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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只惨白、毫无温度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力道越来越重,压得我腿都在打哆嗦,几乎快要站不起来。
“千万别动!”
金爷慢慢解开身上背着的布袋,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这起尸邪性得很,贸然乱动,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我来想办法,你先撑住!”
说着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小包朱砂,接着又摸出一个古朴的瓷碗。
将朱砂一股脑儿倒进碗里,随后拿出一块墨锭。
快速将墨锭在瓷碗里研磨起来。
不是,之前刚说你专业,现在又这么拉胯,现场磨墨画符?
“在坚持坚持,马上就好了,这来的匆忙,我就说忘记带什么了,马上就好。”
坚持?拿头坚持!
眼看白苏突然抬起手一掌拍向我的天灵盖,我猛地向上挥动油锯。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油锯毫不留情地切断白苏举起来的手臂。
刹那间,黑色的腐臭血液四溅,碎肉横飞。
那条手臂如同被斩断的枯枝,“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你……你……”
金爷原本正全神贯注准备在黄符上绘制符文,见我把白苏的手臂锯下来,拿着毛笔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毛笔尖上的墨汁滴落在黄符上,晕染出一片墨渍。
“你……你就这么锯了?”
金爷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我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金爷,你这方法,过时了!”
说罢,我双手紧握住油锯,朝着白苏的另一边胳膊挥去。
这一次,白苏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
但我已然杀红了眼,全然不顾这一切。
在一阵令人作呕的骨肉分离声中,白苏的另一条手臂也被硬生生锯了下来。
鲜血溅满了我的衣服。
“吼!”
白苏猛地张大嘴巴,那原本闭合的唇被扯到极致,露出两颗长长的尸牙。
“嗡~”
油锯一响,众生平等。
我手中的油锯毫不犹豫的挥出,狠狠划过白苏的脖颈。
刹那间,血肉横飞。
骨骼崩裂的脆响夹杂在油锯的轰鸣中,白苏的身体轰然倒下,只留下一颗头颅在地上咕噜噜滚动。
我大步上前,一把拎起白苏的脑袋,转头看向金爷。
直截了当地问:“金爷,现在能超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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