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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震惊了。
&esp;&esp;赤坂冶平日表现得再低调内敛,他也是个强势且控制欲旺盛的人,尤其在这一方面。他的强势不是按照时时刻刻要处于主导地位、由他做一切选择、由他支配你的那种,而是某种更隐晦的强势。在你每次触碰他时,他会让你能明确认知到——是他在允许你这么做。
&esp;&esp;如果两人关系稳定、情感和睦,这当然很好,未尝不能成为一种趣味性。当你反复提出要求、反复得到应许、反复被纵容着越过底线时,你很难不得到被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你对他是特别的,不管是坏脾气、恶劣的习惯、糟糕的趣味,他都会应许并包容。无数次的肯定答复,甚至是不时的主动回应和迎合,这样的相处很难不叫人溺于其中。
&esp;&esp;但同样的,如果某个时刻他改变主意、决定抽身离开,这样的特权会立刻消失。他从来都是个很清醒的人,由你来操纵他的大脑是不可能的。
&esp;&esp;所以——
&esp;&esp;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在这方面吃亏??
&esp;&esp;我靠,谁能强迫的了他?强制爱了?依靠武力值硬上了?胁迫?威胁??
&esp;&esp;太宰治是真的有点震惊了,他裸露在外的那只眼睛肉眼可见地瞪圆了,连其中的冷意都不知不觉消散不见。他只眨巴着眼睛、惊讶地看着赤坂冶。
&esp;&esp;成功依靠一波示弱把人哄回来,赤坂冶略略松了口气。不过讲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有点困难。
&esp;&esp;“那时候……年纪比较小,对这种事不是很了解。”
&esp;&esp;他干巴巴地说,试图将整件事模糊概括,“我不是一直个子比较高吗?天黑,那人没发现我才是国中生……”
&esp;&esp;太宰治静静看着他,一动不动。
&esp;&esp;半晌,他轻声问道:“……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esp;&esp;“没有。”赤坂冶简短地说,“他只是想约我。”
&esp;&esp;太宰治没再问了。
&esp;&esp;他知道如果只是普通的言语邀约,这个人不会时至今日还这么紧张。但他没再问了。
&esp;&esp;他只又踮脚亲了亲他,笑眯眯地抬手环住人脖颈:“这么可怜呀,那我就帮帮你吧。用我们一起的新记忆覆盖掉,是不是就好很多了?”
&esp;&esp;“……”赤坂冶又意外了。
&esp;&esp;他悄悄伸手搂住人,作委屈样把下颚往人肩头搭。
&esp;&esp;他真的只是不自觉想起了那件事,因为他确实只是‘差点’吃亏。再说一遍,他从小就很能打。
&esp;&esp;赤坂冶对自己的表情管理、情绪控制有相当的自信,他觉得他没表现得有多明显。这样一点点的异样,换个人大概根本察觉不出来。这也就是太宰治。
&esp;&esp;他感受着互相拥抱的力度,将脸埋在人颈侧,感受着发丝擦过面颊的触感。
&esp;&esp;“你这样我很受宠若惊。”
&esp;&esp;他低声说,“万一你又在耍我怎么办?”
&esp;&esp;太宰治懒洋洋靠在他怀里,含笑回了一句:“那你让我耍吗?”
&esp;&esp;对面有点心不在焉,但这样的回复叫赤坂冶无可奈何。他叹道:“那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只能说‘好’了。”
&esp;&esp;太宰治随意应了一声。
&esp;&esp;他并非在随意敷衍人。他只是在分神想象赤坂冶国中时候的样子。
&esp;&esp;人青春期时候真的是三天一变,一两年过去可能就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了。十六七岁的赤坂冶跟现在应该大不相同,他可能会冷着脸,没有现在高。
&esp;&esp;他也许会更冷漠一点,带着些少年气,一被挑衅就会动怒,遇到理解外的情况会露出可爱的、错愕惊讶的神情,茫然无措的样子肯定可口极了。现在的他情感内敛而自控,那时候的他会不会冲动而一腔热血?
&esp;&esp;……要想象赤坂冶一腔热血的模样还挺奇怪,但少年人的执着执拗有时候就是很不讲理。
&esp;&esp;逗一下会不会脸红?挨打了会不会更容易哭?难过的时候,哪怕强撑也演不了这么好吧,眼尾会红彤彤一片,睫毛上挂着泪,还会倔强地憋着、不想哭出声。
&esp;&esp;又或者他那时候像是没安全感的弃兽?所以才会如此执着地认定了他弟弟?所以这其实是个治愈心灵的故事?
&esp;&esp;结果他思绪走到一半,赤坂冶忽然出言打断了他的想象。
&esp;&esp;“所以你想做什么?”他居然问。
&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真是无语了,一下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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