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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疼也好,死也罢,反正沈白就是不能来!
&esp;&esp;当沈白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时,一滴泪从卫然的眼角滑落,他朝沈白嘶吼:“哥,你别进来啊——你快走——”
&esp;&esp;那人一脚踩在卫然的脸上,还用力碾了碾:“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先生是你亲哥呢。”
&esp;&esp;沈白瞳孔猛地一缩,他停下脚步一瞬不瞬地看着卫然。
&esp;&esp;“哥,你快走……”卫然含糊不清地说。
&esp;&esp;沈白眼眶微微泛红,他看向那个人:“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esp;&esp;“只要是沈先生身边的人都不无辜。”那人将脚从卫然的脸上挪开:“沈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会找一个地方躲着好好享受人生,而不是……去碰一些不该碰的陈年往事。”
&esp;&esp;他这么一说,沈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然……是和裴家有关。”
&esp;&esp;“我不太明白沈先生的话。”那人说:“沈先生可真难请啊,这好不容易请到了,就请沈先生好好聊聊吧。”
&esp;&esp;
&esp;&esp;沈白被从角落里射出来的麻醉枪放倒了,意识消失之前,他看到了一张陌生但又有几分熟悉的脸。
&esp;&esp;模模糊糊间,他听到有人说:“要怎么处理?”
&esp;&esp;“他本来就该和他妹妹一样的……”
&esp;&esp;和妹妹一样?
&esp;&esp;死在缅甸被人开膛破肚吗?
&esp;&esp;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离开了快速离开化工厂,驾驶座上是个寸头年轻人,他嘴里正嚼着口香糖:“真费劲啊,就地解决了不行吗?”
&esp;&esp;副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就地解决被找到是迟早的事,再说了……”中年男人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不省人事的卫然:“这小子家里也不简单,就这么简单处理了,会引起不小麻烦的。”
&esp;&esp;“但我并不觉得把这两个人运走解决是个好方法。”年轻人扫了一眼后视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太远了,容易夜长梦多。”
&esp;&esp;“其实,沈白死了就死了,我倒是有点担心……沈白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中年男人若有所思:“陆鸢出现得太突然了,他的身份至今没有调查清楚。”
&esp;&esp;沈氏集团的事必须随着这些姓沈的人烟消云散!
&esp;&esp;“咦?”年轻人又看了一眼后视镜,慢慢皱起了眉头。
&esp;&esp;中年男人注意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esp;&esp;年轻人说:“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esp;&esp;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往后看。可车后漆黑一片,并没有可疑的车辆跟随。
&esp;&esp;“你是不是看错了?”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后视镜。
&esp;&esp;“也许吧……”虽然年轻男人这么说,可他的眉头并没有舒展。
&esp;&esp;“小心!”中年男人忽然一声大喊。
&esp;&esp;只见他们车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大群乌鸦,这些乌鸦在车灯照过来时,纷纷起飞。
&esp;&esp;年轻人因为刹车不及时,有好些乌鸦直接撞在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esp;&esp;年轻人死死踩着刹车:“哪来得这么多乌鸦?”
&esp;&esp;中年男人莫名有些心慌:“别管了,赶紧走吧。”
&esp;&esp;车子再次行驶,年轻人再一次看了一眼后视镜,却看到有一辆摩托车正朝着这个方向急速而来。
&esp;&esp;这辆摩托车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眼见这摩托车要追上来了,年轻人直接将油门踩到底,黑色的面包车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esp;&esp;“那辆摩托车怎么回事?”中年男人吼道。
&esp;&esp;年轻人没有说话,他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睛时不时地观察着后视镜。
&esp;&esp;那辆摩托车就像是幽灵一样跟在车后,无论他如何加速,如何拐弯都甩不掉它。
&esp;&esp;眨眼间,摩托车就到了跟前和面包车并排。
&esp;&esp;摩托车上是一个穿着黑色骑行服,戴着黑色全面盔的人。
&esp;&esp;年轻人转动方向盘,试图将摩托车撞开,可摩托车竟一骑绝尘超过了面包车,在前方的拐弯处停下。
&esp;&esp;中年男人语气狠戾:“撞过去!”
&esp;&esp;就算没有中年男人的提醒,年轻人也会这么做。
&esp;&esp;“砰”的一声,摩托车连带着车上的人一起被面包车撞了出去。面包车依旧没有减速,就这么顶着摩托车往前开。
&esp;&esp;“不对!快停下!”中年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伸手就去抢方向盘。
&esp;&esp;“你疯了?”年轻人无法理解中年男人的行为,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朝中年男人怒吼:“不想死就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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