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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毕竟速度极快的中原中也看起来真的很像新闻照片上的同款条形□□,就是是红色的。
&esp;&esp;“哈哈哈哈哈,中也的确就是一个小炮弹呢。敦君,你真是个天才!”太宰治对着不明所以的中岛敦竖起大拇指,“等战舰造出来了,我当船长,你当副船长,小矮子在底仓划船。”
&esp;&esp;局面僵持,没有破局之法,两个临时队友还在添如乱,中原中也插在口袋里的拳头握紧了,再度躲开一发戳击以后,转身速度极快地给了两人一人一脚:“死青花鱼,不要再摸鱼了赶快给我想办法啊!还有你小子,不知道该说什麽就给我把嘴闭上认真看!而且这麽小的一个蛋蛋壳哪里够造一个战舰啊蠢货!就算造出来了为什麽没有推进器要我来划?不对和你们谈论这个问题的我简直%¥……”
&esp;&esp;中岛敦挣扎着从四仰八叉的姿势下重新坐正,不敢吱声了。
&esp;&esp;而饱经毒打,早已非常耐揍的太宰治并不在意这不痛不痒的一脚,也不坐起来,干脆仰躺在地上:“中也也看到了吧,那玩意的诞生过程。”
&esp;&esp;“不论是从出现的方式,能力的形式,能力的特性,都和结城小姐密切相关。或者可以说,它就是因结城小姐而出现的。”懒洋洋的声音却有一种莫名的凉薄,“只要解决掉源头的话,它应该也就会消失吧。”
&esp;&esp;是的,这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但并不是最优的解决办法,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esp;&esp;如果不弄清这背后的原因,就不能确定它是否异能力,或者是实验品,甚至超自然因素。如果相同的事情继续发生,只能采取同样的解决宿主的手段,那并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esp;&esp;【太宰治】还顶着那顶已经变得灰扑扑的帽子,靠在树杈上俯视着他们。
&esp;&esp;“太宰先生的意思是,杀死结城小姐吗?”中岛敦陷入了犹豫。此前一直在孤儿院的他虽然遭受虐待,但是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残酷的抉择。
&esp;&esp;“啧,”中原中也当然知道对方说的办法可行,但是,“首领可是叫我查明原因,而不是粗暴地解决了事,反正只要不直接接触到,它的能力就无法发动了。”
&esp;&esp;这是准备把这个蛋带回去研究吗?太宰治脑中闪过几个名字,凭借他们的异能力,确实能做到毫发无损地把它带回。
&esp;&esp;但是啊……不能是那个家夥吧?太宰治难得的感到有点头痛。
&esp;&esp;看来得赶紧把事儿解决了,不然和某个垂耳兔撞到的话麻烦的就是他了。
&esp;&esp;下定决心的太宰治一个青花鱼打挺猛然坐起,却没看向正在和坏蛋热舞的中原中也,而是用目光搜索着周围:“看小矮子的热闹应该看够了吧,有什麽办法就整快点,我早该下班了。”
&esp;&esp;明明是想看中原中也暴揍太宰治的,不过太宰治也不能说全身而退,他成功凭借自己的嘴贱挨了好几下中原中也的无情铁脚,【太宰治】表示差强人意。
&esp;&esp;“你这青花鱼在那嘟嘟囔囔什麽呢?”中原中也侧脸躲过一簇寄生根,看向太宰治的方向,却看见中岛敦震惊地指着什麽,看清以后,“你这家夥居然还敢出现!”
&esp;&esp;眼熟的帽子大摇大摆地飘了出来,浮在一边看戏。
&esp;&esp;“帽子?帽子成精了?好奇怪,我应该还在做梦吧,快醒醒敦,起床还要去查案呢。”之前没像眼尖的太宰治早早留意到帽子的中岛敦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拍着自己的脑袋。
&esp;&esp;“如果是帽子精的话不是已经在那和鸡蛋仔打了好一会了吗?”顺手再拉一波中原中也的仇恨值,没理会他不满的质问声,太宰治看着浮在空中的帽子,“你有办法解决的吧,我已经按照你的想法把这玩意引到这里来了,快点搞定哦,我都饿了,今天晚上想吃蟹肉罐头。”
&esp;&esp;可恶,我也想吃蟹肉罐头啊!
&esp;&esp;没有嘴的【太宰治】分外不满,明明他没有自己吃过蟹肉的记忆,却对它有一种莫名的喜爱和向往。
&esp;&esp;而对那个和他明明不熟,没有过任何的直接交流,却分外了解彼此,充满了默契的家夥,他却莫名没有丝毫好感。
&esp;&esp;不如说,这种仿佛直触彼此的内心的感觉更令他无比抵触。
&esp;&esp;不过确实该赶紧解决了,刚刚在高处他已经能隐约看见了远处手电筒的光束,想来那个小矮子的部下已经带着支持过来了。
&esp;&esp;只凭他们肯定查不出来什麽有用的东西,毕竟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力量体系的,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想必迟早会发展到危害横滨。
&esp;&esp;他并不想看到横滨这个城市沦陷,好像是为了守护什麽。不过他坚定的认为这是迫于那个把他带到这里来的那股力量的命令。
&esp;&esp;在中原中也先是震惊,然后在他越来越靠近后逐渐转为惊恐的目光中,它用非同寻常的速度赶在被寄生根干扰的中原中也躲开之前,撞飞了中也今天精心挑选的礼帽,落在了对方的头上。
&esp;&esp;噫,必须和黏糊糊的蛞蝓合作的感觉好痛苦……
&esp;&esp;“形象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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