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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风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庭院染成一片血色,他站在廊下,望着厨房方向升起的袅袅炊烟,握紧的拳头微微抖。
厨房里传来凌月清脆的笑声和娇娇温柔的指导声。中间还夹杂着两个嬷嬷的讨论声,惊叹声。
他闭了闭眼,那些声音像针一样刺进耳朵里,扎进心里。
若那个"焦娇"真会对他的娇娇不利,叶凌风简直不敢想象……
"夫君?"娇娇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辣椒炒肉,红彤彤的辣椒衬得她手指越白皙。
她歪着头看他,"什么呆呢?快来尝尝阿月的手艺。"
叶凌风快步上前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
温暖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可怕的消息。
但看着娇娇澄澈的眼睛,他终究只是笑了笑:"娇娇做的,闻着就香。"
晚饭时,叶凌风格外沉默。
他不断给娇娇夹菜,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外渐暗的天色。
娇娇敏锐地察觉到他心不在焉,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夜深人静,确认娇娇睡熟后,叶凌风悄然起身。
他换上夜行衣,从柜底取出一把匕——这是娇娇送他的,刀刃上淬着她特制的麻药。
"夫君要去哪?"娇娇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叶凌风身形一僵,转身看见娇娇拥被而坐,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他喉结滚动,"去查些事情。"
娇娇有些笨拙地掀开被子,走到他面前,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伸手抚平他衣领的褶皱,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为了白天父亲说的事吗?"
叶凌风瞳孔骤缩:"你听见了?"
"我猜的。"娇娇仰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个梦我最近又开始做了。"
叶凌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不许说那个梦。"叶凌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臂却箍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那只是个梦。"
娇娇的脸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到他心跳如擂鼓。她突然轻笑一声:"夫君在抖呢。"
叶凌风猛地松开她,却见月光下她的眼角闪着水光。
他心头剧痛,抬手去擦,却被她握住手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娇娇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的老茧,"你觉得那个突然出现的焦娇会像梦里那样害我,所以想先去杀了她,是不是?"
院外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叶凌风条件反射地将娇娇护在身后,匕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芒。
"谁?"
一阵诡异的寂静后,凌月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是我。我、我做了噩梦"
叶凌风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却仍挡在娇娇前面:"回房去,阿月。天亮前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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