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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真是对得起他爸甚尔那一身体格子啊。”五条悟不太能想象虽然长相和甚尔相似但是又看着很乖的伏黑惠怎么在学校里成为人人敬畏的“伏黑哥”,不过管他呢,能管教那群已经朝着烂橘子滑坡的小不点就行,“枷场先生的心态,还好吗?”
&esp;&esp;“挺好的,因为他觉得只要不是菜菜子吃亏就可以了。”
&esp;&esp;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哇哦,那你呢,你想不想……”
&esp;&esp;“好了,这事我们后续再讨论。”夏油杰打断这个有点危险的话题,“现在,这群烂橘子呢,该怎么办?”
&esp;&esp;“带回去给系统吧。”柊月积极回答,“最近改进的功能就是可以抽取咒术师的术式,只要变成没有威胁的老爷爷,关在监狱里赎罪就好啦。还能集体过上养老生活,天哪,这可太便宜他们啦。”
&esp;&esp;夏油杰点点头,用一捆黑色的绳子结结实实把烂橘子们捆住:“说起来米格尔这个可以阻止术式发动的绳子真好用,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esp;&esp;“还剩五条家和禅院家……”柊月做出决定,“先去禅院家吧,趁他病要他命,禅院家由一级术师组成的队伍‘斑’已经全军覆没之后,现在应该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esp;&esp;不出所料的,柊月还是举着扩音器:“交孩子不杀!”
&esp;&esp;“去死!”禅院扇表情狰狞地从一旁展开术式,试图杀死这群“入侵者”,“从我身边把人抢走,即使是我不要的,也不能给你们!”
&esp;&esp;但是被柊月毫无疑问地碾压了。
&esp;&esp;看着被自己打了个半死的男人,柊月有点嫌弃地离他远了点:“我说交孩子不杀,不杀的是孩子,别太自信了,老爷爷。”
&esp;&esp;“啊……你是谁来着?”
&esp;&esp;“悟,这个可怜虫,就是因为虐待双胞胎女儿和妻子所以被我们教训了一顿的家伙。”
&esp;&esp;“哦,有印象了。”
&esp;&esp;不知道是确实受伤很重还是自尊心受挫,禅院扇吐出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esp;&esp;
&esp;&esp;就像大菜总是留到最后才端上来,最需要对付的家伙,也要留在最后解决。
&esp;&esp;“未来”机构内某个高层暗室里。
&esp;&esp;“一群没用的家伙被连根拔起了呢。”女人看着手里的情报,喝了口茶,发出这样的感叹。
&esp;&esp;她身侧带来消息的男人垂着头,沉默不语。
&esp;&esp;“今天你很沉默。”女人侧过脸看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没、没有。”
&esp;&esp;“那你的刀是怎么回事呢?”
&esp;&esp;女人站起身来,双手捧住男人的脸,眼睛里好像还带着脉脉温情。但是下一秒,伴随着“咔嚓”的脆响,男人失去了活动的能力,像一只被抽走了线的虾。
&esp;&esp;“哎呀,真是可怜呢。”最后时刻映入男人瞳孔的,是一张居高临下,又带着怜悯的、魔性魅力的脸。
&esp;&esp;“哇,完全没有什么不忍心呢。”
&esp;&esp;“反派就是这样的啦。”
&esp;&esp;忽然出现的两个少年勾肩搭背地吐槽。
&esp;&esp;女人先是因为忽然多出来的几个人受到一点小小的惊吓,然而对话的内容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无语压过了一切:“我听得见。”
&esp;&esp;“啊,不然呢。”白发少年,也就是五条悟推了推墨镜,“你不会以为我们是你这种只敢在这种密室里看着监控阴暗爬行的家伙吧?我们可是光明正大地进来,光明正大地蛐蛐你耶。”
&esp;&esp;不要说得好像很光荣的样子啊喂!
&esp;&esp;女人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不会有后手吗?”
&esp;&esp;背在身后的手摸出几根宿傩手指,咬咬牙,立刻塞进了地上男人的嘴里。
&esp;&esp;“宿傩的容器,可不止一个。”她把这个男人从小养到大,培养成足够忍耐宿傩本身诅咒的容器,给他灌输的思想足够让他永远不离开自己。虽然不知道六眼和咒灵操使是怎么策反了他,但是留他一命,就是在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esp;&esp;可惜的是,不论如何,这个容器的质量还是远远不及自己亲自生下的那个孩子虎杖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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