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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庭鹤一把推开身前女儿,身形陡然横移半尺。
那双向来只握美人柔荑的白净双手,寒芒扫过瞬间,竟似铁钳般死死夹住那把大刀。
“空手接白刃!”
凭着原身记忆的洛庭鹤,朝着黑影飞起一脚,直接将人踢得老远。
看着高大强壮的山匪,被一脚踢飞十数米远。
躺在地上呻吟了几声,然后就不动了。
洛曦宁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居然是她那个自诩文弱书生的老爸!
旁边的向民朝洛庭鹤竖了个大拇指,“世子爷,英勇不减当年啊!不愧是当年百花楼花魁倾慕之人。”
花魁?
有八卦啊!
洛曦宁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好奇。
见他们不再说了而是继续赶路,不由气鼓鼓嘟囔:“什么人呀?说话说一半。”
轻轻拉过沈湘湄的袖子,问道:“娘,你知道吗?花魁是谁呀?”
沈湘湄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逃命要紧,那么好奇干嘛!”
跑了一小段路,身后已经不见山匪的踪影。
向民留下几名衙役,将洛家人重新看管起来。好在大家都是惜命的,并没有跑散。
“爹,你怎么那么厉害,就一脚,就把那么高大的山匪踢那么远,怎么做到的?”洛曦宁挽着母亲,靠着洛庭鹤。
被挤到一旁的洛清栀,只是看了一眼,便不一言地去了老夫人身边。
“咳咳,”洛庭鹤假意咳嗽两声,见无人注意到他们,悄悄说道,“我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对,肌肉记忆。”
肌肉记忆?
圆眸瞪大,小嘴微张,“那是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记忆,爹,你会武功?”
想想也是,汝南候府虽然没落,可毕竟是功勋人家,男丁自幼便秉承祖制,无论世事如何变迁,都未曾荒废武学修炼。
洛庭鹤原主虽然是个纨绔,可年少时也被裴老夫人逼着,苦学武艺多年。
洛庭鹤笑笑不语,只是轻柔摸了洛曦宁的头,然后搂着沈湘湄,“宁宁,老婆,你们放心,我会永远护住你们的。”
沈湘湄顺势往洛庭鹤怀中一躺,温柔笑道:“好!”
咦,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
洛曦宁笑着,走到抱着堂弟洛停云的洛怀素身边,搀扶着她前进。
“二姐姐,我帮你。”
抱着弟弟逃命的洛怀素,手早已酸软不堪,有了洛曦宁的帮助,总算能松口气。
“姐,我能自己走。”五岁的洛停云,见不再危险,便挣扎着想要下来。
“云弟,你乖一些,姐姐快抱不住了。”
一双有力的手接过洛停云,“我来抱他。”
洛曦宁转头看去,是二堂哥洛漱石。
这位二堂哥向来与他们三房不太亲近,洛曦宁见到是他,只是笑笑,默默回到父母身边。
不一会儿,带着肃杀气息的向民走了过来,身后是押着几个山匪的衙役。
洛曦宁看去,看来是只抓住了那几个年纪小的山匪,凶恶的刀疤脸和内应蔡宏都不在其中。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三十里外的临河县,先将这几个小贼送去,我们再按原计划去渠水县。”
“我们从这里走。”
向民抹了一把脸,望着连绵不绝的雨水,辨别一下方向,就准备离开。
“啊,还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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