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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白将哆啦a梦塞到谢青的怀里:“嗯……她在外地上大学,有机会的话介绍你俩认识。”他也没说要将妹妹的微信推给李念雨。
&esp;&esp;“这样啊……”李念雨也没追着要妹妹的微信,她刻意放慢脚步和谢青走在一起。
&esp;&esp;谢青瞥了她一眼:“有话说?”
&esp;&esp;李念雨压低声音:“谢青哥你平时多注意着点小白哥,他可能在求死。”她说完后也不等谢青开口,又跑到沈白的身边问沈白有没有别的想要的,她都可以满足。
&esp;&esp;求死啊?谢青看着沈白的背影,看着他和李念雨有说有笑。
&esp;&esp;23岁的沈白缺少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他的身上甚至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死气。
&esp;&esp;“真让人头大。”谢青呢喃。
&esp;&esp;李念雨走后,沈白身上难得一见的活力又消失了,他躺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房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谢青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对沈白说:“小白,我出去一趟,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的吗?”
&esp;&esp;沈白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盯着房顶看。
&esp;&esp;“小白?”谢青提高了嗓门。
&esp;&esp;沈白回过神看向谢青缓缓摇头:“没有要带的。”
&esp;&esp;“那晚上想吃什么?”谢青又问。
&esp;&esp;沈白坐了起来:“晚上不用管我了,我一会儿也出去一趟,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esp;&esp;谢青没问他要去什么地方,只是说了声:“好”。
&esp;&esp;谢青走后没多久,沈白也出门了。他先去花店买了两束花,一束红玫瑰,一束黄菊花,地铁换乘公交去了南部山区的公墓林,他的妈妈和妹妹就葬在这里。
&esp;&esp;墓碑上的照片是彩色的,照片中的妈妈明艳而又大气。和妈妈紧挨着的,是妹妹沈雨的墓。
&esp;&esp;照片上的沈雨略显稚嫩,这是她16岁时拍的照片,而她的年龄也永远定格在16岁。
&esp;&esp;沈白将黄菊送给了妈妈,将红玫瑰送给了妹妹。
&esp;&esp;他直接原地坐下,看着那两座墓碑。
&esp;&esp;如果妹妹还活着的话,确实该上大学了。沈白想象不出,在大学校园中的妹妹是什么样的。
&esp;&esp;沈白家里原先很有钱,爸爸是个小有名气的商人,妈妈是个知性美人,妹妹乖巧可爱。
&esp;&esp;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就变样了。
&esp;&esp;爸爸染上了赌瘾,所有的钱都被他输在了赌场里,后来就开始卖房子,卖公司,总想着还能赢回来。
&esp;&esp;等实在没得卖了,他竟然将自己的女儿卖去了缅甸。
&esp;&esp;等沈白找到妹妹的时候,妹妹身上能卖钱的器官都被摘了,被人像垃圾一样扔在垃圾堆里。
&esp;&esp;无法接受这一事实的妈妈,直接在缅甸卧轨自杀了,而造成这一切苦难的爸爸,跳河自杀了。就留下沈白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苦苦挣扎着。
&esp;&esp;可沈白挣扎不动了,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esp;&esp;他不明白妈妈和妹妹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esp;&esp;天空飘起了小雨,沈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裳。
&esp;&esp;妹妹和妈妈的声音就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沈白,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沈白,问沈白为什么不来陪他们。
&esp;&esp;上方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将雨水隔离。沈白僵硬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撑伞的人。见是裴放,便面无表情地问:“你跟踪我?”
&esp;&esp;“你那男朋友呢?怎么不见他陪着你?”裴放问。
&esp;&esp;“跟你有关系吗?滚!”沈白毫不客气。
&esp;&esp;裴放说:“别这么无情,我只是不放心你而已。”他看向那两座墓碑用悲悯的口吻说:“小白你也该走出来了,你总是这样阿姨和妹妹也会不安心的。”
&esp;&esp;“不劳你提醒。”沈白现在也没心思和裴放扯一些有的没的:“麻烦你离我远点,也请你明白,你一天出现两次在我面前,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十分晦气的事儿。”
&esp;&esp;“小白,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裴放一脸苦涩:“我找你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我看你好像在找工作,要不你回来吧,毕竟公司也有你一份功劳。”
&esp;&esp;沈白站了起来,盘腿坐久了他的腿有些麻,但他并不在意。他转身面朝裴放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拉我创业,占我成果,然后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又一脚将我踹开,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驯狗呐?”
&esp;&esp;“小白,设计的图的事儿我可以解释。”
&esp;&esp;“请不要当着我妈和我妹的面解释你的不容易,我不想听,她俩更不想听。”沈白说着就要绕过裴放离开这里。
&esp;&esp;裴放抓住了他的手臂,苦口婆心地对沈白说:“小白,你非要这么固执吗?来我身边有什么不好?”
&esp;&esp;“好啊,怎么不好?”沈白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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