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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走着,看样子已经对身后的战场完全不感兴趣了,眉眼间都是倦怠。
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找宇髓天元要来吉原的大致地图,至少他很清楚自己该走哪一条路。
身上也带着些钱,是出任务前产屋敷耀哉给自己的,他已经通过几次谈话知道了面前的无惨性格,如果没有钱,那么他就要自己去赚。
当然,能快速来钱的方法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大部分都不是合规合法的。
他已经想好随便找家旅馆休息一夜,等天亮了再来看看死了多少人,然后回去看产屋敷耀哉痛苦的模样。
千鸟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脚步都在不知觉中加快。
平稳跳动着的心跳突然加速,心慌的感觉让千鸟停下脚步,他下意识捂着心口,想要寻找那个潜在的危险。
只是他的头才刚转过,就感觉到手臂上一疼,一把小刀好像凭空出现般直直擦过手臂,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
千鸟的脸一下就变得惨白,他已经有许久都没有受过伤流过血,疼痛的感觉久违又真实。
他下意识捂住伤口,看着从指缝中流出的血紧紧抿着唇。
“……看来,他身边确实没有额外的人或鬼。”轻柔的女声响起,千鸟猛的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容貌美丽,穿着深紫色和服的黑发女性,那双如同淡紫色薄雾的双眸看着千鸟。
而她身边站着个头发青黑的少年,那双鬼瞳安静盯着他。
千鸟认识他们,珠世老师和隔壁班像痴汉的愈史郎,他跟这两个人都没什么交际,因为珠世老师似乎不太喜欢他。
但现在的场景,显然对方和鬼舞辻无惨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模样,不然也不会通过伤人来试探了。
他张嘴想要解释自己只是鬼舞辻无惨的同位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只是珠世和愈史郎显然不想听他说话,愈史郎厌恶地上下打量着千鸟:“珠世大人,我们要不直接杀了他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珠世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自己,他迅速大声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怎么处置他!”
“不,我想你们是误解了什么,”千鸟的脸色因为失血已经变得惨白,他强撑着开口,“我并不是和你们有深仇大恨的鬼王,你们是不会伤害普通人的吧。”
至少看珠世的态度,她对吃人这种事是抗拒的,甚至可以说是偏向于人类这一边的。
这样的话应该有可以商量的空间,他在心里衡量着下一句该说什么一直沉默的珠世开口了:
“我知道的,突然出现的异世界的无惨,我当然不是为了杀你而来的。”
在前一段时间,得到炭治郎寄来的信时,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后,珠世心里便燃烧起了新的希望。
不仅是同一个人,甚至能和鬼舞辻无惨一样操控鬼。
“与其去收集那些鬼的血液,还是真正与鬼王一样的血液最为纯正合适吧。”
珠世轻声说着,那双淡紫色双眸却是燃烧般的认真,她是真心把面前的人当成个上等的实验品。
啧,这两个人把自己当菜市场的猪肉吗?他是看出来了,珠世对无惨的恨意足以她无视所谓的道德原则。
更何况她确实不打算杀了自己,只是当实验品而已,这样她能更加心安理得的利用他吗?
该死该死!他准备了那么多,没想到要栽在两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身上。
显然面前的这两个鬼是不受无惨控制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他还能做什么?
“我愿意告诉你们无惨的踪迹,甚至可以去让那些鬼死掉,但你们要是抓走我,可就什么都没有,无惨是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的。”
千鸟真假参杂的话说出口,为了活下去,那些什么计划的当然也就不重要了。
无论是什么都没有他自己重要,为此他能够抛弃一切付出一切,这一点是从他从小到大贯彻的。
只是面前的两只鬼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心动,愈史郎完全是一副随便珠世怎么样的态度。
而珠世虽然看着他的眼神是温和的,但步步逼近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天知道,她再多么努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恨意,面前的人是无惨又不是无惨。
理智告诉她对方不是自己的仇人,不能真的动手,但感情却咆哮着说看啊,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哪怕这个人现在什么都没做,但谁知道他以后会做出什么来。
愈史郎想要上前帮助珠世,却被对方伸手拦住,哪怕珠世是个并不算强大的鬼,但在对上千鸟却足够了。
千鸟切身感觉到了珠世的纠结和恨意,对方甚至在现场记把他摁在地上开始抽血,手术刀迫不及待却又很轻地划开他的肌理。
他的身体本就不好,就算对方没有杀意,他也感觉到了死亡的胁迫。
不,不要,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向珠世他们请求,那幅矜贵的皮相被扒下,露出无惨本就污秽又胆小的自我。
只是他没有多说几句,视线便一片黑白闪烁,失血过多让他已经开始头昏眼花,最后他只能带着不甘和恐惧晕了过去。
“珠世大人,接下来让我带着他回去吧。”愈史郎上前恭敬小心说着,居高临下地瞥了几眼晕倒的千鸟。
虽然看着架势很大,但珠世确实没有真的对他造成什么很大的伤害,晕过去纯粹是对方身体弱加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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