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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样的场景太过玄幻,亦或是说太过离谱,可真实的却不像是梦一般,这直接将云邈从梦里面给吓醒了。
云邈喘着粗气,眼里还残留着对梦境的恐惧,直直的便坐了起来,等到云邈慢慢从两个祁枫的阴影中走出来,才随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可正当掀开被子,准备翻身找手机时,空调将冷气送入云邈的被窝里,他才现现在的自己是裸着的。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穿啊?!
也许是云邈太激动,闹出的动静太大,把旁边的沉霖也弄醒了。
只不过沉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现并没有什么事情生,便继续翻身去睡了。
云邈慢慢回想着昨天的情形,自己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然后在浴缸里泡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己不会是在浴室里睡着了吧??那自己又是怎么从浴缸里面,跑到床上的?
他看了看在旁边翻着肚皮睡着四脚朝天的那只灰狼,最后陷入了沉默……
他坐在床上有些尴尬的扶额,环顾了一下四周,用力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有这件事。
自己躺在浴缸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好像确实是沉霖将他从里面捞出来,似乎还和他说了什么话,只是他完全不记得了,也想不起来。
云邈穿上裤子来到厕所的镜子前,想要如往日一般洗漱,镜子的人却如往常一般,但昨日留下的疤痕确实一点都不见了,除了身体的疼痛在不停的提醒他,否则昨日的死战就像一场梦一般。
难不成是沉霖帮他……
想不到他放松下来后还愿意马上为我去除疤痕,实在是辛苦他了。
云邈急忙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呆呆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放空烽眼神像是在回忆昨天那场分外真实,可分外荒谬的梦境。
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想祁枫吗?明明大家都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明明才分开没几天,可为什么会有两个祁枫。
而另一个如此温柔的祁枫,又是谁?
也不知道卫冀现在怎么样了,伤势有没有好些,唉……
洗漱完了的云邈,回到床上翻找着自己的手机,随即便拨通了卫冀的电话号码。
“嘟——嘟——”
铃声还没响几下,对面很快就传来了回答。
“云邈吗?什么事呀。”
“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之前的伤势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你现在在哪里?找个时间我们去看看你?”
“现在已经比当时要好很多了,只是目前还不能自己起身,等我做几天的康复,就能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现在待在昨天做任务附近的医院里,也不知道叫啥,不过组织的医生已经过来看过一趟了,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要静养一会。多亏你了,还好那天及时把我从冰块里救出来,不然我都不敢想现在的我是怎么样的。现在只是要静养一段时间而已,我正好也放松一下自己,最近的灵异事情也太多了,正好能有机会休息一下。放心吧,你们想来就来吧,永明在这边一直陪着我,等等让他定位给你们。”
“好的好的,听到你没什么事,我心都放下来了,那你好好休息,等着我来噢。”云邈听见卫冀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精神,不过语调还是比较乐观的,但他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来。
他刚想转头叫醒沉霖,可沉霖已经抬起头趴在床上,瞪着大眼睛观察着云邈,绿油油的眼睛带上了几分依赖。
看着云邈打完电话,他便跳下了床,用嘴扯开了窗帘,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伸着懒腰,嘴里还出几声哼唧。
云邈看着他这样,突然笑出声来。
“不愧是犬科的,好像猫猫狗狗都会这样伸懒腰,是不是昨天睡的不舒服啊。”
沉霖把头一扭,轻哼一声,变回了人形。
云邈看了看沉霖,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昨天,谢谢你。”
闻言,沉霖挑了挑眉,缓步走到云邈面前,敲了敲他的额头。
云邈吃痛的低下了头,只听见沉霖戏谑地道:“不用谢,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洗澡洗睡着的,也算是长了见识,不是吗。”
“……”云邈有些尴尬的脚趾抓地,偏过头不去看他,像是逃避式的转移话题道,“走吧,永明已经将医院的定位给我了,我们等等去看看卫冀,你觉得怎么样。我先下去帮你买早餐顺便买点果篮去看他,你洗漱完将东西收拾一下就下楼吧。”
沉霖“嗯”了一声,穿好衣服去洗漱,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不得不夸上一句,沉霖的身材绝对对得住他化身的灰狼,宽肩窄腰螳螂腿,小麦色的皮肤又透露着野性的气味,谁来了不说一声好。
这具令男女都羡艳的身材,云邈甚至想求肌肉塑形教程了。
只不过对云邈来说,他可能更喜欢毛茸茸形态的沉霖,毕竟有谁会不喜欢毛茸茸的宠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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