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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公,我能跟你一起上班吗?”
&esp;&esp;商什外用拇指捏着一颗红珊瑚,不置可否,只是问他:
&esp;&esp;“你会什么?”
&esp;&esp;蒲因没有说话,他什么也不会,原来跟男人经常在同一个空间是这么难,他的崽崽……蒲因又哭了起来,并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
&esp;&esp;他哭着捶打男人紧实的胸膛:
&esp;&esp;“我不管,就要和你一起去,你想办法……”
&esp;&esp;商什外被他哭得没办法,蒲因却喊得更厉害,他无论如何都要跟商什外多在一起,第一个崽崽流产或许就和这个有关。
&esp;&esp;“你带我去嘛老公!啊!……我保证不吵你,很乖的,我只是想一直看到你……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esp;&esp;直到结束的时候,商什外松了口,说“好”,但蒲因已经累得塌着眼皮,不知道他这“好”是答应他一起去上班,还是商什外充当他的花塞,堵着不流出来。
&esp;&esp;
&esp;&esp;次日一早,蒲因被男人兜着屁股抱进了卫生间,他还被堵着呢,整整一夜过去,应该能受孕了吧,蒲因摸了摸小腹,鼓着,但商什外说没那么快,并顶了一下,身体力行地告诉蒲因使他小腹鼓着的不是胚胎。
&esp;&esp;蒲因撅着嘴,嘟囔着好憋,男人将他翻过来,握着膝弯分开,两道液注先后落进马桶。
&esp;&esp;第一道是白色。
&esp;&esp;第二道是非常浅淡的黄色,商什外用尿杯接了一点,帮他测。
&esp;&esp;五分钟后,一道杠,没有怀孕。
&esp;&esp;蒲因无声地哭着,打湿了商什外递到嘴边的面包。
&esp;&esp;“不是我的原因……上次都是一次就怀……不怪我……”
&esp;&esp;“怪我。”
&esp;&esp;商什外坐在餐桌对面,一边看报,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粥,随口揽错。
&esp;&esp;他揽了错,却又看起来不像是放在心上。
&esp;&esp;蒲因的小铁拳打在密不透风的棉花上,鼓了鼓脸颊,又提起要跟商什外一起上班的事。
&esp;&esp;商什外“唔”了声,不知道什么意思。
&esp;&esp;男人吃完早饭、穿好西装、系了领带,临出门前搁下一句“周一吧”,蒲因放下心来,穿着小毛球拖鞋往外跟了两步,叮嘱商什外今晚早点回来。
&esp;&esp;他们重任在肩,晚上继续未竟的大业。
&esp;&esp;周五晚上,第二天不用上班,商什外用每一块腹肌向蒲因展示了大干特干的威姿。
&esp;&esp;满意归满意,还是没怀。
&esp;&esp;“是不是怀了……又被你顶破啦?”
&esp;&esp;周六上午场结束,蒲因小脸红润,气喘吁吁地,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esp;&esp;他这句话是很正经的发问,但商什外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笑意不浓,时间却很长,蒲因伏在他宽广的胸膛,感受着细微的震颤,被男人笑得气咻咻的。
&esp;&esp;没准就是商什外的问题。
&esp;&esp;“小蒲公英,我没那么厉害……”
&esp;&esp;你没那么厉害,但有那么坏,蒲因腹诽,一口咬下去,男人嘶了声,敛去笑意,眯着眼,蒲因连忙松口,蹭了蹭商什外颈侧的脉搏,说饿了。
&esp;&esp;他们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两个小时,蒲因睡饱了,揉着眼睛摸到书房,抱着商什外的腰,说再试试吧。
&esp;&esp;于是,这场“试试”变得漫长,从周五晚上,一直到周天深夜。
&esp;&esp;后来蒲因自己捂着,将商什外拽出来,眼泪要掉不的,说够了。
&esp;&esp;商什外不准他再堵着,蒲因已经红肿可怜,堵太多太久容易生病,蒲因才允许商什外抱着自己进卫生间,像排空水球一样,将自己里里外外地收拾地干爽洁净。
&esp;&esp;最后还抹了药。
&esp;&esp;当然那时蒲因早已睡着,梦里还嘟囔着“崽崽”。
&esp;&esp;崽崽真的再次选择了蒲因,或者说,蒲因被新的崽崽迟疑着选择。
&esp;&esp;他不确定这个崽崽是否第一胎的那个,隐隐觉得,是新的崽崽。
&esp;&esp;失望了就离开,崽崽是,人类是,蒲公英也是。
&esp;&esp;蒲公英还没有对商什外感到失望,毕竟商什外又“很行了”,早上测完,蒲因兴奋地喊了起来,小脸因为兴奋红润无比,看起来真的很像蒲公英团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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