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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北,”木侑宁真是拿祁江北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他哭闹,木侑宁此刻内心几乎毫无波澜。
不过也没有狠心到任由他这么哭下去的程度,趁他安稳的那么一刻,眼疾手快地抽了纸巾给他沾泪:“不哭了好不好呀,嗯?咱们不哭了,你看看,再哭眼睛真的要肿了……”
眼睛哭肿了会被徐温木看出来的!别哭了祖宗,求你了别哭了……
祁江北还趴在木侑宁肩膀上哼哧哼哧的抽泣:“那,那你说你喜欢我……快说!”
“……”
“你说呀!呜呜呜……你快给我说!!!”
“嗯哼哼……”木侑宁随口哼出几个音节企图蒙混过关。
“不要——”祁江北阴暗扭曲gpj
“好好好喜欢你!姐姐喜欢你还不行嘛级——无敌——巨喜欢祁江北,天上地下木侑宁最爱祁江北了!!”木侑宁说完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打结,麻麻赖赖的。
“你不能光嘴上这么说……”说话间祁江北又掉了一颗眼泪:“你还得答应我……”
大概刚才是哭的真的狠了,祁江北的胃微微有些不舒服,皱眉按着胃缓解了一下,才抽搭着继续讲起来:“你要答应我今晚别给他开门了行不行?”
。。。
“呃……啊”木侑宁开始还以为他要憋什么大的,就……这?
“可以可以,”木侑宁生怕他反悔似的点了点头:“姐姐答应你。”
“哼!”祁江北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他不在意木侑宁跟谁睡在一起,也不在意她此刻答应下来的话是真是假。
重要的是她此刻的态度。
她还愿意哄着我,她心里就有我。
至于其他的,那都不是事。
他有办法让她不结婚。
就像之前一样,
毁了一次,
他还可以毁无数次。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爱你,
你也不行。
=_=
“姐姐你亲亲我吧——你好久都没亲过我了。”树荫下祁江北抵在木侑宁怀里耍赖,尽管知道木侑宁不会答应他,但他就是享受这样单独与她待在一起时肆无忌惮的自在感觉。
“傻子!”木侑宁任由他蹭到自己腿上,抬手揉了揉他蜷曲的黑,看着他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眼此刻又是一副自自在在的惬意模样,微微有些无奈。
祁江北躺在木侑宁腿上接住一片正在飘落的树叶,捏着叶柄慢慢转动,干净的、没有任何蛀斑或者枯黄老去的痕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脱落下来,透过阳光看着整片叶脉完美干净的轮廓,似乎还能感受得到里面汁液的流淌。
木侑宁倚着靠背微眯着眼,伸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祁江北的脸颊,阳光透过眼皮变成温暖的橙黄色,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木侑宁在享受轻松,祁江北在享受她。
包里的震动打断了木侑宁的神游,下意识地推开祁江北的脑袋转身翻包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急忙接通:“喂?温木怎么啦?”
祁江北撇了撇嘴面无表情地坐直了身子,听着木侑宁跟徐温木讲话时那种小心翼翼地讨好语气微微不屑。
“侑宁你们检查的怎么样了?”徐温木站在窗边,回头看了一眼半靠在床上吃着橘子看着自己的木佑年:“小年醒了,急着要找你呢!”
“哦……好,我们才刚好检查完,……马上就回来!”木侑宁便回应便拎着包站起身来扭头朝身后的住院楼抬头看了看,随后拽着一脸不情愿的祁江北的手腕拉着他站起身来:“马上就回来了,快要到楼底了……”
徐温木收回向楼下俯瞰的目光,走到木佑年床边柔声回复:“好,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徐温木看着躺在床上将被子踢乱、衣服也揉皱,专心致志做着“准备工作”的木佑年语气淡淡:“你在你姐姐心里挺重要的。”随后又回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当然了!我永远都会是她心里排第一位的最重要的人!”木佑年头上贴着冰凉贴,微微抬起头来打量着他揉皱的被子——已达到了他满意的程度,随后自己伸手按了抬高靠背的按钮微微让病床抬起,使自己半靠在床上作出一副醒了很久的模样,同样淡漠着语气回应。
当然也就比徐温木带着酸气的淡然多了十七八个点的骄傲吧。
毕竟自己说得也是事实。
……………………………………………………………………
木侑宁扯着祁江北快步走进病房,一推门就听见弟弟哼哼唧唧的呜咽声。
“年年!?”木侑宁听到这软弱无力的哭泣心里就是一紧,松开祁江北跑到洗手间,匆忙但认真的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下清洁:“年年姐姐来了!”随后小跑着到了病床前将小孩轻轻搂在怀里安慰:“姐姐在呢……姐姐会永远在这陪着小年的,不哭了好不好……嗯?”
木佑年皱着眉软弱乖巧的在木侑宁的搀扶下慢慢在病床上躺好,一张小脸因为剧烈的哭泣涨得通红,时不时控制不住地咳嗽两声或闭一闭眼睛,一次来缓冲一下因为哭泣而耗费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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