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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噢,那个无所谓……”田山花袋困得发懵,说话都发飘,“还有,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从楼下摊位带个黄油土豆?我想吃那个好久了……”
&esp;&esp;就在楼下的话干嘛不自己去——
&esp;&esp;哦,这家伙是个死也不要出门的宅家族来着。
&esp;&esp;话说这家伙不是有在上班的吗?他门都不出、不跟同事交流的话,到底是怎么上班的啊?他哥能不能也效仿一下,不要每天都出门上班了啊?
&esp;&esp;“行。”赤坂幸一一边腹诽,一边毫无停顿地答道。
&esp;&esp;“那太好了。”田山花袋总算安心了。他往棉被芳子小姐怀里一缩,把自己团成毛毛虫,又蠕动着离开门边。他甚至忘记关门了,微弱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过来,“晚安……”
&esp;&esp;赤坂幸一撇撇嘴,起身,为他将卧室的房门拉上。
&esp;&esp;“——晚安。”
&esp;&esp;029
&esp;&esp;赤坂冶连轴转到第二天下午,才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他回了趟家,发现弟弟不在。
&esp;&esp;没有短信,也没有字条。
&esp;&esp;是去学校上课了?
&esp;&esp;两条消息发过去后,赤坂冶也再没力气折腾了。他本想休息一会,结果又接到部下电话,不得不动身前往横滨。疲惫加缺少睡眠叫他相当低气压,领着队伍砍瓜切菜的全程,都没人敢与他随意搭话。
&esp;&esp;待确认任务顺利结束后,他才终于能返回自己的住处。
&esp;&esp;像他这种普通的afia成员,工资不会太高,却也不会太低。赤坂冶跟他的友人不同,没有那种不杀人的信条,从高中时期他就会拎着刀上前线跟人拼杀。毕竟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的工作,领到的工资比织田作之助翻一番也是正常的。
&esp;&esp;在养父母离婚后,他就想办法将自己的户籍迁出,那理想情况下,居所最好也分开。于是赤坂冶翻了翻自己这些年的不正当收入,买了这处房子。
&esp;&esp;横滨是难以管制的自由港,一直有所谓的混乱区域,房价自然也会降低。
&esp;&esp;赤坂冶挑的这处,位置还算好些。
&esp;&esp;独栋的民宅,稍微远离市中心的地段,距离擂钵街、港口等混乱之地也有一段距离,除了上班通勤有点远外,要长期居住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esp;&esp;不过不管好不好的,它可供人居住的历史就截止到今天了。
&esp;&esp;赤坂冶还没走到家门口呢,距家还有近一百米的时候,就忽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esp;&esp;赤坂冶:“……?”
&esp;&esp;缺觉让他思维迟缓,赤坂冶茫然地抬头,就见不远处那间房子被炸出了明亮的火光,天花板都被掀翻,浓烟滚滚而出,邻居的围墙都有破损的痕迹。
&esp;&esp;他甚至无需确认这是不是他家,因为他清晰地看见,一个太宰治连滚带爬地从里面摔了出来。
&esp;&esp;近距离的巨大冲击波把他搞得相当狼狈,他跳窗出来、摔到地上后,又紧接着被掀翻撞到了街道对面的围墙上。那么几秒钟的间隙内,他非常娴熟且自然地做出了保护头颈的动作,成功避免了被石块碎片等物糊脸的危机。
&esp;&esp;他赶在爆炸前成功脱身,除了灰头土脸满身狼狈之外,倒是四肢健全完好无损。
&esp;&esp;不过健全归健全,这位港口afia的干部先生依旧很不满。
&esp;&esp;猝不及防被爆炸袭击,任谁脾气都不会好。
&esp;&esp;确认余波结束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起身,胡乱抹了几把脸。只是这样一动,覆盖了半身的混凝土块便哗啦啦地往下掉,更叫他露出满脸嫌恶的表情,五官都皱了起来,晃晃脑袋,狠狠往外吐了几口。
&esp;&esp;“呸、呸呸呸……”
&esp;&esp;口腔里的感觉实在难受,太宰治眯着眼竖起眉,眼瞅着就要黑脸骂上几句,却不想入目便是一道身影。他霎时间就僵在了那,动作顿住了不说,表情也有些微的扭曲,好半天才缓缓上移视线,与赤坂冶对上目光。
&esp;&esp;赤坂冶面无表情站在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esp;&esp;他身上一尘不染,跟爆炸完美错开,大抵是刚刚好目击了他跳窗出来后的全过程。
&esp;&esp;这场面太奇怪了。
&esp;&esp;“你……”
&esp;&esp;太宰治张了张口,竟没能第一时间说出话来。
&esp;&esp;虽然是来找他的不假,但太宰治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刻、这么恰好地跟他碰面。
&esp;&esp;是不是太巧了点?
&esp;&esp;赤坂冶也觉得很巧。
&esp;&esp;他垂眸看了太宰治几秒,而后平铺直叙、无悲无喜地问:“——你炸我家做什么?”
&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
&esp;&esp;年轻的干部肉眼可见地憋了脏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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