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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幸好他那天借了同僚骚包带来公司的香水,不然他弟弟扑上来的第一下,怕是就要察觉不对了。
&esp;&esp;其实他本意是等绷带能够拆掉、血痂都掉得差不多了再去弟弟那,不过——
&esp;&esp;夜朗星稀,月色正好。
&esp;&esp;赤坂冶从不自然的昏睡中醒来、感到头脑昏昏沉沉时,就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esp;&esp;好极了,他就说他常买的牛奶牌子怎么会突然卖光。这都能给他掺上东西?
&esp;&esp;赤坂冶感觉手臂肩膀有点僵硬,条件反射地一动,就又听见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链条的声响。
&esp;&esp;“……”
&esp;&esp;赤坂冶默默躺了回去。
&esp;&esp;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实,顺着那两道缝隙,微弱的月光撒了进来。逆着光,他能勉强看到有个人影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打量着他。
&esp;&esp;看轮廓,那人还有点熟悉。
&esp;&esp;毕竟是前不久刚见过的人,记忆没法不深刻。更何况对方那双手给他留下了惨痛的教训。
&esp;&esp;赤坂冶沉默三秒钟,眼神有些飘忽。
&esp;&esp;——不过,嗯……该说幸好他没去吗?
&esp;&esp;毕竟,要是让幸一见到这一幕,他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esp;&esp;006
&esp;&esp;赤坂冶肩膀被拉开,两手各自被拷在床头的角落,脚踝处也被粗绳绑了起来,勒得他脚腕生疼。这个姿势抬头有点困难,赤坂冶索性放弃,直接平躺,专注地盯着天花板,只听对方的声音。
&esp;&esp;他感觉自己大脑还有些昏沉,思考时有些费力。
&esp;&esp;不请自来的客人就坐在他床边,搬了椅子过来,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观察他。那道视线很有存在感,燎在身上火辣辣的,让赤坂冶没法随意忽略它的存在。
&esp;&esp;赤坂冶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从他身上找到了什么乐趣。
&esp;&esp;他闭了闭眼,哑着嗓子开口。
&esp;&esp;“……太宰先生。”
&esp;&esp;就算上次不认识对方,一个月过去,他也该查出对方是谁了。被狠狠削了一顿,再查不出来不是能力有问题就是脑袋有问题了。
&esp;&esp;他是港口afia下属组织的成员,尊称这位干部一句先生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esp;&esp;太宰治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esp;&esp;他听上去心情不坏。
&esp;&esp;赤坂冶沉默了三秒钟,尽力不去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
&esp;&esp;他又闭了闭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更糟糕一点,还是保持清醒更糟糕一点。
&esp;&esp;“太宰先生……我们是非得这么对话吗?”
&esp;&esp;太宰治噗的一下就乐了。
&esp;&esp;被药倒、被人闯进家里、被人绑在床上,结果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esp;&esp;“这不是挺好的吗?”太宰治笑盈盈地说。
&esp;&esp;单听两人平和轻快的对话,很难想到卧室内会是这样的相对位置。
&esp;&esp;赤坂冶又沉默了片刻。他好像每次开口前都要思考一会。
&esp;&esp;“……您很生气?”
&esp;&esp;“对呀。”
&esp;&esp;“……为什么?”
&esp;&esp;赤坂冶有点茫然。
&esp;&esp;被用非人道主义方式对待了一番的不是他吗?太宰治生什么气?
&esp;&esp;“因为你骗了我!”太宰治真是理不直气也壮。他啪得一下阖上了手里的书,振振有词地说,“你解决掉那个家伙根本不是因为想向港口afia卖好,而是因为你弟弟吧?”
&esp;&esp;赤坂冶没开口,不过太宰治也不需要他开口。
&esp;&esp;他报了一个日期,又含蓄地点了那片商业区的位置,笑盈盈地说:“他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弟弟从学校出来。他看上你弟弟了,于是你就杀了他。真不错,是个好哥哥呢~”
&esp;&esp;太宰治起身,随手将手上的书放到床头柜,然后探身过来打量赤坂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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