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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彭子睿摇摇头说:“你以为我们这么多年没吵过架,经常吵呢,每次吵架都要分手,我现在都习惯了。”
&esp;&esp;“对啊,所以这种情况是你的特例,你不能把这种思想强加在我身上。”
&esp;&esp;“那告诉你我在他身上学到的道理吧。”彭子睿说道:“只有穷鬼喜欢把钱和脸面混为一谈,有钱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不介意你找寻帮助,他们最讨厌那种既要又要,又当又立的人。”
&esp;&esp;楚晓琅否认道:“我肯定不是那又当又立的人。”
&esp;&esp;彭子睿思考片刻,良久后说:“也许你的问题不是在于借钱,你是怕借了钱之后和昆赐无法相处。说真的呢楚晓琅,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这句话一下点醒了楚晓琅,他神情有些恍惚:“你说对了,我潜意识里一直坚定不能拿昆赐的任何东西,这种亏欠的感觉会让我和他绑死。在我不知道要和他走到哪步前,这种感觉会让我羞于面对他。”
&esp;&esp;“你在上火车前就没想过这些?”
&esp;&esp;“没有。”
&esp;&esp;“那昆赐现在怎么样?”
&esp;&esp;“不知道。”楚晓琅说:“他昨天走后我俩就没再说过话,然后文禄津把钱给我打到账上了。”
&esp;&esp;“那就先别想那些了,赶紧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彭子睿悄悄地说:“也别担心钱的事了,昨天晚上我前男友给我打电话了。等他道歉我俩就和好,到时候我来包养你。”
&esp;&esp;“我说你怎么今气色都变好了。”楚晓琅笑着说:“你要当我金主吗,好感动哦。”
&esp;&esp;彭子睿用外卖软件叫了果蔬送到家里,常年不进厨房的他非要给楚晓琅露一手。戴着凯蒂猫的围裙,拿着好看不好用的陶瓷刀,咋咋呼呼忙碌两个小时,把本来精致好看的厨房弄得一片狼藉,最后只做出了番茄炒蛋和虾仁豆腐。
&esp;&esp;菜做好了两个人才想起来忘记蒸米饭,等待的途中楚晓琅用现成的鸡蛋液烤了一盘蛋挞出来,吃着甜品配着炒菜,等到电饭锅叮得一声响起表示饭煮好了,两个胃口小的人已经吃的快饱了。
&esp;&esp;吃完饭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彭子睿打开空调和电视,看看电影打打游戏,期间彭子睿又停不下来去冰箱调了两杯冷饮喝。楚晓琅吹着空调喝着饮料,环顾四周全是可爱风的装修,心里想找个有钱的对象摆烂就是爽啊。
&esp;&esp;把电影看完楚晓琅便起身告辞,他很感动自己还有彭子睿这样的朋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他最坚强的依靠和后盾。
&esp;&esp;所以他的好心情从上了出租车后渐渐落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空荡荡的。
&esp;&esp;楚晓琅打开手机,察觉到了原因。
&esp;&esp;昆赐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联系过他了。
&esp;&esp;他盯着昆赐的电话界面,心里万般纠结。要是放在过去,他只会埋怨昆赐为什么还不过来联系。但是现在成熟后他考虑的是要不要主动打过去,问问怎么样,是不是还在生气。
&esp;&esp;彭子睿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有点不识抬举。人家是好心帮忙没错,不要就不要,没必要非得反过来损人两句,闹了个不欢而散对谁也不好。
&esp;&esp;造成了现在尴尬的局面,楚晓琅不是拒绝道歉,而是本来有理的他被自己整成了无理,这种要拉下脸来说对不起让他需要做点心里建设。
&esp;&esp;上学时候最喜欢的小作文虽然很幼稚,但是好像最符合当下的情况。
&esp;&esp;这么想着想着出租车已经开到了巷子口,楚晓琅决定先不想这些。回去赶紧洗个澡睡个午觉,等醒来思绪清晰了再编辑要发的话。
&esp;&esp;想睡午觉的心愿直到家门口破灭了。
&esp;&esp;包子铺门口围了好多人,全部都是周围的邻居和路过的人,看戏似地围了个圈,圈里面时不时传出辱骂的声音,正是毛慧芸的骂声。
&esp;&esp;楚晓琅当下大感不妙,赶紧挤进人群里去看,只见毛慧芸正在邻居大娘的搀扶下捂着胸口,正指着店门口一个中年男子骂着:
&esp;&esp;“你个死不要脸挨千刀的!上次来就说的清清楚楚的,让你不要再来了!你良心他妈的被狗吃了!街坊四邻都看着呢,我这张脸算是被你丢尽了!再把我逼急了,我拿刀跟你同归于尽!”
&esp;&esp;那男子大约四五十岁,脸颊消瘦凹了进去,皮肤粗糙头发凌乱,正坐在店门口的塑料椅子上抽烟,被骂也不还嘴,被围观也不介意,浑身透露着一股泼皮无赖的气质。
&esp;&esp;楚晓琅一时间感觉他有点眼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直接上前挡在毛慧芸身前问:“妈,怎么回事?”
&esp;&esp;毛慧芸看到儿子眼泪一下掉下来:“这个死鬼又讨债来了,前前后后来过好几次,今天却想讨个大的,要把你弟弟要走!”
&esp;&esp;“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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