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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五条悟笑盈盈说着,拽着旁边的伏黑惠说,“走啦,待会[窗]的人会来处理的,惠没有放帐吧。”
咒术师在祓除咒灵时都要放下[帐],以防被普通人看到咒灵,产生更大的恐慌。
这一次没放帐要是被那群人知道是伏黑惠做的,肯定又要叽里呱啦一大堆,还不如把事拦自己身上,反正那群烂橘子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五条悟理所当然想着,拽着人就离开,跟在千鸟后面说着想要去这条街上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
“啊啊,那家店的草莓芭菲超级好吃,走走走,错过了就白来啦。”
五条悟的语气跳跃,却丝毫没有给人拒绝的意思,或者说,没有给千鸟拒绝的意思。
伏黑惠的伤还需要处理,打了声招呼就自己等着[窗]的人一起把他带走,显然不是很想和五条悟一起去吃甜品。
千鸟没有拒绝,既然被五条悟抓住,那么想跑也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他今天收获的已经够多了。
哪怕坐在粉色少女系装修的甜品店里,千鸟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下意识忽略他脏污的白衬衫。
笑眯眯的狐狸眼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热咖啡飘起的白雾模糊了他的脸庞,散落的黑发丝毫不显得他狼狈。
看得出他锻炼的很好,结实又不突出的肌肉勾勒出他的身材,窄腰宽肩一看就是很受欢迎的类型。
五条悟看得出他是真的平静,而不是伪装出来的。
所以他很清楚,坐在他对面的夏油杰是个优秀的成年人。
是不管身体还是思想、精神都强大稳重的成年人,至少他伪装情绪的能力要好得多。
那就更不能理解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明事理的人,为什么要做出那样愚蠢的行为。
“唉,”千鸟轻叹一声,随手把挠着脖颈的碎发撩到脑后,轻声笑道,“再不吃芭菲要化了。”
五条悟咬着勺子含糊道:“来甜品店喝咖啡真是太逊了。”
“是吗。”千鸟随口说着,五条悟点的红茶也上来了,他动作自然地拿起一旁的糖罐往里面塞了半杯糖。
五条悟手托着下巴,也没出声,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喜欢的糖度,而夏油杰的动作自然到好像本该如此。
千鸟把放好糖的红茶推到五条悟面前,像是反应过来般一顿,对着五条悟温和笑笑,想要开口说什么。
“为什么要见到咒灵?”
五条悟先行出声,声音没有一贯带着的随意轻佻,只是平静的认真。
哪怕被绷带遮挡住半张脸,在褪去那让人轻松的气质后,剩下的是站在世界顶端最强的冷淡。
或许是出身贵族的原因,五条悟的举手投足间虽然随意却依然带着独特的矜贵。
这样上位者的气势让千鸟有些恍惚,手指无意识抽搐一下。
……还真是,很久没看过这样气势的五条悟了。
“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能瞒过六眼,更别说面前的人突然露出有些怀念又欣喜的情绪,他还是没忍住开口说。
千鸟低眸,微微抿一口咖啡,声音很轻又带着笑意:“我们第一次见面,他也是这幅模样,说要把我辞退呢。”
他好像只是随口提一句,抬眼看向五条悟,回答他最初的问题:“因为要看到了,才能知道咒术师所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咒术师是在跟什么样的怪物在战斗,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站在最前方的。
五条悟没有说话,千鸟确实继续说了起来:“原来,这么可怕啊,汇聚了最原始纯粹的恶意,每一次都是在面对死亡。”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五条悟听得出,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夏油杰要做什么,而且或许是完全不弱于杰所谓的大义,而五条悟看到了他的决心。
不是什么人在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后还能直接闯到咒灵面前的。
这样做的人不是蠢货就是疯子,显然,面前的这个就是疯子,
五条悟抿唇,千鸟却一下把咖啡杯不轻不重的一声放在桌上,笑容褪去,剩下的是熊熊燃烧着的决心。
“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那是个在我的世界足以判无数次死刑的罪人。”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不可反驳的坚定。
他们都知道,虽然经历不同,但熟悉的人大致性格也是一样的,这也算是个依据。
所以他所说的罪人,在这个咒术世界说不定就是个使用咒术的犯人。
“我要,”杀了他,后半句被千鸟咽下去,咬牙继续说,“抓住他,不计代价。”
“而且,你是想要改变这个咒术界的吧,这个咒术界是不对的,是违反律法的存在,你我都心知肚明。”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夏油杰会选择这条路的原因,他们都对咒术界有些想要改变的心,只是行走的道路却岔开了。
他很清楚五条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他这个异世界来客显然是非常好的机会。
千鸟的思绪飞快运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不觉得五条悟会拒绝这个提议。
“哪怕是这个世界的夏油杰,我也有信心说服他,让他和我们,”千鸟还在继续说,他似乎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满许久,只是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
“杰。”五条悟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浇到上头的千鸟身上,让激动的人瞬间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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