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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善禾的沉默被傅岑误以为成心虚,他故意把吊坠缠在手上,又放在纪善禾眼前晃悠。
“好看吧?这吊坠还是在寺庙求的平安坠。”
不理会傅岑犯贱的行为,纪善禾眼神晦暗。
默默把偷吊坠的计划提前。
她倒要看看,傅岑手里的吊坠和她那个是不是同一个。
————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贺言玉拉下面巾长舒一口气。
“搞定。”
少年的脸庞略显稚嫩,弯起眉眼时妥妥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与这刚经过一场厮杀的乱林产生一种浓烈的割裂感。
人都晕了。贺言玉打开班长的私聊汇报情况。
死伤怎么样?褚易有些不放心。
扫视一周,贺言玉谨慎回答一半一半吧。
打不晕的都死了。
纪善禾去了?褚易捏了捏眉心。
果然,还是没按一开始的计划走。
昂。
那就上迷药吧。
收到。
又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贺言玉重新蒙面,从怀里掏出自己同学赞助的迷药点燃。
据说这东西是他自己弄的加强版,最少能让人睡个三天。
这个地方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查,到时候被揽月阁的人发现纪善禾不在就不好了,所以他计划把他们弄晕之后分开。
这样等他们醒了,他们班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而且分开放就不会
;有人注意到纪善禾莫名消失了。
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有嫌疑。
本来这个药他是不想收的,但班长说有备无患,他就拿上了。
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等了一会儿的贺言玉觉的差不多了,他左手将人拎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右手也不闲着,夹着一个倒霉蛋就走。
贺言玉干活!
清风夹着血气吹拂,贺言玉的步伐迈的沉重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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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右边。”
分岔路口,纪善禾背着傅岑执意向右。
“不行,走左边。”傅岑拒绝纪善禾的提议。
“我说走右边就走右边。”纪善禾半点劝也不听,闷头往前走。
“左边。”傅岑收紧搭在纪善禾颈间的手威胁。
“啊!”纪善禾被勒的猝不及防。
傅岑下手不重,反驳之意却十分明显,纪善禾被迫仰头“你想死啊?”
“左边。”傅岑淡淡重复。
“叫什么?把手撒开,我凭什么听你的。”纪善禾一身反骨。
“你执意要走右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傅岑盯着纪善禾的眼睛。
被傅岑这真诚的语气一噎,纪善禾没好气道“大哥,我都背你了你还怀疑我!你有没有心啊?”
玛德,猜的真准。
“那就走左边呗,你有什么损失吗?”傅岑再次重复。
“左边是吧,行。”纪善禾妥协转身,重新踏进左边的岔路。
见她没有耍心思的意思,傅岑暗松一口气,把附在纪善禾脖颈的手松开。
真怕纪善禾一个生气把自己给打了。
妥协的纪善禾默默走路,面色如常。
傅岑同样沉默,就算错怪纪善禾了也没办法,毕竟刚才拿刀对着他的是她。
与面上的平静不同,纪善禾垂下的眸中满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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