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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离开她的视线,司竹雪嘴角噙着笑意,望着天边的晚霞,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宫
马车上,沈徽妍早已派了玄灵去请顾西辞过府。
玄灵的度依然是,令人咋舌的快。
沈徽妍下马车之际,刚好看到玄灵翻身下马,然后把搁置在马背上的一道人影扯了下来。
她盯紧一看,有些不太敢相信:“顾西辞?”
被叫到名字的顾西辞,缓了缓后,才幽幽转过身子。
“小王妃安好。”
他摇摇晃晃地想朝沈徽妍过来,哪知一时脚软没站稳,竟一头往地上栽去。
还是玄灵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子,才让他保住那张年轻俊美的脸蛋。
“蠢。”
玄灵的毫不留情,让沈徽妍更加意外了。
她舍不得责怪自己的侍女,又觉得对顾西辞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佯装严肃地对着玄灵说道:
“玄灵,顾公子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医院院正,往后不可这般无礼!”
顾西辞好不容易才站稳后,连连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见沈徽妍狐疑地看着自己,他有些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我早就习惯了。”
沈徽妍这才想起,但凡去请顾西辞的,好像的确多数都是玄灵去的。
玄灵性子急躁,加之每次的确都挺着急的,导致在她印象中,顾西辞好像鲜少有正儿八经走进府门的时候。
好像都是被玄灵拽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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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沈徽妍的确深感抱歉。
尤其当她听到顾西辞说出那句‘我早就习惯了’,她头一次生出了想劝劝玄灵下次稍微不那么粗鲁的念头。
“抱歉,主要我这里,的确挺着急的”
“没事,小王妃不用放在心上!”
顾西辞赶忙上前一步,示意沈徽妍一起进去。
“还是正事要紧,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听他这么一说,沈徽妍的面色立刻凝重了不少。
“循安,可能是被人下慢性毒药了”
她简单地将从花玲珑那里听来的消息转述给顾西辞,越是听到后面,顾西辞的面色越是沉重。
直到两人来到飞花院,听到了沈循安少年意气的声音。
“姐,你让人把我从书院提前叫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特意让人把沈循安带到她的飞花院中,就是为了不让家里的其他人知晓此事。
而沈循安明显也是看出了她的用意。
沈徽妍拉着沈循安坐下:“循安,先让顾院正给你号脉,我慢慢和你说。”
恰逢谢谌从吏部办完事情回来,瞧见这一屋子的人面色凝重,立刻坐到沈徽妍身侧去。
在还不知道生什么事情时,只能无声陪在她身边。
“花玲珑说,郑映萱早在半年前,就在暗中给循安下了慢性毒。”
顾西辞的诊断还没出来之前,沈徽妍因为太过担心,连她自己都没有现,自己的手指正紧紧抓着袖摆。
谢谌垂眸瞧见她指甲都泛了白,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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