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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即使她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即使她觉得这样的安排天经地义,听到西弗勒斯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维多利亚还是红了眼圈。她太了解西弗勒斯了,她太明白这是多么大的妥协,“你……”
&esp;&esp;西弗勒斯握住她的手,“维琪,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以我的魔杖起誓。”
&esp;&esp;“西弗……”
&esp;&esp;“我对邓布利多保证过我会为他做任何事。为什么不这么对你呢?这是唯一合理的决定。”西弗勒斯抚摸着维多利亚的脸,“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esp;&esp;“如果安迪是哑炮怎么办呢?”维多利亚说出了她心中最大的恐惧,“你是混血,我从基因上来说差不多也是混血,我们的孩子有可能会是哑炮的。”
&esp;&esp;西弗勒斯吻了维多利亚,抚摸着她的肚子,“如果这个小家伙是哑炮,那我们就只好把金库里所有的金加隆都换成英镑,然后送她去上剑桥了。唉哟!这是……梅林啊,她踢了我!哦,不对,她踢了你!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esp;&esp;维多利亚失笑,“你得了成吨的钻心咒,我得了一个孩子,结果你问我疼吗的次数比我问你的次数居然多得多?我要到临产的时候才会开始疼呢。”
&esp;&esp;西弗勒斯贪婪地抚摸着维多利亚的肚子,“之前我只是知道你怀孕了,但是现在,现在我才真的感觉到她真的存在。你肚子里有个孩子。我是她的父亲。我好爱她,我好爱你。”
&esp;&esp;维多利亚翻了个白眼,“我做b超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啊。”
&esp;&esp;西弗勒斯讪讪地笑着说,“我当时只看见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灰疙瘩。”
&esp;&esp;维多利亚踢了他一脚,“你还跟我一起听过胎心!”
&esp;&esp;“那和复方汤剂冒泡泡的声音差不多。”西弗勒斯说。
&esp;&esp;维多利亚又踢了他一脚。
&esp;&esp;西弗勒斯按住她的脚,“我知道那些东西是真的,我只是……没有这么明确的感觉。”
&esp;&esp;维多利亚扁扁嘴,“巫师。”
&esp;&esp;西弗勒斯立刻就明白了,这个语气就和一个斯莱特林骂“泥巴种”差不多,他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抓起维多利亚的手咬了一口,“你这讽刺人的本事比我强多了啊?”
&esp;&esp;维多利亚咯咯地笑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sp;&esp;西弗勒斯第二天就拉着维多利亚去给全家人(也就是他们俩)改了姓。魔法英国改名需要去魔法部和魔杖一起登记,麻瓜英国改名就复杂了一点,填一份改名契,找两个见证人签字,然后把改名契、其他证明文件(在维多利亚的例子里是婚姻证明和他们各自原有的身份证明文件)、支票一起寄到皇家法院。维多利亚原本以为西弗勒斯的身份证明文件会是个大麻烦,他搞不好只有出生证明,不想西弗勒斯居然拿出了驾照——无驾驶驾照。
&esp;&esp;维多利亚惊喜之下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吻,西弗勒斯在她耳边低声嘲笑:“我得从我的麻瓜父亲那里继承一栋房子,怎么可能没有身份证明文件?魔法英国恐怕只有那些纯血才没有麻瓜政府的身份证明。”
&esp;&esp;维多利亚对他扮了个鬼脸,“咦,等一下,对了,这就完全说得通了,问题的关键还有纯血巫师的合法身份。啊……这下难了,一下子冒出来几万公民,还连个出生证明都没有,哪个政客也做不出这种自杀一样的决定……总不能说他们是英国的阿米绪人吧……能吗?”
&esp;&esp;西弗勒斯笑着点了点他们的改名契,“先把这个寄出去再说吧。”
&esp;&esp;寄出改名契之后,西弗勒斯才把维多利亚拉进小书房说:“卢修斯最近告诉了我一些秘闻,显然是因为你的……废除保密法计划。你不是第一个想要废除保密法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想要给麻瓜一些好处的人。保密法正式颁布之前,英国临时魔法部就曾经派出一个代表团与威廉三世和玛丽二世联系,希望麻瓜法律能够承认并保护巫师,但是他们失败了。保密法正式成为魔法国际认定的最高法律之后,也不断有魔法部长试图挑战它。纳奇布尔曾经参与过乔治三世的医疗团队。甘伯成立了一个委员会研究麻瓜的智力。奥平顿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好朋友,谣言说她还介入了克里米亚战争,没错,麻瓜的克里米亚战争,用了魔法。斯帕文甚至试图动用神秘事务司的力量想要帮维多利亚女王复活阿尔伯特亲王。斯潘塞-沐恩和丘吉尔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恰好在他的任期里,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从此废除保密法就更不用指望了。利奇尝试过用魔法在麻瓜的世界杯比赛中作弊,当然他一直坚决否认。他们全都失败了。”
&esp;&esp;西弗勒斯召唤了两杯茶,把一杯推到维多利亚面前,自己喝了一大口,又说:“卢修斯想要和我们合作,同时他反复强调,我都快听烦了,不过我确实认同这一点,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esp;&esp;维多利亚呷了一口茶,略微不满地说:“他干嘛不自己跟我谈?因为我是女人吗?”
