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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理所当然地暴言:“反正星浆体和天元都能一个屋檐下了,再多个追杀星浆体无咒力杀手和他的家人也不是件麻烦事。”
&esp;&esp;天元轻笑:“不,我只是有点意外祂还没告诉你们。”
&esp;&esp;“你们的孩子已经把盘星教买下来了。”
&esp;&esp;???
&esp;&esp;“什么?”
&esp;&esp;这次愕然的是夏油杰。
&esp;&esp;他看了看和伏黑姐弟玩着玩着就会跑过来和他贴贴的五岁幼崽,再看了看天元展示的产权证书,所有人一行非常直白地写上了“夏油柊月”的名字,陷入了沉默。
&esp;&esp;怎么孩子比父母还要有钱得多哇!
&esp;&esp;“柊月?”
&esp;&esp;“嗯?父亲?”总之在夏油杰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从“妈妈”变成了“父亲”,和五条悟的“爸爸”区分开来。柊月听到他的呼唤,“哒哒哒”地跑过来,婴儿肥的小脸贴着他的手心。
&esp;&esp;可爱,好可爱!
&esp;&esp;夏油杰一边偷偷捏了一下手感很好的小脸蛋,一边深谙儿童心理学地夸张感叹:“我们柊月这么厉害吗?我现在才知道你已经把盘星教买下来了!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呀?”
&esp;&esp;“是父亲和爸爸去接理子姐姐的时候!”柊月甜甜蜜蜜地和父亲贴贴,“因为想起来我在这个时间线没有出现,也就没有身份,所以上网在黑市找中介花钱买了个身份。本来想从盘星教手里把地方买下来,但是发现他们这个地方是租的。”
&esp;&esp;“据说是那家老社长也信奉盘星教,一开始把房子‘贡献’给高层,家人反对,所以象征性签了个两年的租赁合同,名义上是租赁,实际上后面就没有再续约和付钱了。前不久老社长去世,他的子女把房子挂黑市,寄希望于□□把房子买下来,只要能赶走盘星教的疯子们,降价也在所不惜。我们买下来太好了,买下来以后,我们还可以追诉他们未经许可占用他人财物。”
&esp;&esp;五条悟对此表示肯定:“干得漂亮,不过你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在时之政府打了一百三十多年的工挣的。”
&esp;&esp;???
&esp;&esp;这是什么打工皇帝发言!资本家都要落泪,长生种的长生意义难道就是打工吗?
&esp;&esp;“妈妈,啊不对不对,父亲。”柊月努力纠正,“喜欢钱吗?”
&esp;&esp;夏油杰大受震撼,本能地点了点头。
&esp;&esp;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漂亮的萝莉从身后的异次元缝隙里掏了掏,抓出一个小箱子,放到夏油杰面前,发出“咚”一声闷响。
&esp;&esp;打开看,里面满满当当数百枚金灿灿的小判闪闪发光!
&esp;&esp;!!!谁说这打工不好的,这打工可太好了。
&esp;&esp;“悟,柊月是不是……比你还有钱?”
&esp;&esp;“啊,这是肯定的。”
&esp;&esp;甚尔的眼神努力从箱子上移开:“时之政府是什么地方?这么有钱的吗?”
&esp;&esp;然后被禅院葵肘击。
&esp;&esp;“那,既然盘星教的房子已经到你们手里了,我们被你们雇佣,也应该提供住所吧。”
&esp;&esp;这次禅院葵没动静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保姆也要保姆房呀!
&esp;&esp;确实,现在惠和津美纪住的房子是津美纪的母亲留下的,就算人家都不介意她贸然到访,她为了惠也硬着头皮过去,那个小房子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esp;&esp;柊月点点头:“那当然,不过这段时间理子姐姐出门你需要跟着。毕竟是你发布的悬赏,负责处理掉即使时间过了也不死心的诅咒师也是应该的对吧。”
&esp;&esp;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
&esp;&esp;总之,天元的事情解决了,星浆体救下来了,时之器皿也被一锅端,园田那些高层要么一无所有、要么重伤成植物人无法醒来,希望破灭的那些教众都被打包送进了精神病院,当然其中有没有柊月的手笔就难说了。
&esp;&esp;五条悟充满遗憾地吐槽:“什么嘛,居然没能和烂橘子打起来。”
&esp;&esp;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夏油杰没有捧哏也没有制止,只是默默地给柊月编头发。
&esp;&esp;“要是打起来了,那老子就叛逃,把那个教会当成据点,然后……唔!”
&esp;&esp;嘴巴被柊月两只手捏得扁扁的五条悟挣脱之后大声控诉:“杰,你要管管孩子!祂甚至都不让老子把话说完!”
&esp;&esp;夏油杰不语,只是红着耳朵一味地给柊月编头发。
&esp;&esp;好在柊月头发够长,不然折腾来折腾去,能扯下来一大把。
&esp;&esp;“杰?”
&esp;&esp;之前一群人一起行动还没看出来,但是两三个人一起,夏油杰就非常明显地躲着五条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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