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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当然,所以为什么后面用了?”
&esp;&esp;“……我怀疑你在明知故问,是想我抠点糖让你炫耀吗?”
&esp;&esp;总之就是消灭一些可能会威胁到身边人的幻象类咒灵……毕竟一个是代餐爱好者,一个是会被oneandonly的肉体和咒力影响到被关进狱门疆的家伙。
&esp;&esp;虽然这家伙纯爱的纯度有点太高,以至于一眼认出冒牌货并且坚定否认到一度成为名场面,但是除了他其他人也不知道嘛,所以是非常明显地提前铲除可能的威胁。
&esp;&esp;细密的红线悄无声息地在月色下攀上建筑、树木等一切能够攀爬的东西,圈出一片虫茧一样的圆形领地,留给互相狩猎的对手。它们漂浮着,似乎在空中感受什么,预判一般聚集在玉藻前下意识后退的路径上,收紧控制住它。
&esp;&esp;“很难说出口吗?”五条悟一边伸手比出术式,作势要跟柊月抢人头,嗯,咒灵头,一边明知故问。
&esp;&esp;“啊,确实很难开口——第二面居然是在狱门疆见到的另一个监护人。”柊月毫不犹豫接下了他的“内讧”申请,“有人看到我出现以后美滋滋地就决定要追上抛下自己的人了,接下来收拾烂摊子重建新世界的还都是一群未成年。”
&esp;&esp;“嘛,未成年人拯救世界不应该是动漫的正常走向吗?”某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手上也没忘了攻击咒灵,“老子只是随大流。”
&esp;&esp;“现实生活里谁让一群高中生带着个小孩搞政治啊!”
&esp;&esp;“你们越是强大,妾身越是开心呢。”玉藻前躲开缠上来的红线,忽然抬起手挥了挥,本该属于柊月的红线聚集起来替它挡住了一波“芘”,下一秒一晃身闪现在库房的顶端,顶着他们熟悉的脸笑起来:“哎呀,即使是你们最在乎的人,也能毫不犹豫地下手吗?”
&esp;&esp;“关于我的另一个监护人,有一点我要承认自己非常赞同。”玉藻前跳到库房上,柊月反而笑了起来,“那就是——不吃代餐。”
&esp;&esp;一捧金色的火焰灼烧着柊月那带着诅咒印记的掌心,印记迅速褪色消失——玉藻前也正是利用了它对红线进行操纵。本来就是要把玉藻前逼到那个位置,现在功成身退,印记也没必要继续留着。
&esp;&esp;“你的能力很神奇,特长在幻术而不是领域。所以,其实展开领域只能囊括库房这么一片地方吧?才会想办法引诱一些被你种下诅咒的人来到这里,然后以除灵仪式为由头把人困在领域里。外面的龛精,其实并不是很强,但是恐吓普通人就足够了。他们以为天亮就能得到拯救,其实天亮了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才是真正卷入生得领域任凭你操纵折磨的开始。”
&esp;&esp;玉藻前不由得轻轻鼓掌:“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惜站在了人类那边。可是,即使想清楚来龙去脉,这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虽然不知道放出来‘用至亲实现愿望’的消息是不是你吸引猎物的新传言,但是管他呢。”柊月非常可爱地眨了眨眼睛,“反正,有领域的,也不止你一个呀。”
&esp;&esp;“匣中世界,开。”
&esp;&esp;领域轰隆隆地推进,汹涌的咒力像是推平山丘的泥石流,和玉藻前的领域进行对冲。
&esp;&esp;“我的领域,可以容纳很多不同世界的造物,尤其是类似于‘咒力’这种负面能量构成的空间。”柊月对着玉藻前来了一个飞吻,“在不断变幻的世界里,要玩得开心哦。”
&esp;&esp;“话说你的领域里,究竟有多少类似于生得领域的领域?”
&esp;&esp;“啊……数不清了。”柊月掰了一会手指,最后选择放弃,“但是一定能让它玩得开心。”
&esp;&esp;
&esp;&esp;“咚咚咚!”门象征性被敲了两下,然后被柊月拿钥匙打开了。
&esp;&esp;“父亲!”柊月充满讨好地对着夏油杰笑,如果不熟悉这家伙,可能真的会因为他的一脸无辜而轻轻放过。
&esp;&esp;但是夏油杰作为饲养(什么)这一大一小的资深受害者,虽然不明白柊月和五条悟是什么时候达成共识的,但是确信他绝对不无辜。于是用一种小朋友做错事之后,家长都会露出的、叫人毛骨悚然的“和善”微笑喊他的名字:“夏油柊月!”
&esp;&esp;柊月立刻下意识乖乖站好:“父亲我错了。”
&esp;&esp;但是小表情分明表现出的是积极认错,屡教不改。
&esp;&esp;夏油杰叹了口气,选择了怀柔政策——他本身就不太像一个严父:“柊月,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个孩子。不管你是不是有那么强的能力,作为你的家长,我可以为你骄傲,但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好吗?”
&esp;&esp;去五条家和禅院家撒野,反正有五条悟撑腰,那群人再怎么惹好歹也会衡量一下。鸟取县的仮母说起来也有限定条件,对于柊月威胁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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