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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赤坂冶也不是没看到长廊顶部隐蔽处亮着的加热设备,但:“那也很冷啊。”
&esp;&esp;他没有戴表的习惯,于是扭头看了眼室内的挂钟。他弟跑去跟小孩玩捉迷藏了,于是成年人的赤坂冶就自觉加入这边的片场。他姑且问了句‘要不要毯子’,而后去屋里摸了两条毛毯出来。
&esp;&esp;随手将其中一条丢给织田作之助,赤坂冶将手里这条抖开,半跪下来、搭在太宰治肩上。还带着屋内温度的织物环住身体,末端从肩头垂落,只太宰治抬手一勾、就能落入他掌中。赤坂冶也不过度体贴,只确认毯子不会自己滑落就松了手。
&esp;&esp;他在太宰治另一侧坐下,刚往那一坐就毫无形象地倒了下去。他懒洋洋说道:“再过十分钟可以吃饭。”
&esp;&esp;太宰治轻描淡写瞥他一眼,发现他一躺下就已经关机了,便戏谑调侃道:“这时候不嫌弃了?”
&esp;&esp;“太累了。”赤坂冶喃喃道,“我新年时要出去订外卖了……”
&esp;&esp;太宰治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esp;&esp;黑色西装被换掉后,他难得更换上了浅色些的便装。此刻这很有居家感觉的毛毯裹在他身上也不显违和,反倒叫他看起来更好接近了些。
&esp;&esp;“辛苦了。”织田作之助宽慰道,不过,“新年不就你和幸一两个人吗?”
&esp;&esp;“是啊。”赤坂冶说,“所以我们为什么没想着今天订外卖呢?”
&esp;&esp;织田作之助:“嗯……好问题……”
&esp;&esp;太宰治笑道:“总在该聪明的时候突然变笨~”
&esp;&esp;“织田起码得替我分一半。”赤坂冶不满抗议。
&esp;&esp;“确实有我一部分责任。”织田作之助认真揽下。
&esp;&esp;“哪有。”太宰治反驳,“织田作是一直发挥很稳定的类型!”
&esp;&esp;“喂,他刚刚吐槽你笨——”
&esp;&esp;“我也觉得我算不上聪明。”
&esp;&esp;“怎么会!我又没有在说织田作!而且织田作你下棋超厉害诶!”
&esp;&esp;“你们居然还下棋……文化人真有情操。”
&esp;&esp;“很早之前的事了,而且唯一一个念过书的家伙在说什么?”
&esp;&esp;“象棋和围棋你们更喜欢哪个?”
&esp;&esp;“诶~?我的话选象棋吧。”
&esp;&esp;“无所谓,我都下得很烂。五子棋可能更平易近人一点。”
&esp;&esp;“那种游戏跟圈叉棋有什么区别?”
&esp;&esp;“区别在于都比猜拳简单。”
&esp;&esp;“说得对,那我们来猜拳吧!三局两胜,输的人等下在交换礼物的环节里不能拒绝!”
&esp;&esp;“等下,哪来的这种环节?”
&esp;&esp;“我们刚刚商量的。大家盲选礼物、然后可以抢礼物的话似乎会更有趣一点。太宰把买来的零食饼干什么的也塞进去了。”
&esp;&esp;“还有贺卡哦!冶君等下也要去写贺卡!”
&esp;&esp;“然后太宰还放了……”
&esp;&esp;“等等!织田作,这个不能说!”
&esp;&esp;“恶作剧小玩具?”
&esp;&esp;“……你为什么会知道?!”
&esp;&esp;“因为你藏的时候我看到了。建议下次进门前就藏好。”
&esp;&esp;“你这是场外作弊!”
&esp;&esp;“……偷摸塞进去才算是作弊吧!而且你和织田明明都知道!”
&esp;&esp;“幸介他们不知道。”
&esp;&esp;“噢,行。那我也不告诉幸一。你们还放什么别的好玩的了?”
&esp;&esp;……
&esp;&esp;三人嘀嘀咕咕一通,趁着未成年们不在客厅时,又往树下的礼物堆里加了点料。礼物堆越堆越高,但因为不耐烦剪裁包装纸、包装到后面越来越潦草,太宰治甚至还恶趣味地拿笔在上面画了画。织田作之助也照猫画虎、画了非常生动的驯鹿、铃铛、和圣诞老人。只有赤坂冶受不了,婉拒了马克笔,并意志坚定地将礼物仔细包好、连蝴蝶结都要打到对称。最后是太宰治自作主张在他包的礼物盒上画了画,赤坂冶只得扭过头去、一整个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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