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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舒的伤很重,很快晕过去。
待太医赶到,诊断、治伤、煎药等里里外外一直忙到晚上才停歇。
深夜,伤重的人轻手轻脚下床慢慢远去。
下半夜各处安寝,正是缠绵梦乡的好时候。
值守的妙瞬进来轻声说:“娘娘,落英有要事禀告。”
谁有事禀报?
杨轻兮睡得迷迷糊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落英?!
她不是重伤在身,躺着下不了床吗?
杨轻兮瞬间清醒坐起:“快让她进来。”
“是。”妙瞬出去,不一会儿领人进来。
落英面色苍白,捂着胸口下跪:“奴婢拜见太后娘娘。”
杨轻兮瞧着心惊,赶紧下床去扶:“快快免礼。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多谢娘娘。”落英虚弱起身,“奴婢此番前来有一件重要的事禀报。皇上祭祀期间寻空曾与梧王单独谈话一刻钟。奴婢站得远没听清说什么,还请娘娘务必小心。”
拖着半条命也要过来只为说这?
杨轻兮震撼,震惊,那么高的忠诚度竟能做到如此。
“哀家知道了。但万事以你的身体为重,下次再不可这般冒险过来。”
落英暖心一笑:“多谢太后娘娘体恤。为娘娘赴汤蹈火是奴婢的荣幸。”
杨轻兮见她身子摇晃,好似随时会晕倒忙吩咐:“妙瞬,快送她回去。路上小心些。”
“是。”妙瞬立即扶住人准备离开,落英坚持福身行礼才告退。
两人出了殿门,杨轻兮睡意全消坐立难安。
“系统,我知道她的忠诚度很高,但没想到能这么奋不顾身。若有人忠诚度一百……”
大概你在他心里的位置高于一切。包括家人、国家、自身性命。
杨轻兮之前一直觉得忘忧和妙瞬的忠诚度低,现在看来不是的。
超过五十已是不可能背叛的程度,**十会豁出性命。
满级更是疯魔,抛却一切。
怎么可能呢?
人心中在意的东西那么多。
朋友、亲人、自己,还有利益。
与其说一百忠诚度是绝对的忠诚,不如说是病态。
杨轻兮本以为这么一闹自己会睡不着,实际想多了。
该睡还是睡,就像以前上班无论多痛苦,该吃还是吃。
待她日上三竿起来,身边服侍的是个面生的宫女:“忘忧呢?”
“娘娘,您忘了?忘忧姑姑生辰快到,您特许她几天假回去与家人团聚。”
确实忘了这茬。
杨轻兮起床梳妆:“哀家记得她后日生辰,该为她准备一份礼。”
她才不费脑细胞想送什么,赏个几百一千两下去,再赐套首饰。
这世上什么礼都没有真金白银实在,能让人记忆深刻。
碧空如洗,今儿是个好天气。
宫外的忘忧换了身粗布麻衣,头上一件首饰没有只戴一朵小花。
家在城郊的村落,她背着打补丁的包袱坐牛车回去。
刚到村口,巧遇一群端着盆去河边洗衣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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