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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一招过后,中原中也出乎意料地没有追击。赤坂冶顺势后退了两步,甩了甩手臂,努力沉着脸,让自己别露出什么情绪波动。
&esp;&esp;隔着一段距离,他和中原中也对视。
&esp;&esp;橘发青年已经基本换了个态度。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赤坂冶:“喂,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好极了,连他的名字都不乐意提。
&esp;&esp;赤坂冶有点不爽,但他控制住了。
&esp;&esp;撇去其他因素,他并不讨厌眼前这个人,于是他缓缓开口,报上自己的名字:“赤坂冶。”
&esp;&esp;“……赤坂冶。”中原中也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似乎相当中意。他挑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充满攻击性的笑,“喂,赤坂,你为什么袭击港口afia的成员?”
&esp;&esp;“是他先袭击我的。”赤坂冶用平稳的语调说,“如果不是我躲得快,我和我同僚都会被他穿成串。”
&esp;&esp;橘发蓝眼的年轻人歪了歪头:“哎?”
&esp;&esp;赤坂冶默不作声,定睛看着他。
&esp;&esp;中原中也敌意确实消退许多,这下连攻击性也收敛不少。他似乎一定程度上相信了赤坂冶的话,只额外问了句:“那你同僚呢?”
&esp;&esp;“我让他先走了。他帮不上忙。”赤坂冶答。
&esp;&esp;听起来很没诚意的一句话,但中原中也态度更好了。
&esp;&esp;“原来如此。”他理解地点点头。
&esp;&esp;他号称是港口afia的第一体术大师,当然跟组织里的异能力者对练过。芥川龙之介的水平确实能随便把普通人穿串,也确实应对不了眼前这个人,贸然动手的话,被反过来揍一顿完全是有可能的。
&esp;&esp;不过,嗯……芥川毕竟是港口afia的成员。
&esp;&esp;他身为干部候补,有义务帮组织内的成员出头吧?
&esp;&esp;可他不太想打了哎。
&esp;&esp;中原中也眼珠一转:“我会处理掉所有冒犯港口afia的人,但是——”
&esp;&esp;“我不加入。”赤坂冶精准截断。
&esp;&esp;……说好的港口afia家大业大呢?这两个人怎么总是给他一种港口afia很缺人的错觉。那个芥川龙之介的异能力不是挺强的吗,后继有人啊?
&esp;&esp;他飞快地补上:“而且我本来就是你们下属组织的成员。”
&esp;&esp;迎着中原中也从惋惜转到惊喜的神情,赤坂冶一板一眼地说:“中原先生,刚刚真是冒犯了,不好意思。”
&esp;&esp;021
&esp;&esp;芥川龙之介伤得真的有点重,于是爱护部下(哪怕不是他的部下)的中原中也先将芥川龙之介送了医。
&esp;&esp;赤坂冶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位重力使选择‘送医’而不是‘叫人来’这种措辞,就看到橘发青年带着芥川龙之介纵身而起,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赤坂冶:“……”
&esp;&esp;好极了,他算是知道刚刚中原中也从哪来的了。以及……
&esp;&esp;吗的,这个中原中也真是大好人。
&esp;&esp;再说一遍,他是真的大好人。
&esp;&esp;赤坂冶郁闷地蹲到海堤旁边,一边放松长时间用力过猛的手臂肌肉,一边在心里复盘刚刚那场战斗。
&esp;&esp;再再说一遍,中原中也是真的大好人。他明明能用重力异能操纵外物、带着芥川龙之介浮起来,却没有在刚刚的战斗中操纵赤坂冶身上的重力。如果他这么做了,赤坂冶恐怕没有对敌之力。
&esp;&esp;该说对方还给他留了一个体面的死法吗?
&esp;&esp;他盘腿在海堤上坐下,遥望着海平线的方向。
&esp;&esp;微咸的海风将海浪的声音送到他耳边,有些潮湿的空气触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赤坂冶垂眸听了片刻,才感觉浑身的血液慢慢平静了下来。受击导致的骨头几乎要碎裂的疼痛已经渐渐淡去,余下的只是若有若无的幻痛。
&esp;&esp;大概明天身上就全是淤青了,赤坂冶想。
&esp;&esp;他走了会神,看着码头尽头处一只海鸥振翅飞起,向着地平线方向飞去,渐渐化作空中一个黑点,再看不清它拍动翅膀的矫健身姿。
&esp;&esp;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esp;&esp;赤坂冶难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他忽然抬手按住自己肩膀。哪怕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大致记得太宰治在哪处留下了牙印,也能记得他昨晚如何撑着他的肩与他接吻。年轻干部的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体温偏低,指节和掌心部位只有薄茧。他毕竟不是战斗人员,练枪的频率不如赤坂冶高。
&esp;&esp;只一个晚上而已,这记忆还太过鲜明。
&esp;&esp;……但太宰治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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