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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这一路算是跟着她们三房生活,洛曦宁的种种表现全被她看在眼中,心中早将她视作嫡亲的孙女。
“祖母,你唤我?”
“宁宁,”老夫人拉住洛曦宁的手,怜爱地抚摸她的脸,“这伤,没事吧?”
她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洛曦宁受宠若惊。
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些,“我没事,”洛曦宁扶着老夫人坐下,此处简陋,脏乱不堪。他们收拾了许久,才能暂做休息之处。
“祖母,你的脚好些了吗?”
蹲在老夫人身边,伸手为她按了按脚踝。
这是洛隐舟之前教给她们的,有助于老夫人脚踝消肿。
老夫人一时之间有些感慨,这一路都是洛衔青或背或扶,一旦停下便是洛曦宁为她按脚。
反而是以前一向疼爱的洛清栀,见自己脚受伤后,生怕拖累了她,对自己那叫一个避之不及。
“宁宁,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祖母以前真是糊涂,因你是庶出,便对你不闻不问这么多年,你不会怪祖母吧!”
原主记忆中,老夫人的确不曾管教过自己,但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府中小姐的规格来,倒也没有亏欠过。
她摇头,“怎么会怪祖母呢,宁宁还记得,贴身大丫鬟是祖母安排,私塾先生也是祖母请来教导宁宁。宁宁之所以有今天,还全靠祖母庇护。”
“你真是个好孩子!”老夫人苦涩笑道。
这些本就是侯府女儿该有的待遇,怎么还让这个孩子念成她的好?
伸手入怀,拿出一叠银票来,“祖母这里有银票,你拿去,能换些吃食就多换些,剩下的银票你收着。”
洛曦宁惊讶地接过银票,这一叠怕是有上万两!
该不会是祖母的全部家当了吧!
“祖母,你这就给我了?”杏眼圆睁,有些意外。
“你是个聪明孩子,又机灵,想必可以将一家人照顾好。祖母年纪大了,这些银票拿在手上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呢?等我们到了蛮洲,这些银钱用处可大了。”洛曦宁见老夫人说着丧气话,便有些着急。
这流放之路还长着,可不能就这样放弃。
“这样吧,祖母,”她从那一叠中取出一张银票来,“我拿这张一百两去买,用完我再找你要,到时候可别不给宁宁了。”
“你这孩子!”
“好了,祖母,你先收着,趁那家还有余粮,我早些去。”洛曦宁将剩下的银票往老夫人怀里塞去。
洛曦宁往外走去,苦思冥想,哪里还有什么人家有余粮?
洛清栀抱着几根枯草,刚踏入门槛,见洛曦宁离去的背影,手中还有
仔细看去,那是银票!
她哪里来的银票,见到一旁坐着的老夫人,瞬间明白了。
将手中寥寥无几的几根枯草丢在地上,跺脚,愤愤不平道:“祖母你偏心,怎么将银票给了那贱蹄子?”
老夫人收好银票,手掌猛地叩击在破木桌上,浑浊的眼眸骤然凌厉起来,青筋在干瘪的额头暴起:“她是你妹妹,你也难怪你母亲要说你,这些年的教养真是,都教到狗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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