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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三点钟,确实是最热的时候。
不过也有三三两两的车窗是开着的,偶尔吹进来一点凉风,火车内也没热到离谱。
大叔又烦躁地叹了一句,“这火车坐久了还真的闷!”
他说完就伸手去开窗,窗户从下往上拉了一条缝,他又回头:“欸!不好意思,小同志,我开窗户不会影响到你吧?”
苏凤昭意识到他在问自己,连忙摆手,“不会不会!”
她其实早就想开窗户透气了,也是怕打扰到别人就没有说。
别人对她有礼貌,她当然也会有礼貌。
大叔将窗户开了四分之一就坐了下来,和蔼地笑道:“这风吹着就是凉快啊~”
苏凤昭也感受到了从窗外吹进来的凉风,笑着回应了一声,“嗯。”
她坐火车原本是不晕的,但她还是低估了现在的火车。
撑了一晚上,她的胸口都有些闷了,时不时地就抬起手腕闻一下黄桷兰花串缓解。
现在吹着风,胸闷之感也减少了许多。
她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小同志,你手上的是黄桷兰吧,这月份居然能养开花!真厉害!”
苏凤昭礼貌又疏离地颔,“嗯,亲戚种的。”
“几年前我们夫妻也从粤市带回一株黄桷兰,可惜没养活。”大叔失落地叹气。
大婶坐在他身旁有些好奇,她有听力障碍,他现在的音量她听不清,只能读他的唇语。
他们什么时候从粤市带黄桷兰回京市了?
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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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拍了拍她的手背,夫妻俩多年的默契让大婶宽了心。
苏凤昭不知道自己逐步进了圈套,礼貌地应道:“京市确实难养活。”
“我闻着这味真香,这次到粤市还去买一株,看看明年或者后年能不能开花。”
躺在上铺的两个女同志听到“粤市”都往下探了探头。
苏凤昭觉得自己有病,心里急得不行,但别人一和她说话她又忍不住回应,“黄桷兰一般种植两年能开花,可以买三四年的苗,更容易开花。”
“哎哟,小同志,你懂的可真多!”
“我必须和你认识一下了,有什么事儿我都可以向你请教啊,不然将来又把花养死了就造孽了!”
苏凤昭眉头挑了挑,他们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联系了吧?
还不等她回应,大叔就兀自做起了介绍:“我叫李寻光,这是我爱人,张韵。”
张韵怕自己的大嗓门吓到面前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了,只是笑着和她点头。
苏凤昭还没在火车上和人自爆家门过,她笑了笑,“我姓苏,您二位叫我小苏或者苏同志就好。”
李寻光知道她在保持距离,心里忍不住夸赞,她的防范意识还挺强的。
他没有冒进,“苏同志,你能和我说说怎么养好黄桷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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