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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在讲台上,她在恍惚间似乎瞥见下面坐满了同学,所有人都在看她进行这场荒谬淫秽的表演。
她幻想被强制,受迫地解开衣衫。
同学们的目光带着灼烧的温度,来回逡巡于她鼓胀的胸脯与下体。
仿佛受到鼓舞,她将文胸的扣子打开,将双乳释放,雪白乳肉弹跳着蹦出来。
或许早就有男同学意淫过,在她端庄的外表与正经的穿着下,是怎样一具淫荡的躯体。
就在今天,他们终于印证了这个想法。
她的乳房很大,却不下垂,高高挺立着,像抬起高贵的头颅,丝毫不为这淫靡的场景而羞耻。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要用她的身体做模型,学习生物知识。
于是,最蠢蠢欲动的几个男同学便蜂拥着跑上来。
他们将她推倒在讲台上,手肆无忌惮地触碰她的肉体,在她绵软的胸脯、腰腹用力地揉搓,更有大胆的,用掌心磨她肥厚的阴户,甚至屈起指节,浅浅地戳弄她泛滥的肉缝。
越来越多的人上台,不仅有男生,也有好奇的女生。
所有人都在伸手,想要在她香汗淋漓的胴体上摸一把。
她呻吟着,白皙的身体泛起一层妍丽到惊人的绯色。
史尧安兼职做了生物老师,冷眼站在一旁。
直到连珠雨第一次泄身,下体喷涌出的淫液湮湿了半片讲台,他才施施然地拨开人群,走到她的身边。
连珠雨面色潮红,美目含水,喘息着看他俊逸的脸庞。
他却刚正不阿、一本正经道:“女性在性高潮时,阴道会分泌体液,这是十分正常的现象。”
同学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盯着艳红软烂的穴肉,与那个仍在颤抖嗡动的淫洞,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史尧安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像连珠雨这样,未经人事,被稍微玩弄就潮吹的,是名副其实的骚货。”
连珠雨被他毫不留情的话语激得眼角发红,可她内心爱极这样羞辱的淫词秽语,扭动着身体,想要贴近他。
“骚货,想在所有同学面前勾引老师吗?”
连珠雨嘤咛一声,双手将阴穴掰得更开,露出乖巧的神色:“老师,用力地肏我,好不好?”
史尧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裂缝,他的眼神充满鄙夷,嘴角却勾起微笑,“当然好,老师最喜欢肏你这样的骚货。”
周围的男同学更是着急:“老师,你弄完也让我们爽一爽好不好……”
连珠雨扭着腰,尖叫出声:“每个人都来肏我,我喜欢被轮奸,把你们的肉棍都插到我身体里,在我身体里射精……”
她躺在讲台上,幻想沦为一个玩物。
直到远处的广播戛然而止,人群在往上走,连珠雨才用力喘息着将自己拉出幻境。
上半身的衣衫大开,裙子还扔在座位上,她强撑着酸软的身躯下地,腿脚却酥麻地根本站不住。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要是有人跑得稍微快些,一进门就能看到少女裸露的身躯,一半沐浴在光里,另一半隐于黑暗。
说不定那些羞于启齿的幻想,即将成为现实。
她忐忑、紧张、却又兴奋地盼望,可身体依旧保持理性的反射,快速地整理好衬衣,然后套上校服裙。
就在她拉上裙子拉链的那一刻,两个同学推开了门。
“哎?连珠雨,你没下去吗?”
她微笑着摇摇头,身体在层层薄汗里,在最刺激的时间赛跑中,又一次到达高潮。
在这段不明确的时间里,她竟然觉得自己抽象地领悟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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