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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不不不鸫,你的实验数据还不准确,听我说我们还可以顺着那个方案进行下去,你不是——”
&esp;&esp;连带着那柄弯刀,我轻轻一推,他朝后倒去。
&esp;&esp;关上铁门,按住焚化炉的开关。
&esp;&esp;火焰轰然腾起,内部翻涌的气浪撞击着铁门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就像有双无形的手,一下一下扣着。
&esp;&esp;那股蛋白质被燃烧的焦灼味道满盈鼻腔,就连呼吸都带着莫名难闻的味道,铁门的缝隙中偶尔有黑色絮状物飘出,随着气流升空。
&esp;&esp;我盯着看了会,差不多五分钟后才转身离去。
&esp;&esp;你瞧,能复活的只有我。
&esp;&esp;
&esp;&esp;辅助监督:负责协助咒术师执行行程,准备交通物资,收集整理各种有用的情报信息,并将这些情报及时传递给咒术师,让咒术师更好地应对任务中的状况,顺便给新人学生们提供一定程度完成任务的指示。
&esp;&esp;阅读完后,我将资料放回桌面。
&esp;&esp;我双手合十,交叠在膝间:“明白了,这是个极其考验双商和社交能力的工作,非常适合我这种热爱生活的人。”
&esp;&esp;一阵沉默,五条悟伸出一只手:“伊地知洁高,专门负责高专的内勤任务。”
&esp;&esp;“白塬鸫,你未来的同僚。”
&esp;&esp;伊地知被那对浅淡的眼眸看得脊背发凉,他试探地询问:“五条先生是准备辞退我嘛?”
&esp;&esp;五条悟:“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如果你期望的话,可以哦。”
&esp;&esp;伊地知什么人?常年周旋于五条悟和高层之间,在职场中练就了一套巧妙地斡旋技巧。
&esp;&esp;“我懂了,接下来工作中请多多指教!白塬先生!”四十五度的弯腰非常漂亮,自始至终眼珠都不敢瞥一眼我。是本能的警报声告诉伊地知,绝对不能看这个危险的男人。
&esp;&esp;……
&esp;&esp;私家车上,风景一帧帧从眼前倒退。
&esp;&esp;高楼的玻璃墙映着天,老建筑像电影里那样往后退,钢筋水泥的味道。
&esp;&esp;我和姐姐曾经常玩耍的沙地公园,就这么在眼前一闪而过。下雨时我就会和姐姐躲到滑梯底下那个洞里头,然后默默地数着数字,等着香子阿姨来接我们。她打着一把彩虹伞,高跟鞋在雨中嗒嗒走着,裙摆停下时,弓下腰朝洞内看去,那对黑眸闪着光芒,面带笑意:
&esp;&esp;“抓到两只落水猫啦。”
&esp;&esp;一叠文件突然递到我跟前,打断我的思绪。
&esp;&esp;“?”
&esp;&esp;我瞄了眼那牛皮纸封住的文件,没有接。
&esp;&esp;“打开看看。”
&esp;&esp;五条悟斜靠在真皮座椅上,单手搭着车窗,指尖夹着黑面罩随着指尖晃动,苍蓝瞳孔随着树影变化忽明忽暗,懒洋洋的笑意漫过声线:“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esp;&esp;我拆掉牛皮纸封,目光落在了封面上的户主转让协议上。五条悟托着下巴看着我,眼眸中隐隐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esp;&esp;“生日快乐,鸫。”他轻声说道
&esp;&esp;就在这时,车身猛地一颠簸,我顺势撞进他肩窝,那句生日祝福,仿佛带着话主温热的气息,擦着我的耳畔而过。
&esp;&esp;伊地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不自觉地攥紧,脖颈微微一缩。道歉的话刚从喉咙里滚出,瞥见后视镜中五条悟似笑非笑的眼神,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后,伊地知佯装镇定,专注地开着车。
&esp;&esp;……
&esp;&esp;我咳嗽几声,掩饰这奇怪的旖旎氛围,实则耳垂红作一团。
&esp;&esp;“我要回熊本取点东西。”
&esp;&esp;五条悟慢悠悠地问道:“什么东西?”
&esp;&esp;“我的骸骨。”
&esp;&esp;五条悟笑容随之转淡。
&esp;&esp;——————
&esp;&esp;熊本租赁的屋子还是我们离开的样子,奶锅的边缘还渗着没擦干净的酱油渍,那是上次吃寿喜烧时留下的痕迹浴室门半掩着,最上面放着五条悟弄坏的玻璃香氛,假花可怜巴巴地在柜顶躺着,全是灰尘。
&esp;&esp;我回到寝室,行李箱中取出黑色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三枚耳钉。我拿了一枚出来放书桌前,然后把行李箱收拾好。
&esp;&esp;陈旧的墙皮顺着缝隙剥落,楼梯管道的积水在扶手底层汇聚成一滩水洼。
&esp;&esp;楼梯拐角处,那个灰暗的身影依着发霉的砖墙,细白修长的指节夹着香烟,烟头明明灭灭,腾起的烟雾灼烧着空气中潮湿的水汽。
&esp;&esp;神城雅也低垂着眼眸,黑发轻轻扫过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尼古丁的味道混着湿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透不过气。
&esp;&esp;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背抵住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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