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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处决完,人群才慢慢离去。
车里,叶凌风说道:“走吧。”
前面带队的刘丁硕一摆手,车队就缓缓启动,走上大街。
刚走没几步,突然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通敌卖国的定北侯叶正堂一家吗?!怎么?快一个月了,还没到老家呢?”
接着,另一个更戏谑的声音随之而来:“兄台,你有所不知,人家叶大将军是坐着马车流放,古往今来第一人呢!”
“哈哈哈哈”一阵嘲讽的笑声传来,引得街上许多人侧目而视。
果然,在一个酒楼的二层看台上,站着几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是上午,手摇折扇,自诩风度翩翩。
也有更多人的目光,注意到了缓慢前行的车队。
而这,也是这几人希望达到的目的。
人群顿时有些沸腾起来
“刚才那人说,车上是谁?”
“好像是定北侯叶正堂!”
“定北侯?叶正堂?有点熟悉的名字!”
“我记得七八年前,咱们这一片就有个骠骑营,带队的队长也姓叶被称叶小将军来着?叫什么来着?”
“这个我知道!当时骠骑营队长叶凌风,就是定北侯的儿子!”
“他们怎么可能会通敌卖国?”很多人眼中满是惊讶。
“嘘,可别瞎说!这是圣旨!是皇上说的!”一个老者食指竖在嘴边,压低声音说。
“那年冬天,咱们被外邦部落团团围住,他们骑着马,挥着刀,冲进咱们镇上,抢走咱们的粮食和银两,还掳走了咱们的女人和儿女,那一年冬天,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记得!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小将,接到咱们求助的消息,带着骠骑营从别处奔来,和外邦的鞑子生死相博,整整一天一夜,才把鞑子赶走!”
“我有记得!”
“我爹娘说起过!”
“我爷爷说了,恩人的名字就叫叶凌风!是定北侯叶正堂的儿子!”
“车上就是他们!”
人群又一次骚动起来!
县令大人心中突然有些惊恐!剿匪成功的欣喜还没有退却,难道就要背上一个教化不利,抗旨不尊的帽子?!
太吓人了!
幸好,县令大人急中生智,赶紧又让手下提了几个土匪过来,走在叶家的车队的前面。
于是,百姓们又把早就准备好的,刚刚还没扔完的烂菜叶子臭瓜果,一股脑地砸在了走在前面的土匪身上。
马车徐徐向前,时不时也有烂叶子扔到锦衣卫身上。可是,他们又不能反抗,还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
为此,只能忍着。
叶凌风心中过意不去,自己从马车里出来,上了一匹锦衣卫的马,走在车队的最前面,想要去承担百姓的怒火。
这是他的担当,也是做儿子的责任。
他神色肃穆,穿着黑色的衣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围观的百姓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有人认出了他!
“乡亲们,是他!是他!”一个老人家激动地指向叶凌风的方向。
前面高台上的县令立刻大声咳嗽了一下。
大家顿时愣住了,不知要何去何从。
但真的有聪明人!
路边一个卖菜的少年立刻就懂了县令大人的意思。他迅拿起自己菜摊上的新鲜蔬菜,上前两步,放到马车上,一边放,还一边喊:“打死这些该死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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