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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凉茶棚中细细品茶的邵强正在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
那是由一整块和田玉所雕琢出来的印章。
深知程浅喜欢玉石之物的邵强还在对自己投其所好的想法自叹不已。
没想到一名衙役的匆匆赶到让其一惊。
“县太爷,不好了,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啊,风风火火的。”邵强微微皱眉道。
要知道邵强可是县太爷,在虎阳这一亩三分地上,都是自己来发号施令。
“来了一伙儿当兵的。”
“来了就来了呗,那点银子打发他们走。”邵强浑不在意:“一群打秋风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邵县令好大的口气,不过我们这次过来还真不是打秋风的。”
陈安爽朗的声音在外响起:
“我们是过来请邵县令主持公道的。”
沙地被三具尸体砸出沉闷的响声,邵强手中的茶盏“哐当”坠地,滚烫的茶水溅湿官袍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陈安靴底沾染的暗红血渍,喉结剧烈滚动。
这三人身穿衙役号服,胸口的窟窿还在缓缓渗血,分明是自己的亲信。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威风!”邵强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惊怒交加的情绪在众目睽睽下翻涌:
“光天化日斩杀朝廷衙役,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陈安慢条斯理地掸去袖口灰尘,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衙役:
“邵大人与其关心罪名,不如瞧瞧这三人做了什么。”
看到邵强自知理亏,陈安也则是继续追问道:
“大人忙着给巡抚大人写政绩报告时,可曾听过百姓哭冤?”
邵强的脸颊涨成猪肝色,拍案而起的动作却僵在半空。
陈安上前半步,匕首刀剑几乎戳到邵强鼻尖:“纵容恶役残害百姓,匪患肃清不全,城内饿殍遍野。邵大人,你这官帽戴得就不觉得沉?”
衙役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邵强耳中,对于邵强来说,死一两个人对他而言绝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自己权威受到了挑衅,这可是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的。
邵强猛地一拍椅子:“放肆!拿下这目无王法的狂徒!”
“陈安!你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邵强用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陈安:
“身为官兵,竟敢干涉地方政务,简直目无王法!乔大方治兵无方,养出你这样的孽障!”
邵强唾沫横飞,将颠倒黑白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邵强刚要站起来,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陈安的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刀柄,邵强只觉得肩膀剧痛。
满堂死寂中,陈安嗤笑一声:“大人还是省点力气,免得一会儿挨了打没力气喊疼。”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要去告你!”
陈安怒极反笑,眼中寒芒闪烁:“行啊,既然老天爷不收你,那就让我来替天行道!”
“我乃朝廷命官!你岂敢杀我!”
“是吗!那就让我们来试一试!”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众人还未看清他的动作。
只见寒光一闪,邵强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瘫倒在地,下身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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