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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力天的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刚才下来的时候,还不如把他吃了……果然是个奸细,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有一种意感;最后又听到一些说法,才忍下来。没想到真的露出丑恶的嘴脸,他死了就算,还把弟兄们带入火坑。”范力天越想越气愤,盯着巫师,问“你不是说他一人能顶十万雄兵吗?现在怎么解释呢?”
“启禀主上;我们能看见的是阴兵用阴刀比着他的脖子,会不会逼他这样说的?”
“不要为他辩护了,问题就摆在眼前,谁看不出来?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叛徒!”
五鬼凑过来,面向范力天说“启禀主上;这个人的身份不明,我们这里的人,没一个认识他。起初我就觉得他鬼鬼祟祟的,果然是个叛徒!干起了出卖弟兄们的勾当!”
花鬼也爬过来想说两句“启禀主上;这是骷髅兵中,最大的一个奸细;想想看,我们走到哪,阴兵就追到了,仿佛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的行踪,原来就是这个狗贼出卖自己的灵魂,连主上都不放过。”
巫师听得心烦意乱,情不自禁喊出一句“好了,唯恐天下不乱!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怎么到你们的嘴里,就变了味呢?”
此语五鬼不爱听,把身体转过来,问“他给你多少好处?为何为他说话?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这哪是为他说话?没看见他成了阴兵的人质,人家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刚才说的话,不是他的心里话。”
“你怎么知道?你是他身体里的回虫吗?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我跟你说不清,自己好好盯着看吧!”巫师的辩解,在范力天心里感到极为不满“好好的一个巫师,为何要维护一个奸细?”
陆鬼也爬过来,面对范力天说“启禀主上,依小的看;姬宏伟是敌大将军安插在咱们身边的间谍,他的任务就是窃取咱们的信息,发送给敌大将军!必须把他铲除,越快越好,以免后患。”
范力天一见面,就没看好这个家伙;从他身上的穿着来看——纯属于伪装;用苦肉计来迷惑我们,才导致现在的恶果!
“啊……”一声惨叫传来,对面悬崖上的姬宏伟的脖子被划了几刀,身后的阴兵猛力一推,从上面坠落下去……惨叫声在山谷里来回荡漾;范力天看到这一幕十分震惊“他不是奸细吗?阴兵为何要杀他呢?”
陆鬼有话要说明“启禀主上,不要被眼前的情景所迷惑;这个奸细在人家那边没有任何价值,只能这样处理。”
五鬼也跟着附和道“启禀主上,依小的看,死得太好了,为咱们除了一大害!”
此语范力天怎么越听越有问题,他们为何总在自己的身边攻击姬宏伟呢?难道也跟自己一样看不惯吗?范力天通过很长时间的思考,把目光落到巫师的脸上,问“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启禀主上;我们尚未抓获;如果姬宏伟是奸细,留着还有用,为何要把他杀掉呢?因为他没有什么用了,才杀掉处理!”
范力天听这一席话,被搞懵了,不知相信谁的?突然有一种想法,问“谁下去看看,姬宏伟究竟死了没有?”
五鬼抢着说“下面阴兵太多,下去什么也看不见;相反被发现,岂不引火烧身吗?”
花鬼也有话说“启禀主上,从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就算脖子上不划几刀,也摔死了;不用再看!”
陆鬼也提出了自己看法“管他死不死?反正死了一个奸细,为民除害,谁还管他死不死呢?”
范力天越听越不对劲“他们好像都是一伙的,联合起来攻击别人。”范力天的目光落到巫师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
“请主上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姬宏伟坠落下去的地方。”此语无人怀疑,巫师的本领有目共睹。巫师把降眼放飞下去;很快就到了;映入眼帘什么也没有,连阴兵们也显得那么平静;比如,从上面坠落一个人下来的惊慌,或者砸伤人的场面等情况。那么,从上面掉下来的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难道用阴刀杀人是假的吗?故意惨叫,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带着这个疑问,降眼飞回来,钻进巫师的眼眶里,大脑立即获得信息,面对范力天说“启禀主上,降眼通过查看,姬宏伟并没直接摔入谷地,不知去了何方?连痕迹也没找到?”
