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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悠仁趁此机会坐到了伏黑原来的位置上,和野蔷薇窃窃私语。
&esp;&esp;“你觉不觉得自从英集少年院祓除咒灵任务后,惠的态度很奇怪诶。”悠仁小声说。
&esp;&esp;钉崎野蔷薇指挥他:“去,给我拿包薯片。”
&esp;&esp;悠仁撇撇嘴,很快回来。
&esp;&esp;钉崎野蔷薇边拆包装袋,边说:“悠仁,偶尔你还是蛮敏锐的,这正是我之前想告诉你的事情,惠和白塬之间肯定发生过我们不清楚的过往,而且难以启齿,不然干嘛要瞒着我们,这么不坦荡,肯定有鬼。”
&esp;&esp;她塞给悠仁一片薯片,指尖还沾着烧烤粉,不等虎杖有所反应,便絮絮叨叨的说下去:“你不觉得白塬很有魅力吗,明明总戴着口罩和兜帽,可我目光就是挪不开。他走路时迈开脚步的幅度,担心他会不会突然被石子绊倒,吃饭的时候又怕滚烫的汤汁溅到他脸上。”她无意识的攥紧零食袋,眉头轻蹙:“诶呦,像玻璃似的,那么紧张他。说真的,我不觉得这是恋爱的感觉,更像保护欲在作祟,奇怪得很,我不会对了解甚少的人产生这种感觉,更何况他是个男人,怎么会对他生出这种莫名的保护欲?如果纱织姐姐在就好了,她最擅长分析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esp;&esp;听着钉崎野蔷薇的话语,虎杖不自在的挪开视线,落在了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
&esp;&esp;“差不多吧,我也有类似的情绪,只是和你不同。”他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咀嚼声混着细碎的咔嚓响,“但我的感受,可比你的要危险得多。”
&esp;&esp;“啊?”野蔷薇偏过头,嘴边沾了点碎渣。
&esp;&esp;“是破坏欲。”他咬着唇,声音极轻,像是在压抑某种滚烫的情绪,含含混混的念出。
&esp;&esp;在白塬鸫喝水的间隙,喉结在苍白肌肤下滑动,口唇离开玻璃瓶的刹那,虎杖就想这么干了。虎牙在齿间隐隐发烫,他想咬住此处,感受监督身体颤动的幅度,他想趁着监督狼狈吞咽余水的瞬间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对方发间,将人重重地抵在冰凉的墙面上,然后……
&esp;&esp;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esp;&esp;“悠仁,你流鼻血了。”
&esp;&esp;伴随脑内不堪的画面,鼻血一滴滴落下,晕染在领口。
&esp;&esp;虎杖突然回过神来,脸色涨红,下意识骂了句脏话。
&esp;&esp;钉崎野蔷薇给了他一巴掌,从背包里摸出纸巾砸在他脑袋上。
&esp;&esp;“去喝点绿豆汤吧,傻小子。”野蔷薇大笑。
&esp;&esp;他记得自己喜欢个头跟屁股都很大的女人,比如詹妮弗·劳伦斯,虎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性取向彻底变了。
&esp;&esp;可能从第一次看到白塬鸫的那天,他的大脑就彻底停止思考了。
&esp;&esp;好坏啊,那个人。
&esp;&esp;最可恶的是白塬鸫对此一无所知,虎杖有点羞涩,又有些懊恼。
&esp;&esp;“啊对了,还有件事情你可能没注意过。”野蔷薇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熊猫身边的座位,“惠的耳力很好哦,我们刚才聊得内容说不定他都听到了。”
&esp;&esp;野蔷薇的视力也很好,她看到惠耳尖动了动,于是坏心眼的轻笑。
&esp;&esp;“又没有在讲见不得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虎杖红着脸用纸堵住鼻子,他很清楚钉崎根本没看透他在想什么,她又没有ahref=https:海棠书屋tags_nanduxhtltart=_bnk读心术,自然也看不到他脑袋里那些画面。
&esp;&esp;但宿傩不通,他们几乎心连心,脑连脑。
&esp;&esp;不妙的预感刚刚浮现,宿傩放肆的嘲笑声在他脑内作响。
&esp;&esp;虎杖略感庆幸,好歹宿傩给他留了点面子,没有当众笑出声。
&esp;&esp;[你在大脑内幻想他的画面,活像个发情的公狗]
&esp;&esp;[啊,是我刻薄了,是陷入求偶期的雄性生物]
&esp;&esp;[闭嘴,宿傩!]
&esp;&esp;虎杖面上装的淡定,实则内心已经狂躁。
&esp;&esp;宿傩仿佛第一天认识这小子,欣赏着他不动声色的演技。
&esp;&esp;[你连触碰猎物的勇气都没有]
&esp;&esp;[关你什么事情!]
&esp;&esp;[直面欲望有何羞耻,可笑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人类,总爱用‘优雅’‘克制’之类的词汇来粉饰贪婪地天性,将欲望包装成风雅的词句,藏进卷轴中,随着时间这些陈词滥调反而名声大噪,却不知越是吟诵,越显得可笑,不过是妄图在欲望面前维持道貌岸然的假象。]
&esp;&esp;[你想跟我探讨人性?那抱歉啦,人类就是会无时无刻x幻想的碳基生物,你在我脑袋里看得还不够多?不管是面对欲望还是压抑自己的需求,我们都很有经验哦,不过你在千年前也是人类,难道不懂这个?和我谈这不觉得无聊吗。]悠仁不屑。
&esp;&esp;宿傩一噎,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坦荡。
&esp;&esp;[这些话敢当着你的同伴说吗?]
&esp;&esp;悠仁回答的很干脆:不敢。
&esp;&esp;意识深处,血泊泛起阵阵涟漪,宿傩一步步走下脊骨王座,光洁脚趾踩在碎骨上,刻着黑色咒纹的脸扯起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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