刃互相摩擦,发出声响。
贺言玉双手执剑挑眉,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忍不了了。
众人怒火中烧,这小子太猖狂了,现在傅岑死不死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这人不死他们寝食难安!
更何况,看这人的意思,是要将他们全杀了。
贺言玉的挑眉就像一个信号,蓄势待发的众人一拥而上。
贺言玉“……”
玩大了。
之前也看不出来他们这么齐心协力啊。
这不是两方人马吗?
眼见自己马上要被围攻,贺言玉脚尖一点,腾空而起,他将右手的长剑用力掷出,顺势抓起一旁的竹叶。软绵的竹叶在贺言玉手中锋利无比,
同样被掷出的竹叶势如破竹,不慎被划过脖颈的暗卫瞬间倒地。
墨色衣袍翻飞,贺言玉重新回到原地,他漫不经心地伸出右手,毫不留情地将剑刃从旁边男人的胸腔内拔出。
血液喷涌,男人僵直地瘫倒在地。
眼前的场景过于骇人,直到这一刻,众人才切真感觉到他们能力的悬殊。
他们中间隔的不是河,是江。
贺言玉没有说话,他提着剑再次进攻,他的目标很明确,除了傅岑,全都给他闭上眼。
没有阵营的贺言玉没有丝毫畏惧,&nbp;撒手就是干,随手一抓就是打,除了自己皆是敌人。
缠斗间,贺言玉的遮挡头发的发巾被风维挑开,瀑布般的墨发散开,随风扬起,贺言玉压低眉眼摸了摸脸上的面巾。
还在。
他抬眼看向风维,眸中尽是冷漠。
看风维的招式是冲他面巾来的,只不过被他躲过了。
他在怀疑什么吗。
被贺言玉盯着的风维后背生出一层薄汗。
该死,没成功。
我换好了!我来了!
纪善禾给贺言玉发私信。
你来吧,我这边结束了。
贺言玉握紧剑柄,向风维袭去,他招式狠厉,风维被打的节节败退。
一个飞踢,避之不及的风维被踹倒在地,凸起的石头砸中头部,精疲力尽的风维最后看了贺言玉一眼,终于昏倒。
在场只剩下傅岑的人,贺言玉拍拍手看向傅岑“到你了。”
;握着不知从哪个倒霉蛋手里夺来的剑,贺言玉杀气四溢。
傅岑带的人比景深和揽月阁加起来都多,显然是已经提前知道刺杀的事,并做足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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