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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哥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都多久没来看他了!
&esp;&esp;就算他哥不说,难道他就不知道他最近碰上麻烦事了?当他是笨蛋吗!!
&esp;&esp;赤坂冶:“…………”
&esp;&esp;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说。
&esp;&esp;他默默低头,安安静静吃饭。赤坂幸一看着他那副略显心虚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看看这该死的横滨!把他哥饿成什么样了!
&esp;&esp;这群该死的afia,是不是叫他哥忙得都没空吃饭了!!他哥都瘦了!!!
&esp;&esp;赤坂冶默不作声吃饭,赤坂幸一就目光灼灼盯着他。两人对面,东寺光代看着这一大一小两颗棕色脑袋,一会看看左边,一会看看右边。
&esp;&esp;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赤坂哥哥,你怎么突然换发型了?新发型超酷的诶,我觉得很好看。”
&esp;&esp;赤坂冶:“……”
&esp;&esp;赤坂幸一:“……”
&esp;&esp;赤坂冶不动声色端起杯子,思考着如何将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他弟看过来的目光已经有点危险了,他觉得还是晚点再谈论这个比较方便。
&esp;&esp;好在,门铃及时将他解救了出来。
&esp;&esp;他才喝半口水,就听见门铃响起。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放下杯子起身。东寺光代也很自然被转移走了注意力,略有诧异道:“又有人?”
&esp;&esp;“……嗯?”赤坂冶抽出张餐巾纸,“之前有人来过?”
&esp;&esp;“有一个。”东寺光代起身去开门的动作被制止了。作为客人,他便只好往旁边让让,看赤坂冶过去,“感觉是走错门的邻居,等发现钥匙打不开门后,才反应过来走错了。”
&esp;&esp;“……这还真是奇怪。”
&esp;&esp;赤坂冶语气略微淡下来,“回自己家为什么要敲门?”
&esp;&esp;“总有人有奇奇怪怪的习惯吧?”东寺光代没放在心上,歪歪头,“我老家的邻居每次进屋之前还要对着空屋喊一嗓子呢?”
&esp;&esp;赤坂冶以一个用身体挡住玄关的位置打开门。
&esp;&esp;他表情不太友善,直到眸光一扫,看清外面那个窈窕纤细的身影,他才一怔,微微放缓神情。
&esp;&esp;“……是您。好久不见。”他连声音都温柔了下来。
&esp;&esp;东寺光代脑袋上肉眼可见地冒出个叹号。他不动声色地踮起脚尖,想越过赤坂哥哥去看看门外是谁。然而赤坂冶的身形站位挡住了绝大部分视野,门外那人站得也不算靠近。
&esp;&esp;门外传来的回应声是个女声,声音里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好久不见,阿冶。”
&esp;&esp;东寺光代脑袋上的叹号转为问号:嗯?这是位……是位姐姐?
&esp;&esp;他正想从友人那获得一点线索,就在转头时注意到赤坂幸一骤然沉下来的神情。
&esp;&esp;他死死盯着玄关处,脸上满是厌恶与抵触的情绪。
&esp;&esp;东寺光代不由怔了一下。
&esp;&esp;绝大多数时间,赤坂幸一算不上是热情友善,但也绝称不上是难打交道、性格古怪。然而他此刻阴沉着脸、目光冰冷的样子,是东寺光代从未见过的。他当即收了收自己的心思,小心观察起局面来。
&esp;&esp;赤坂冶显然和外面那人很熟悉,他站在玄关处与她交谈几句,才回过身。不过待他投来视线时,就见赤坂幸一已经转过身、背朝玄关,不愿再看这个方向。他便知道了他弟弟的态度。
&esp;&esp;“……我们去楼下说吧。”赤坂冶心里微叹,温和地说,“幸一的朋友还在这边。”
&esp;&esp;他让开点角度,好叫门外那人能看到东寺光代。
&esp;&esp;那是名穿着很得体的女性,精神面貌很好,那种由人生阅历带出来的气度与从容不迫是一般人根本学不来的。她看清东寺光代后,弯弯眼睛,冲他友好地笑了笑,那副优雅的模样,就仿佛方才那丝紧张是他的错觉一般。
&esp;&esp;东寺光代露出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笑容,也朝她礼貌示意。
&esp;&esp;维持着笑容,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起来。
&esp;&esp;完了完了完了……
&esp;&esp;他是不是不小心被卷入到尴尬的局面了。
&esp;&esp;这是什么情况啊!
&esp;&esp;……门外那位,怎么会和小幸一长得这么像啊!
&esp;&esp;026
&esp;&esp;外面天色已经转暗。
&esp;&esp;冬天日落本就早,昏暗的天空、寒冷的温度、空荡的街道、还有不被欢迎的客人,总给人一种寂寥之感。
&esp;&esp;赤坂冶跟那位女士下了楼,但公寓里的氛围也没有回温。
&esp;&esp;自看到门外那位女性后,赤坂幸一的表情就没好看过。他一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收拾厨房岛台,再没说过一句话。
&esp;&esp;东寺光代乖巧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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