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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带着喜悦的心情来到范力天的身边,手里拿着兵器,举来举去,高声狂欢:“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也没忘记喊:“吾王万岁,万万岁!”
然而,范力天却高兴不起来,盯着教学问:“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教学回头令:“列队。”打了胜仗的骷髅兵们信心百倍,很快就站好了队。教学大声喊:“报数!”站在第一排的从左到右喊:“一,二,三……”很快就报完了。教学转过身来说:“启禀主上,总共两百六十人。”
这是在范力天视线里数的人数,心里有话要说:“能不能把伤亡再减少一些?”
“启禀主上,两兵作战,胜败乃兵家之常;所谓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这样的损失已是最少的了!”
此言范力天听说过,认为言之有理,免不了要啰嗦两句:“敌人虽然消灭了;但还会卷土重来。我们的力量薄弱,不适合硬拼!仅仅两百六十人的队伍,太少了,还要增加兵力;这个任务,就派你去完成!”
教学高高举着手发誓:“启禀主上;若是小的不能完成任务,就地处斩,毫无厌言!”
“好!就冲你这句话,就好好地去干!”范力天说完,一隐身就不见了。他悄悄来到地狱水牢上空,观察下面的情况。见一队人,一百多个;身背大刀,慌张张走过去,恰好到转弯处,迎面过来一队人,七八十个,面对面说:“发现情况没有?”对方领头的摇摇头,两队人擦肩而过……
范力天低头盯着看,大脑有点发懵;这些人都不是狱卒,倒像是敌方大将军的手下,人人戴着头盔,身穿铠甲,脚套阴鞋,个头都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只是兵器不一样;打仗的阴兵,手中什么都有;比如长矛,盾牌,阴弓阴箭,大刀和剑;这些人除了背着一米六长的大马刀外,就没有其它的兵器了。
天总是不黑不白;天地分开这么久了,为何还这样呢?范力天有很多事情尚不明白,还要慢慢地琢磨;盯着下面发现的就两队人,趁现在刚走过,悄悄的下去,发现铁门前,十几米处有人看守,悄悄降落到一个人的背后;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看,什么也没有;说明范力天深度隐形功底很深,他看不见,偷偷张开大嘴,一吸,就吸进嘴里吃掉;身体顿时撑长一倍,本来只一米七的身高,竟达到了三米四;这下不能站着走,只能弯腰驼背前行,前面又出现一个看守的,和刚才的一样,都是狱卒,背上写着大大狱卒两个字,明显和外面身背大刀的不一样。又来到他身后,他凭直觉身后有人,回头看半天,什么也没看见;其实,范力天离他不过一米,张开大嘴一吸,又飞进嘴里吃掉;身体又变长了三分之一,达到五米一,身体开是变成龙;只用后面两只脚爬着走,悄悄来到地狱大铁门边,还有一个站在门口看守的;正在盯着里面嘈杂的声音看来看去。范力天轻一吸,顺利把他吃掉,从嘴里吐出一把钥匙,蹑手蹑脚去开门;里面怪声出来了,连范力天都听得清清楚楚,说:“看门的狱卒突然就不见了。”
有的跟着瞎咋呼:“狱卒会变;这是正常情况。”
范力天轻脚轻手把锁打开,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想的是如何开门没有响声,轻轻一拉“嘎”很响的一声。范力天非常紧张,心“怦怦”地跳。回头看,没发现有人来;提心掉胆的进去,来到弓丽在的铁笼杆边,发现弓丽还在,她能看见范力天,情不自禁喊:“良人,快救我呀!”
范力天轻轻摆摆手,意思不让她说话;此时,传来小妾的喊声:“良人,快点放我出去呀!”范力天又从嘴里吐出一大堆钥匙,粘乎乎找半天,从一大串钥匙中,终于找到了那一把,把弓丽的牢门打开了;她一出来,里面十几个女人都出来了,她们不管别人,自己先逃出大铁门,吵闹声很大。范力天吓坏了,还要一个又一个地找钥匙,把小妹的铁笼门打开,她一出来,最关心的还是范神果;这时,传来他的喊声:“爹——快救我呀!”
