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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从顾子语家里出来,精准的在小区门口“巧遇”了过来探班的柳程。
“哟。”乔楚浮夸的表现出一种“怎么又遇见你了”的意外表情,嘿嘿笑道:“水果小姐,真巧啊。”
柳程撩起眼皮斜视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推开挡住她去路的乔楚,“让开。”
“心情不好?”乔楚随即就发现了她情绪不对,试探的问。
柳程越发显得烦躁,“是啊,怎么样?”
乔楚衣袖一挽,“谁惹你不高兴了?”
柳程用奇怪的眼神睨视他,瞧他这架势,是打算为她出气吗?他连她都摆不平,就这么点实力还敢出来逞能。
她始终还是太年轻,所以想不到,其实乔楚要说的是:“我找他喝一杯去。”
“你!”柳程哼了一声,用力的推开他,朝门卫室走去。
乔楚原本打算顺势碰个瓷儿,结果他计算错误了被怒气笼罩的柳程姑娘的力道,真的被推倒在地了。
“哎哟。”乔楚觉得他的尾椎骨都要断了。
柳程见他刹那间面色绯红,确定他的难受不是装出来的,噗嗤笑了。
“散架了没?还能重装得起来吗?”她还雪上加霜的问道。
乔楚歪着嘴指责她,“你这小姑娘怎么一点也不善良?”把他推到在地就算了,也不知道扶他一把,还要取笑他。
柳程就是要笑,“你自己底盘不稳,怪我咯?”
乔楚吹眉瞪眼的:“你还有理?”他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你这是蓄意伤害,用你那天的话来说,我可以以伤害罪控告你。”
柳程撇了下嘴,有点瞧不上他的意思,“这么记仇?”
记仇她也不怕。
“我这么瘦,谁会相信我能伤害到你。”
“你这也叫瘦?”乔楚摇摇头,不敢苟同,“明明是扁平。”
柳程听到他打击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像你这样上了年纪,一碰就会‘碎’的大叔,是不会懂什么叫青春的美丽的。”
乔楚听到这个碎字,感觉自己好像又摔了一次,而且这一次,摔得更惨、摔得更痛、粉碎得更彻底。
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柳程,他抖着手指,一副“我和你说不清楚”的表情,“把你爸给我叫出来。”
“这么点小事还要请家长?”柳程对他又了一种新的嫌弃——小题大做。
“你都快把我摔成半身不遂了,还是小事?”乔楚揉搓着他的脊椎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我告诉你,我要是落下什么后遗症,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柳程故作惊恐状,“我好怕哦。”
然后一溜烟儿跑进了门卫室。
过了没一会儿,她拿着一瓶王道益活络油出来了,塞进乔楚手里,说:“呐,别说我没有负责的态度,早晚各搽一次,保证药到病除。”
乔楚嫌恶的说:“你这话怎么听着像卖狗皮膏药的?”
“你才是块狗皮膏药呢。”柳程作势要去抢,“不要就还给我。”
乔楚把药拽在手里,才不肯还给她,“等我好了才能还给你。”
柳程:“那你就留着吧。”
乔楚觉得她这话细细品味下来,有点不对劲儿,“我怎么觉得有种诅咒我的意思?”
柳程甚感欣慰的叹了口气,“还好,没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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