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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盯着宫司:“你,还能看到别的东西吧?”
&esp;&esp;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非常笃定。
&esp;&esp;“有阴阳眼,自然能看到物怪。”宫司对此习以为常,“在下原先本身就是能看到一些物怪的轮廓,后来来到这里学习、生活,在神明大人的指导下,也能够帮助别人了。”
&esp;&esp;“神明?”
&esp;&esp;出任务的时候,最头痛的就是信仰类的咒灵了。好在神社规模不大,信仰不多,确定打起来不至于波及范围太大,咒灵也不会特别棘手。
&esp;&esp;这是被宫司引进去之前他们的想法。
&esp;&esp;“各位过来既然不是来为孩子祈福,也不是过来旅游的意思,那应该就是为了‘那个’了。”宫司平静地说,“不过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在下倒是觉得庆幸。当初我们努力和很多地方求助了,都没有人来帮忙,现在神明大人即将失控,或许让她解脱才是好事。”
&esp;&esp;跟着宫司绕到神社后面,穿过长廊,在背光的一间暗房门口站定。夏油杰总有种不太适应的感觉:“平常总是苦口婆心地劝说或者偷偷解决被当成信仰供奉的咒灵,今天直接带着我们去给它解脱还是头一回,总觉得好像不太适应。”
&esp;&esp;“因为事情解决太顺利了吗?”五条悟笑道。
&esp;&esp;“嗯,大概吧。”
&esp;&esp;栓在门上的、带着咒力的铁链被解开,浓郁的供香味道扑面而来。昏暗的烛火照着的,是一个被咒具挂起、面容温婉、穿着巫女服,上半身人形、下半身蛇尾的生物。
&esp;&esp;正是夏油杰在清子小姐梦里看到的那副样子。
&esp;&esp;“这位就是我们一直供奉着的巫女雪乃爱大人。她曾经是整个鸟取县最有名的巫女,但是在接受附近村子的委托,祓除盘踞着的物怪的时候,不幸被吞噬和融合,以至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esp;&esp;宫司似乎也并不担心他们看不见雪乃爱,继续介绍道:“一开始雪乃爱大人还能够压制物怪,让它的能力为神社和我们这些只能模糊看到轮廓但是和她做出了契约的人所用,因此我们的神社也新增了为孩子祈福的业务。”
&esp;&esp;“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雪乃爱大人的意识逐渐消弭,为了防止物怪作乱,违背雪乃爱大人的意愿,这里也就锁了起来。除非是每年祭典的晚上会对特定的人暂时开放,其他时候,都会由我们守着。”
&esp;&esp;五条悟打断了宫司的介绍:“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来吗?你的雪乃爱大人,已经在鸟取制造了五十多起失踪案了捏。”
&esp;&esp;“不可能!”一直平静介绍的宫司面色大变,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掀开了雪乃爱前面被白布盖着的箱子,“镇物,怎么会失踪了!”
&esp;&esp;
&esp;&esp;“哇哦。”
&esp;&esp;宫司的表情,简直是要碎了耶。
&esp;&esp;“雪乃爱大人被困在这里,根本没法自己拿走镇物……”宫司喃喃自语,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很难看,“他们……一定是他们……他们怎么敢……该死!”
&esp;&esp;他说着说着,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和之前沉默消瘦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好了,太好了。”
&esp;&esp;宫司用一种崇敬喜悦的神情看着闭着眼睛的雪乃爱,居然抬手解开了她身上的链子,用温柔到滴水的语气说:“再也没有可以阻止您的东西了,请您为自己讨回公道吧。”
&esp;&esp;五条悟一脸叹为观止:“发现真相之后,彻底疯了啊,这家伙。”
&esp;&esp;果然平时越正经的家伙,破罐子破摔发起疯起来就越狠。
&esp;&esp;“夏油,如果巫女雪乃爱被咒灵吞噬的话,那是不是旅馆能检查到两种不同的咒力,就有解释了。”毕竟是第一次跟这类任务,硝子还在努力推进度,“大叔,你们的巫女是不是有两种形态啊?”
&esp;&esp;“那个物怪,你们也见到了吗?确实,你们带着的孩子,很讨人喜欢,想必它也这么觉得。”宫司慢条斯理收着铁链,“是的,一切都要从百年之前算起。”
&esp;&esp;随着他的叙述,雪乃爱舒展着自己的蛇尾,翘起的鳞片下伸出婴孩般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esp;&esp;从前有种生意,叫“仮母”,意思是,“虚假的母亲”。后面,逐渐演变成了从事此行业的女性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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