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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他现在……
&esp;&esp;没等他纠结完,东寺光代就已经干完了那杯水,长出一口气,将水杯放到了矮桌上。他重新倒回沙发上,试着舒展四肢。
&esp;&esp;这动作似乎还是叫他有点不舒服,于是他很快一骨碌爬起来,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眼神不住地往赤坂幸一身上飘。
&esp;&esp;“怎么了?”赤坂幸一中断自己的思绪,问他。
&esp;&esp;“也没啥,就是……那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哥啊?”东寺光代试探地问,“当然,不好讲或者不能讲的话就算了,或者边角料信息也可以!我就是有点好奇……”
&esp;&esp;赤坂幸一其实经常听到这个问题。
&esp;&esp;小时候这问题会让他感到非常不安,不过现在他已经学会、并且能够应对这些了。
&esp;&esp;而且问这话的人是东寺光代。
&esp;&esp;赤坂幸一想了想:“我哥倒是不会介意……但你不能说出去。你说出去的话,我会知道。可以吧?”
&esp;&esp;这种都市秘闻一样的事件发生在眼前、还能听到当事人第一手消息,东寺光代直接一个精神抖擞。他并指朝天,严肃道:“我发誓!我保证!”
&esp;&esp;耳边又是一声硬币落地的声音,于是赤坂幸一在他旁边坐下:“你想听什么?”
&esp;&esp;
&esp;&esp;“……你就想听这个?”
&esp;&esp;东京,绫辻事务所里,绫辻行人如此说道。他坐在办公桌后,名叫‘见崎鸣’的人偶坐在他臂弯里,面前摆着份关于此次案件的汇总报告。
&esp;&esp;此次军警提前在目标地点守株待兔,却被横插一脚、扰乱了原本计划,不仅叫目标人物跑了不说,还没能提前制止爆炸事件,可谓丢了个大人;异能特务科管理异能力犯罪,而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出那片广场的破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于是消息迅速被同步过去,在内部无数人的嘲笑下——“这帮看戏的,又是事后诸葛亮。”——开始彻查这一事件。
&esp;&esp;被全国人民盯着的这种情况下,他们效率倒是高,这份文件甚至已经在兄弟部门之间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来来回回吵了几个回合了。
&esp;&esp;然而这份叫警视厅和异能特务科狠狠吵起来、各持己见文件到了绫辻行人手里后,他只翻了三分钟,就深深地感到无语。
&esp;&esp;有着一颗好脑子、破案率近乎百分百的侦探对他们彻底绝望了。他嘴很毒地挖苦了一通,并忍无可忍地表示:“你其实是专门过来听我骂人的吧?”
&esp;&esp;被派来与这位‘杀人侦探’沟通的异能特务科成员表情看起来有点命苦。眼前这侦探看人的眼神讥讽又傲慢,跟刀子一样,落在身上时仿佛能剜下几块肉,叫人怀疑自己连藏在最深处的隐私都能被挖出来。沐浴在这种视线下让人很难不感到不适,更毋论他已经被苦哈哈地骂了五分钟了。
&esp;&esp;他试图快刀斩乱麻,赶紧问出答案好回去交差:“那个,请问您对此的看法是……?”
&esp;&esp;“你们怎么想的?他当然不会是黑衣组织的人。”绫辻行人真是疯了,“别管有多少相关情报、多少线索指向,最明确、最无法被忽略的证据已经放在这了啊——他是被谁接走的?”
&esp;&esp;“……黑衣组织和港口afia是合作关系。”异能特务科成员弱弱地说出组织内部对此的议论,“黑衣组织走私的那些武器违禁品用的都是港口afia的渠道,他们还准备展开深入合作。由重力使出面也……”
&esp;&esp;“也绝对不可能。”绫辻行人讥讽道,“连后续交涉都没有,港口afia八成已经撕票了吧。这人估计已经死了,你们什么情报都捞不着了。让你们派到港口afia内部的间谍帮你们查,看那架鱼鹰到底怎么进入境内的吧——反正结果肯定是港口afia,还能有第二个选项?证据是拿不到的,调查是推进不了的,人是不能抓的。这异能特务科也真是要完蛋了。”
&esp;&esp;特务科成员:“……”
&esp;&esp;等等,怎么又骂起来了。
&esp;&esp;而且,等等!他们还往港口afia里派了间谍?他都不知道这事?这位怎么可能有权限知道??
&esp;&esp;不过沐浴在对方和善的目光下,他理所当然把这话吞回去了。他又试探着说:“……那么自由佣兵?”
&esp;&esp;警视厅虽然狠狠驳斥了‘黑衣组织成员’这一猜测,不过他们也认为有可能是自由佣兵。甚至他们依照特征列出了可能人选,几乎已经制定好方案、准备着手执行调查了。
&esp;&esp;不过绫辻行人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esp;&esp;“我觉得是港口afia的人。哪怕明面身份是雇佣兵或杀手,也是他们暗地里藏着的一张牌。太多混淆情报和诱导信息了,做情报的人绝对是个高手、绝对废了不少心思。他们不想让这个人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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