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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青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朝刀疤男走去。刀疤男见他过来,头皮一阵发麻:“有什么事不能等休息的时候再说吗?”
&esp;&esp;谢青叹了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也不想啊,就怕活不到休息的时候啊!”
&esp;&esp;刀疤男眼角一抽,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esp;&esp;他觉得就这几个人的折腾劲,肯定能活很久……
&esp;&esp;“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刀疤男放弃挣扎。
&esp;&esp;“也不想干什么。”沈白擦着手走过来:“就想向你打听点事。”
&esp;&esp;刀疤男一听这话,立马把嘴捂住含糊不清地说:“别问,莫打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esp;&esp;“不是,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呢!”卫然目瞪口呆。
&esp;&esp;“你这样……”李念雨挠了挠下巴:“是说了就会死吗?”
&esp;&esp;“就算不会死,我也不会说的!”刀疤男态度很坚决:“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你们也别问了,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
&esp;&esp;他的目光从谢青和沈白的脸上扫过,又说:“你们要是实在不想干活就别干了,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esp;&esp;刀疤男这避而不谈的样子,让人感觉他似乎在逃避某种深藏的秘密。
&esp;&esp;沈白走到谢青的身边,目光仍旧落在刀疤男的脸上。等刀疤男走去搬木头的时候,沈白才问谢青:“怎么办?他不说总不能撬他嘴巴。”
&esp;&esp;确实……谢青若有所思。
&esp;&esp;“这里人这么多,一定要找他问吗?”卫然凑过来,一脸疑惑。
&esp;&esp;沈白和谢青同时看了他一眼,卫然见状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你们有话直说,这样我挺害怕的……”
&esp;&esp;沈白哭笑不得:“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在欺负你似的。”
&esp;&esp;“你觉得,只是他一个人不愿多说吗?”谢青问卫然。
&esp;&esp;卫然想了想说:“如果都是这种情况的话,那应该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物,让他们不敢开口谈论这件事。”
&esp;&esp;“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李念雨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sp;&esp;“这地方只有我们吗?”谢青忽然问。
&esp;&esp;李念雨愣了一下,在接触到谢青的眼神后一拍手:“应该会有其他玩家。”
&esp;&esp;“虽然其他玩家不见得能有多大的发现,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和他抱团。”沈白打了个响指。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李念雨抛出一个必须思考的问题:“如果其他玩家不愿意和我们抱团呢?”
&esp;&esp;特别是这个队伍里,有一个一看就是新人的卫然。
&esp;&esp;这种高等级的副本,老玩家很少愿意和新人组队。
&esp;&esp;“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谢青一脸深沉:“融不进去的圈子,不必强求。”
&esp;&esp;是圈子的事吗?卫然无声嘶吼。
&esp;&esp;4个人鬼鬼祟祟地遛了,负责监督他们的刀疤男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esp;&esp;过了一会儿,才有小弟问刀疤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没问题吧?”
&esp;&esp;刀疤男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
&esp;&esp;这个伐木场比沈白想象中的还要大一点,每个区域都有着不同的分工。
&esp;&esp;伐木场的北边就是一望无际的树林,树林里的每棵树都像是复制粘贴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esp;&esp;“奇了怪了,要这么多木头干什么?”卫然摸了摸一根粗壮的木头,他搓了搓手指“咦”了一声。
&esp;&esp;“怎么了?”沈白问他。
&esp;&esp;“这些处理好的木头怎么摸起来黏糊糊的?”卫然将手伸到沈白的面前。
&esp;&esp;先前在刀疤男那个区域,他们也参与了搬运木头的工作,只不过那个区域的木头是还没有经过处理的,但那些木头的手感很正常。
&esp;&esp;“一股腥味。”李念雨凑过去闻了闻:“也不像是木头本身的味道,有点像……死鱼的腥味。”
&esp;&esp;沈白也凑过去闻了闻:“确实……”他用手指在木头上抹了一下,黏腻的触感有点恶心:“怎么感觉……像是活的?”
&esp;&esp;这话一出,吓得李念雨和卫然同时离这些木头远远的。
&esp;&esp;李念雨要哭不哭:“小白哥,可不信这么吓人的哦~”
&esp;&esp;“……没有吓你们,确实有一种在活物身上抹东西的触觉。”沈白诚邀李念雨和卫然一起来摸木头,但被他俩严词拒绝了……
&esp;&esp;
&esp;&esp;沈白说木头像活的,并不是在吓唬卫然和李念雨。他刚才用手指在木头上抹了一下,发现木头的触感并不纯粹,这种感觉也不是木头上的黏液带来的。
&esp;&esp;谢青将整个手掌贴在木头上,在沈白略带嫌弃的目光中,慢吞吞开口:“确实……有点像人的皮肤。”
&esp;&esp;“别吧?”卫然一想到自己刚才摸了木头甚至还闻了闻,人都快裂开了:“我刚才摸着觉得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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