范力天慌慌张张地找钥匙,跟小妾在一起的女犯人,纷纷逃离,喧哗声很大;整个水牢都沸腾了,到处喊着求救的声音。小妹很聪明,把一大串钥匙全部从铁环中拿下来,上面写得有字,可以对铁笼号扔到门边,一会从铁笼里伸手出来,捡到了钥匙,把自己的牢门打开了……
此时,外面戴头盔,穿铠甲,脚蹬阴鞋的巡回阴兵全部堵在大铁门边,手持大刀;“噼噼噼”一会砍下十几个男女犯人的头颅。
范力天,弓丽,仙丽弓丽,小妹和范神果,远远站在一边,全部深度隐形;除了范力天看不见外;他的妻儿还能看见脚镣;然而,那些巡回的阴兵没时间——越狱的犯人全部堵在小铁门口;那十八米长,五米高的大铁门边密密麻麻到处是人,小门一下出不去;尽管“噼噼噼”的大马刀频频斩下,还是无法阻挡越狱的犯人逃命。他们中有很多还会功夫,见大马刀斩下来,身体一缩,“当”一声,关上小门;随即又拉开;巡回阴兵的大马刀,“当当当”地砍在铁门上;逃犯瞅准机会,把门打开,连弄几次,“噼”一刀还是把脑袋斩下来,流出很多鲜血;身体才慢慢地倒在小铁门坎
;上。巡回阴兵只能把他的尸体拖出去……
一阵激烈地争夺大铁门展开,大规模地搏斗,把铁门打得“哐哐”响。密密麻麻的骷髅兵俘虏全部跪在范力天的面前,对着深度隐形的他喊:“主上;怎么办?我们要赶快越狱;要么,就来不及了。”
还是弓丽聪明,扔出一句:“别跪着,人多力量大,把大铁门推倒,不是全部都出去了?”
此言一出,大铁门边的犯人开始推门,俘虏兵们过去却没站的位置,只能推人家的背;一会,大铁门摇摇晃晃,慢慢向外倾斜,在人山人海中倒下;活生生将巡回阴兵压在大铁门下面;犯人强硬的赤脚,踩在他们的头上逃出去,还有一些活着的巡回阴兵,也被大量的犯人活生生打死。
范力天现身,已是一条十多米长的小龙,带着妻儿和骷髅兵从大铁门出去,腿一蹬,飞上天空,身后跟着很多骷髅兵,密密麻麻地飞……
这次越狱成功,留下许多遗憾;大铁门边砍下来的头颅,堆了一大堆,却没听见一个用手打口哨的狱卒。
“爹!孩儿腿上的脚镣怎么办?”范神果由深度隐形现身。
他这一声,让所有的骷髅兵都听见了,也跟着喊:“启禀主上,这脚镣不是一般的东西,能随人缩小而缩小;我们都试过了;拿不下来。”
范力天心里比谁都清楚,脖子上的枷锁和足上的镣铐,费了很大的劲才弄下来的,问:“你们的脖子上怎么没有枷锁呢?”
其中一个骷髅兵说:“启禀主上,枷锁是重刑犯戴的;我们都是俘虏兵,关进地狱水牢里,纯属于虐待;可我们找谁去讲理呢?”
范力天越看越不对劲,盯着他问:“大将军鬼若山呢?怎么没看见?”
“启禀主上;大将军被拖出去斩了;临走前,由两个狱卒拖着;他回头喊:‘弟兄们,为我报仇!’才拖出大铁门,生怕他向主上一样逃走,立即就砍下了头颅。狱卒还把大将军的头高高挂在大铁门上,对着里面的人瞎嚷嚷——以儆效尤!”
“太残忍了!”范力天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
范神果降落在一座小山上,找来一块大石头,使劲砸足上的脚镣。骷髅兵们也纷纷降落,整个小山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俘虏兵;他们正在想办法把脚镣弄下来。弓丽,仙女弓丽和小妹,直接俯冲下去,一头钻进小河里,恨不得把身上的脏水全部洗尽,甚至忘记了足上的镣铐……
范力天远远望去,这条小河在前面小山的山坳里,弯弯曲曲向下延伸,呈现出一幅美丽的画卷;想到跟妻妾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弹身飞起,一个俯冲下去,身后传来“爹——我也要去。”的喊声。
范力天刚想钻进水中;突然,传来“哈哈哈”的笑声。范力天还是一条十多米长的小龙,要盘旋半圈才能转过身来;抬头看;是两名五大三粗的男子,他们的双眼紧紧盯着小河里的女人们;闪着贼溜溜的目光。范力天顿时醋罐子打翻;狠不得将这两个强盗吃掉,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爹——我来了!”
范力天急得跳起来;马上就要厮杀了;岂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哈哈哈!一个小破孩,来有何用?让老子把你的脑袋劈下来,烤熟了下酒喝!”其中一名五大三粗的强盗狂叫。
范神果的脚镣尚未打开,掉在空中显得很重;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强盗看出问题;离范神果二十米远,嘲笑:“是不是被人家抓起来了?小屁孩能干什么?”
“胡说!我喷火烧死你!”范神果用嘴对着五大三粗的强盗比一个动作。
两个强盗不感兴趣,四只眼睛紧紧盯着小河里的女人们;顿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范神果吓坏了,对着下面喊:“娘!娘——强盗来了!”
小河中的女人们果然抬头看;是两名五大三粗的强盗,好像都见过面,还是原来那副草寇样;对着范力天喊:“良人——别让他下来!”
没想到这句话让这两个强盗很感兴趣,一个俯冲直接降落到小河边喊:“哎——红粉;快上来,良人找你很久了!别冷了良人日思夜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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