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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赤坂冶已经先一步阴沉沉地开口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含糊而暗含攻击性的声音低低传来:“不准抱怨——你之前玩我玩那么狠。”
&esp;&esp;太宰治:“……”
&esp;&esp;他立马没话了,只能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难耐地任由自己发出喘息声。
&esp;&esp;“你……嗯、你察觉到了?”
&esp;&esp;他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esp;&esp;“废话。”赤坂冶冷笑一声,难得脾气外露地骂了句脏话,“很疼,而且肿了——你每天都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如果不是这么个折磨的处境,太宰治大概会分析一下他究竟是心情不好、还是针对这件事有所不满,但这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承受不住。如果不是身体被压制住、双手手腕也被提前钳制,太宰治这会儿已经开始动手、而不是只能扑腾着挣扎了。
&esp;&esp;他声音要染上哭腔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爽到了呀!”
&esp;&esp;赤坂冶:“…………”
&esp;&esp;我超啊,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他就算真爽到了也不记得啊?!
&esp;&esp;如果这是太宰治帮他调节情绪的小伎俩,那么恭喜,这招大获成功。
&esp;&esp;赤坂冶差点都要气笑了,原本的糟糕情绪全被转化成了别的东西。他方才对着镜子时就看到自己身上多出的那些痕迹了——除了整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人甚至又勒他。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掐着他下颚来了个惩罚性的深吻。
&esp;&esp;如果是平时,这种吻太宰治不至于应付不来,但此时此刻两人境遇大不相同,赤坂冶甚至还恶劣地手上持续给予他刺激。后者迅速开始缺氧,垂死挣扎着的同时,崩溃一样发出求饶跟示弱的泣音。赤坂冶充耳不闻。
&esp;&esp;他们彼此都对彼此的极限了如指掌。这种甚至不会带来痛感的窒息,不会给太宰治带来实质性伤害。
&esp;&esp;直到他真的被逼到极限、连身体都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赤坂冶才掐着他面颊强迫他松口、将氧气跟恍若隔世的轻松还给他。太宰治霎时间就崩溃了,身体无力地软下去,软绵绵倒在枕头上,像是从濒死的边缘走过一遭一般。
&esp;&esp;赤坂冶默不作声将他收拾干净,而后者躺了七八分钟、才逐渐缓过来劲,开始小声骂骂咧咧咒骂起他。
&esp;&esp;这完全是一次单方面惩罚、或者说报复性质的抚慰,因为在他被迫痛苦、或被迫快乐的时候,赤坂冶完全没有参与其中。
&esp;&esp;太宰治身体疲惫极了、不如说他原本就已经很累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困。可哪怕他身体疲惫到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他此刻精神却很餍足,那种懒洋洋的劲儿在身边人默不作声抱住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esp;&esp;这种事后温存对于精神的慰藉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多少无用的情愫都是在这种时刻无声发芽,为经历情爱的男男女女带来致命的幻想。
&esp;&esp;他嘀咕着骂了一会儿,才慢慢刹停,睁着眼睛看了片刻天花板。赤坂冶就在他身侧安静躺着,呼吸声轻而绵长,不紧不慢,像是不会变调的钟摆。
&esp;&esp;他又懒洋洋躺了一会,才开口问道:“做噩梦了?”
&esp;&esp;059
&esp;&esp;这样被抱着有点热。太宰治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赤坂冶默不作声松手,缓了两秒就想起身,结果却被一只手勾住、滞留在床上。他半靠在那里,身上斜斜趴着个人,那人手环着他的腰。
&esp;&esp;赤坂冶微微仰头,后脑贴在硬板上,略微有点硌。
&esp;&esp;他看见隐隐约约的光从薄纱窗帘下洒进来,却甚至没法在地上落下痕迹。屋内昏暗一片,只有适应了这般光线的眼睛能看清黑暗中的景象。
&esp;&esp;赤坂冶发了一会呆,才胡乱应了一声。太宰治几乎要在这闲适的状况下睡着过去了,好半晌才听见赤坂冶些微有些哑意的声音。
&esp;&esp;“你知道……小原久美吗?”
&esp;&esp;“……你养母?”太宰治闭着眼睛调动记忆,才想起‘小原’是佐久间久美的旧姓。日本一贯有女子出嫁改姓的习惯,对于离婚又复婚的女性来说,会经过姓氏屡次变更的不便。
&esp;&esp;他没想到赤坂冶会坚持用她出嫁前的姓氏称呼她。
&esp;&esp;“嗯。”赤坂冶轻声说,“我弟弟不是……跟我比较亲近吗?连带着他们也闹翻了。他们关系很差,之前的五年里,他只见过他妈妈三面。”
&esp;&esp;“……冶君啊。”太宰治勉强睁了睁眼。他没顺着这话题接下去,反而问起另一件事,“我之前就有察觉到……你对你养母是不是态度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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