&esp;&esp;西弗勒斯笑了一会,“你呀!卢修斯人还在阿兹卡班呢,难道你要去探监?”
&esp;&esp;“怎么还没放出来?”维多利亚皱眉问,“波特不都公开说了吗,纳西莎在最后关头隐瞒了他还活着的事实。而且卢修斯最近一年都没有魔杖。”
&esp;&esp;西弗勒斯撇撇嘴,“名义上的理由是卢修斯越狱了,他得服完闯进神秘事务司的刑期,然后因为越狱再加一年。这是最低刑期了。实际上嘛,罗巴兹部长新官上任,他不能只管放人吧。我想米勒娃、沙克尔和隆巴顿大概也出了不少力,而且纳西莎的功劳用来保护德拉科了。卢修斯知道他已经安全了,他也想在阿兹卡班待一阵子,好向罗巴兹部长示好。啊,看看我们斯莱特林为了权力都能干出什么事情!”
&esp;&esp;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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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部分人都理解了新任魔法部长想要低调处理食死徒审判工作的愿望,毕竟太多可以判处重刑的食死徒过早地死在了战场,或者更糟,赫奇帕奇的金杯失窃的时候他们正好在黑魔王身边。
&esp;&esp;大部分人,不包括哈利·波特。
&esp;&esp;今天格里莫广场12号一楼的大客厅格外热闹:秋带着她的丈夫塞德里克、儿子维克多尔、玛丽和萝丝都在这里,还有一个叫苏珊·博恩斯的女孩。
&esp;&esp;维多利亚对苏珊·博恩斯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在赫奇帕奇学院,选修了麻瓜研究学但是很少发言。苏珊·博恩斯今年刚刚毕业,她是已故的前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利亚·博恩斯的侄女。
&esp;&esp;今天就是为了让维多利亚认识苏珊·博恩斯。
&esp;&esp;之前维多利亚觉得需要在他们的朋友圈里引入一位赫奇帕奇,西弗勒斯还以为维多利亚想要让塞德里克·迪戈里当女儿的教父,维多利亚当时就嘲笑了他,“教父?我们俩谁是基督徒?”西弗勒斯撇撇嘴没有说话。
&esp;&esp;萝丝、塞德里克和苏珊·博恩斯都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所以萝丝和塞德里克就把苏珊拉到了维多利亚家里的这场聚会里。今天原本是要好好认识一下苏珊·博恩斯的,但是她话很少,秋也很识相地没有念叨“儿子吐泡泡好可爱”之类的育儿经,聊天的主角变成了萝丝。
&esp;&esp;萝丝滔滔不绝地抱怨哈利·波特,“一个见习奥罗,整天对法律执行司的事情指手画脚。这个人中了夺魂咒啦……那个人肯定是食死徒啦……”
&esp;&esp;或许这也是苏珊·博恩斯比较沉默的另一个原因,她是邓布利多军的成员。
&esp;&esp;秋检查了一下摇篮里的儿子,微笑着插了一句:“哈利还跟我说,是我的守护神指引他找到了格兰芬多的宝剑。你们真是没看见金妮·韦斯莱当时的脸色……哈哈……”
&esp;&esp;维多利亚立刻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秋·迪戈里立刻条件反射一样地看向维多利亚。维多利亚握住西弗勒斯的手,也跟着秋笑着吐糟,“其实那个是因为邓布利多得到消息说韦斯莱离开了波特和格兰杰,谁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知道的。反正,邓布利多让西弗勒斯把格兰芬多的宝剑藏到一个水池底部,把波特引到那里。听说波特一下水就抽筋了,韦斯莱从天而降救了他的命,还捡回了格兰芬多的宝剑。哈哈,从此波特和韦斯莱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哈哈哈……”
&esp;&esp;只有维多利亚、西弗勒斯和萝丝笑了,然后秋、塞德里克、玛丽和苏珊只是附和着笑了几声,维多利亚见状笑着解释:“在麻瓜的童话里,大多数结局都是‘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esp;&esp;这下大家的笑容就自然多了。
&esp;&esp;玛丽跟着说,“先前我妈妈就在担心波特不好管理,但是沙克尔当代理主任的时候已经给波特发了聘书,没办法。维琪当时就和我说,要相信哈利·波特搞事情的能力,他会自己毁掉他的名声的。梅林啊,他只是一个实习生,但是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做文书工作!今年的见习奥罗都是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就好像波特有两个助理一样!”
&esp;&esp;吐糟了半天哈利·波特,吃过午饭后,众人离开。维多利亚常常地吐了一口气,“哦天哪,这简直比博士论文答辩还要考验人。那个苏珊·博恩斯好安静啊!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不说话也能这么烦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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