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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用脚尖把织田作之助面前那人挑起来,眼疾手快一抓,拎着他领子将他往角落里扔,省得他躺在这里挡路。动作间,他忽然又想起港口afia的加班频率,不由多问了一句:“你平常加班吗?”
&esp;&esp;如果织田作之助按照那个时间表上班,却拿不到一个能平复人怨气的数字,那港口afia是有点太过分了。他将诚挚邀请织田来跟他做同事——他们俩合作起来属实有些太愉快了。
&esp;&esp;“还好。”织田作之助认真回答,“至少还有吃咖喱的时间。”
&esp;&esp;赤坂冶:“……”
&esp;&esp;此前忙得没空吃饭的人深感自己被吐槽了。
&esp;&esp;他露出些许无奈的告饶表情,于是织田作之助内心莞尔,报出一个数字。赤坂冶讪讪腹诽了一下织田的直言直语,而后估算一下,发觉意外的可以接受。
&esp;&esp;“……听得我想辞职了。”改换主意的成了赤坂冶,他哀叹道,“前段时间忙得离谱。”
&esp;&esp;“你又辞不掉,你们首领不可能放你走的吧?”织田作之助说,“而且你工作的同时还要抽空往外跑,这也在所难免。”
&esp;&esp;赤坂冶煞有其事地说:“等幸一大学毕业就好了。”
&esp;&esp;这话听起来像是望子成龙的家长。
&esp;&esp;“前提是你能安心放他一个人在这里。”
&esp;&esp;赤坂冶微微摇头:“情况跟几年前不一样了。有朋友陪他一起,没问题的。哦对,说起来……既然在这碰见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esp;&esp;对于他的回答,织田作之助略感意外、随后又有些欣慰。浅淡的情绪只一扫而过,他随之转移注意力,做出倾听的模样:“什么?”
&esp;&esp;这人很少如此郑重地提出疑问,想来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esp;&esp;然后他就听赤坂冶问:“太宰治酒量怎么样?”
&esp;&esp;“……”织田作之助沉默三秒钟,“你要同他喝酒?”
&esp;&esp;赤坂冶没回避这问题。他回忆着早上太宰治那表情、那语气,摩挲了下下颚,由衷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不要。”
&esp;&esp;“……啊,那可能糟了。”织田作之助说,“我没见太宰喝醉过。”
&esp;&esp;“……嗯?一次都没有?”
&esp;&esp;“除了他往伏特加里兑消毒水的情况外,一次都没有。”
&esp;&esp;赤坂冶:“……”
&esp;&esp;好淡然的语气,好有实力的一句话——那不是喝醉过去,那是被毒晕过去了吧。
&esp;&esp;……不过这两个兑起来是什么味道?在不喝酒的人眼里,伏特加的味道闻起来就已经很纯酒精了,再兑点不能喝的东西岂不是更要命?
&esp;&esp;赤坂冶跳过吐槽,将思路转回去。他沉思半晌,语气缥缈起来:“那还真是糟了。”
&esp;&esp;织田作之助:“……”
&esp;&esp;织田作之助打量着友人。
&esp;&esp;他有一个猜测,并且他基本上已经确认了。
&esp;&esp;这两人认识的事他知道,毕竟最早太宰治向他与安吾展示过赤坂的照片。这两人有过小冲突的事他也知道,毕竟赤坂不会无缘无故返回横滨。不过这两人能打交道到这个地步的事,他倒是真没想到。
&esp;&esp;他这位朋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从衣着打扮到眉眼神情到说话语气,都跟以往没什么两样,裸露在外的皮肤没什么痕迹,身上没多出什么小挂饰小配件,提起‘太宰治’这个名字时也不显得亲昵暧昧,只是很普通平淡的语气,但织田作之助看着他,偏偏冒出来一句:“你谈恋爱了?”
&esp;&esp;赤坂冶:“嗯?”
&esp;&esp;织田作之助冒出第二句:“你们俩在谈恋爱?”
&esp;&esp;赤坂冶:“……嗯?谁?”
&esp;&esp;“太宰啊。”织田作之助困惑地问,“没有吗?”
&esp;&esp;“……”赤坂冶表情有些凝重,“没有啊。”
&esp;&esp;“哦。”织田作之助说。
&esp;&esp;他神情丝毫未变,那双蓝色眼睛里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很自然地就略过了这个话题,报出一个地址,“你很闲?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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