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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算黑名单的宫治回过神来,看着小川月努力与平常别无二致的样子,放松下来,笑着说: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他的声音坚定,表情也认真,小川月点了点头,想问关于“那个女生”的事情又被自尊心制止,沉默的站在跟在宫治的旁边继续往公寓楼走去。
不管宫同学有没有喜欢的人,能一起走在马路上总归是值得珍藏的记忆。
抑制住触碰宫治眼角看看会不会也有眼泪的冲动,小川月用卡打开公寓的大门,看着远处把手插进口袋,斜挎着运动包的宫同学,决定给她单方面认为的完美的一天画上句号。
感觉马上就会有不听话的泪水流出,她仰起头露出一个反复练习后的“小川牌噼咔噼咔超元气微笑”,刻意压出了一道甜美的声线:
“宫同学晚安!”
“小川同学晚安。”
说了比“再见”更亲近一点的话,躲在公寓入口看着宫治消失在街角,小川月捂着还发烫的手机跳着跑进楼道。
刚刚她鬼使神差她拍了一张宫同学背影的照片,忘记静音的手机拍照时“咔嚓”声在寂静的夜格外明显。
一把打开房门,春假时候在忍足书房翻阅过的小说在她眼前排排站好。
小川月把宫治的训练服放进洗衣机,微凉的手背贴住脸颊,发现洗衣机的旋转好像便利店里微波炉的旋转。
还没等到她争取好运长出翅膀跑掉了,小川月蹲在洗衣机旁,听着机器的震动摸到了脸上凉凉湿湿的泪水。
把在机器中磋磨已久的训练服晾好,她打开本赛季〇〇的集锦当作背景音,从书包里拿出数学课本,决心用周末和数学试卷好好哀悼一下自己的初恋。
用自动铅笔在纸上胡乱涂出线条,直到细细的铅芯断裂才发现她涂的是她那张电影票票根的背面,匆匆忙忙地找到橡皮,结果没擦几下薄薄的纸就皱的不成样子。
没去管滚到地上的橡皮,小川月盯着桌子上的红色玩偶,深感可乐之神的威力之大,竟能让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和她作对。
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小川月有气无力地起身,拖鞋长长的声音回荡在客厅,听得她心烦意乱。
捻起手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小川月希望这千万要是个推销电话,她可以轻易挂断的那种。
她好像今天实在没什么能量能用来社交了。
“这里是小川月,请问哪位。”
电话那边是一个犹豫却不失爽朗的声音:
“小月,我是五月呀。”
啊,是桃井五月,小川月把自己挪进沙发,感叹起码这是她比较能接受的电话。
她和五月是国小认识的,虽然从那时候开始就总有一个黑大个和她争夺五月的注意力,五月也选择了那家伙的高中。
但是在小川月被训练压得喘不过气的国中生涯,偶尔能在走廊或者体育馆遇到的五月还是她心里的光。
小川月拿着电话出神,国中毕业后她好像得了帝光PTSD,关于帝光的一起都让她想起消耗了她所有热情的足球训练,开学快要四个月她还没联系过桃井五月,难免有些心虚。
五月依旧活力满满的声音响起,一口气好像要把所有的问题补上:
“小月!真的是你,你都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你在哪里上学呀?过得怎么样?”
小川月讨好地笑了笑,眼眶有些湿润,掩饰性地拨拨刘海,但发现电话对面的人看不见,于是拿出纸抽擦掉泪水,放软语气躺在沙发老老实实的回答来自五月的质问:
“我在稻荷崎上学,其实过得还不错啦。”
这是实话,毕竟她是“很受欢迎的小川同学”。
“稻荷崎?不是东京的学校诶,在京都吗?”
“不是哦,在兵库,是我爸爸妈妈的母校啦”
“那为什么要去兵库啊,那所学校的女足很厉害吗?”
一道男生响起,有点耳熟,小川月没认出来,但后槽牙先磨了起来。
桃井五月看着原本坐在地板看杂志的青峰大辉突然凑到她的身边,对着手机发问,桃井护住手机,在青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干嘛偷听别人的电话,很没有礼貌!”
“这明明是我的电话,”青峰大辉把杂志翻过一页,没有理会桃井的指控,“稻荷崎的女足很厉害吗?”
因为担心小川月不接电话而借了自家青梅竹马手机的桃井五月扁了扁嘴,看着被外放的手机,同样很期待小川月的回答。
小川月心里梗了一下,半响没有说话,桃井五月想起小川月国中最后几个月的样子和听到的流言,怼了青峰侧肋一下,在黑皮大个的哀嚎中小川月组织好了语言:
“其实现在我不踢球啦。”
“诶?小月你不踢球了?!”
连青峰大辉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他们三个在一个小学,从小学开始桃井就能看到小川月加入女足拿着儿童足球在球场上跑来跑去,到了国中也是每天背着足球袋,偶尔还会因为周末倒时差看球而周一请假不来上学。
桃井五月没有了解过帝光女足的情报,但依稀听到过训练强度极大的传言,小川月一年级成为正选后在走廊偶尔见到也总是一副没力气的严肃样子。
想起找到的小月国中最后一场比赛的录像,桃井还记得哨声响起后躺在草坪上的小川月眼睛里写满空洞和疲惫,小学时眼睛亮亮把篮球当成足球踢来踢去的小川月好像已经消失在了帝光中学。
她忍不住看着身旁的青峰大辉,好像阿大也是在帝光变得奇怪了起来。
帝光这地方难道是风水不好吗?可是我还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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