范力天紧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很想掌握第一手资料,说“本王要亲自下去看一眼。”自己往下飞;巫师跟着,身后有五鬼、陆鬼、花鬼和麻鬼。小黑点向下飞的速度太慢了,把身体变成原来的样子,速度快多了,一会就来到下面,能看见对面大洞口里石凿的龙椅上,敌大将军不在了;洞里密密麻麻都是阴兵;小山丘上的大鼎还在四叫朝天倒扣着。范力天很奇怪地问“这么多阴兵难道不能把大鼎抬起来摆正吗?”
五鬼不吱声,陆鬼也答不上来,花鬼亦然。巫师心里有话要说“启禀主上,阴兵是鬼魂,没有能力把大鼎挪动,只有修炼高深的人,才能把大鼎抬起来。”现在阴兵太多了,小山丘上,谷底两边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阴兵;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消
;灭阴兵,仅靠范力天、巫师、五鬼、陆鬼、花鬼、麻鬼等六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正在这时,大鼎动一动,“嘣”一声,翻过来,“咚”一下,四只脚重重跺在小山丘顶上,顿时传来“哈哈哈”的一阵狂笑声。敌大将军出现在鼎面前,头戴皇冠、身穿皇袍,脚蹬皇鞋,面向所有的阴兵说“弟兄们,今天是本王登基的大好日子;全部跪拜!”说完用双手做一个从下向上翻倒的动作,大鼎顿时装满了土,手晃一晃,闪出一把香,用嘴对着吹冒烟,也不插入大鼎里,直接扔进去就算完事;所有的阴兵跪地;对面山洞,小山丘,谷底一直延伸到火山口裂缝谷底前五百米,后五百米都跪拜着密密麻麻的阴兵,还有从前面飞来的,就地跪下;也有些从空中飞来的跪下,登基仪式开始了;敌大将军嘴里不知念着什么?猛力跺脚;阴兵不停地叩头……
此时,巫师看出问题,双手伸长抱拳,道“启禀主上;敌大将军另立王位,所有的阴兵都到这里来了!土大王身边肯定没有多少人。如果我们现在进攻,很可能取胜。”
范力天也没仔细思考,摇摇头说“我们才有六个人,攻打土大王怎么可能获得成功呢?”
五鬼面向范力天伸出长长双手抱拳说“启禀主上,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一旦错过,永远就没了。想想看,敌大将军拥兵十万;土大王身边还有多少人呢?不过就是些护卫阴兵;我们不趁现在下手,待敌大将军登基完后,攻打土大王,就没有机会了。”
陆鬼憋着话,有很长时间了,不说心里难受“启禀主上,小的认为,五鬼说得有道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是这个道理。”
巫师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赞道“说得真不错呀!”
花鬼也想说两句“启禀主上,我们的人虽然少,但都是些精兵强将,尤其天剑,加上喷火;阴曹地府土大王身边那几个人,肯定轻轻松松就消灭了吗?”
范力天在土壁里走来走去,综合分析的情况来看,果然是个好机会;将目光落到巫师脸上说“带路吧!”
巫师把降眼放飞出去,自己一马当先,范力天第二;五鬼、陆鬼、花鬼、麻鬼最后,飞一阵,过了敌大将军登基的地方,发现墙壁闪一闪,露出一个人来。巫师惊呆了;范力天也一样;五鬼、陆鬼、花鬼、麻鬼惊得说不出话来。
范力天好一会才缓过来,瞪着仇恨的双眼,问“你怎么没死?惨叫声这么可怕!”
“我,我,你们都看见了?”姬宏伟磕磕巴巴解释不清。
五鬼咆哮声很大,拉着阴森森的脸,喊“主上,杀死他!”
巫师始终认为他是无辜的,特意过来问“你的脖子不是被阴刀划了几下,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呢?”
姬宏伟脸色苍白,面对范力天说“启禀主上,事情是这样的;那阴刀杀不了我;因为我是阴魂,只能斩杀有**的东西。”
陆鬼怒气冲冲,面对着他大骂“走狗!卖国贼!狡辩什么?亲眼看见你和阴兵是一伙的,装给谁看?”
“我既然跟他们是一伙的,敌大将军登基为何不去跟着跪拜呢?”
“别装了!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奸细,是敌大将军安插在我们队伍中的间谍!”
范力天走来走去;如果一口把他吃掉,现在身边只有六个人;不吃呢?心里始终有这样那样怀疑。巫师面对范力天拱手道“启禀主上,让他带罪立功吧!我们没时间了!如果敌大将军登完基,很可能立即攻打土大王;到那时,我们就来不及了。”
姬宏伟战战兢兢地说“启禀主上;小臣以为不可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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