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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安盯了她一阵,确认对方不会告诉自己了,才不情不愿地转身走了进去。
宋祈安又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骂,她望着气头上的宋夫人不禁抬手捏了捏眉心:“妈,你说够了吗?说够了我就回房休息了。”
“你给我站住!”宋夫人厉声呵斥她,气不打一处来,“我刚刚说的那些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我最后再和你重申一遍,我不管你喜欢的到底是林笑笑还是什么李笑笑,你这辈子能娶的都有且只能有郑意礼一个。”
“除了郑意礼这个儿媳,我谁都不认!”
宋祈安似笑非笑地回头:“认不认那是你的事,妈妈。”她双手插进兜里,一身散漫不正经的气质:“而要不要娶她那则是我的事。”
“不过既然妈妈你这么喜欢她,那我建议你赶紧和爸爸离婚然后和她结婚。”
宋夫人简直要被亲生女儿的一番话气得吐血,她牙齿几乎咬得咯咯响:“宋祈安,你别逼我拿家法伺候你。”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马上把那个林笑笑开除赶出公司,然后亲自去和意礼道歉。”
“——不要。”宋祈安拒绝得干脆,“妈妈,公司的事情您就别管了。”她微微笑起,眼里没有温度,“否则我也不介意立刻断了妈妈您的生活费。”
“宋祈安!”宋夫人扯着嗓子尖叫,一副气到崩溃的模样。
宋祈安却是头也没回,单手解开了衬衣最上颗的扣子,松了松领子,一派悠闲自在的模样消失在了宋夫人的视线里。
听着里面的冲突,宋琰清笑容浅浅地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没进去。
·
司机早已将车开到了路边等候,识别到车牌号后,郑意礼捂着胀痛的脑袋钻了进去,“直接回家。”
半开的车窗吹进去微凉的清风,夹杂着路边绿化带好闻的青草气息。
郑意礼支着脸颊出神,心情很烦乱。
今晚她有些冲动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动手打宋祈安的。宋家如日中天,而郑家如今就只剩下她和季女士两人苦苦支撑,人丁稀薄。
不……还有安娴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和安丞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想到安娴,郑意礼眸光里冷意一闪而过。安娴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那女人口蜜腹剑,佛口蛇心,并不好对付。
自上次闹过郑淮的葬礼然后被警察带走后,安娴便一直没有现身,郑意礼有预感,对方铁定是在憋什么大招。
右眼皮不合时宜地跳了跳,郑意礼顿时心脏揪紧,忙不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宋琳发过来的消息,安丞纶已经被释放了,如今和安娴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两人的去向。
郑意礼抿紧红唇,保险起见直接让司机将车开进了院子里的停车库。
家里一切正常,管家和保姆都尽忠尽职地工作着。将几人叫过来认真地吩咐了两句——这些时日千万要注意家周围的可疑人员后,郑意礼才上楼洗簌收拾。
打开电脑处理完邮件,郑意礼活动了几下筋骨靠在书桌前思考:目前公司事务一切正常,且已经慢慢步入正轨。
基本班底人员差不多已经聚齐,签约的编剧也已经开始创作剧本,且有所完整产出。只是对于郑意礼想要的艺人,星探却迟迟没有物色到。
郑意礼不是没想过去娱乐圈里挖人,但娱乐圈里稍微有点儿名气的都瞧不上短剧演员。首先短剧演员的片酬并不算高,其次来拍摄短剧对于一些人而言是自降咖位,很容易影响到她们自身后续的发展,最后还有可能引来对家的嘲笑,被对家落井下石瓜分手中现有的资源。
综上所述,剩下的可供郑意礼选择的人便少之又少。
郑意礼麻木地划着手机屏幕,直到一则圈内新闻映入眼帘,“孟苏澜为爱当三介入天娱老板与老板娘的婚姻被其经纪人捉奸在床……”
新闻标题取得足够吸引眼球,郑意礼感兴趣地点了进去。
张张清晰的照片让证据显得很有说服力,郑意礼看了看,注意力全在孟苏澜那张楚楚可怜哭得克制又隐忍的娃娃脸上。
对于孟苏澜,郑意礼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也没找出太多的资料,所以孟苏澜大概率是在这件事情之后便彻底被封杀,从娱乐圈消失匿迹了。
娱乐圈里不少人为了获取资源手段都很极端,郑意礼看了看八卦,不期就想起了林笑笑。
而一想起林笑笑,她所有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今天扇宋祈安的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郑意礼木然地望着天花板想道。
宋祈安那么偏袒林笑笑,所以林笑笑的那一巴掌也应该由她一起承担了,刚好凑齐个轴对称。
郑意礼第二天中午还有酒局,是关于一个新综艺的投资。
前世那综艺拍得并不算好,但因为过于狗血,所以自开播后便屡屡登上热搜。对于如此好事,郑意礼自然要去分一杯羹。
简单收拾过后,郑意礼来到了吃饭的高级会所。
会所隐私性极好,有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这边吃饭喝酒谈生意。
推开房间的门,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郑意礼快速扫视了一圈才发现昨天绯闻事件的主角孟苏澜也在。
此时的孟苏澜一脸隐忍,她边上的经纪人则在不停地朝她使眼色,隐隐含着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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