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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明知那是陷阱,可还是点头了,是因为那串能打开他公寓的钥匙?还是胸腔里疯长的想见他的心情?你分辨不清,你只能任由这股蛮力拽着自己的理智往深渊里坠,你同意了】
&esp;&esp;雷声在头顶炸开时,虎杖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雨点一样砸在柏油地里,震耳欲聋。
&esp;&esp;“咚咚咚——”
&esp;&esp;“可以让我进去吗?”虎杖悠仁学着乖小孩的模样敲门。
&esp;&esp;铃音古怪的笑了两声,率先走进去。
&esp;&esp;房间昏暗阴沉,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esp;&esp;很安静,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墙壁间回荡,虎杖和铃音一间间搜索着鸫的踪迹,像在玩某种诡异的捉迷藏。
&esp;&esp;虎杖弯了弯嘴角,露出稚气的虎牙。
&esp;&esp;越靠近地下室,反而越能嗅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esp;&esp;铃音突然在客厅停下,指尖拂过茶几上的相框时,喉咙里溢出激动的气音:“鸫啊鸫啊,小小的多可爱啊,要是能早点遇到鸫就好了。”
&esp;&esp;她把照片贴在唇边亲吻,睫毛在相框玻璃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esp;&esp;【铃音的指尖摩挲着照片中年幼的鸫,那语气仿佛在抚摸一件私人藏品,你盯着她涂着透明粉色甲油的手指,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胸腔中发酵,硌着你的肋骨,像颗急-欲破土而出的毒芽,啃食着心脏】
&esp;&esp;铃音还在喃喃自语,虎杖却被这些话语影响,表情也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esp;&esp;一条条青筋顺着他麦色的脖颈鼓起,淌着水珠,如同被侵占领地的野兽。
&esp;&esp;两种情绪在颅骨里扭打:一边是想把她撕碎的冲动,一边是想代替她亲吻那相册的渴望。
&esp;&esp;-------------
&esp;&esp;乐剧观众席的阴影里,宿傩托着腮打量着舞台,喉头发出轻笑:“这场名为嫉妒的戏码倒还有些意思,能轻易撬动人类心绪并以此为食的咒灵虽常见,能达到特级水准的却太少。”
&esp;&esp;他连着说了两次‘有意思’,猩红的瞳孔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esp;&esp;而在[演员]们看不到的视角,半女半蛛的特级咒灵正垂下泛着幽光的蛛丝,她覆着蛛甲的指尖捻动丝线,每根银白纤维都缠上[演员]的后颈,轻语从她的口器溢出,将贪婪、怨怼、偏执的情绪统统揉进丝线,传递给受她挟制的[演员]体内。
&esp;&esp;“喂,悠仁该不会真被那咒灵玩死吧?”熊猫冷不丁开口。
&esp;&esp;“如果这是现实,他早就死透了。”宿傩语气闲散却透着笃定。
&esp;&esp;“那家伙已是特级水准,虎杖那小子的实力根本不够看,何况以他的脑子能撑到现在已是不错。”
&esp;&esp;事实上宿傩本人还是风雅的,难得看到如此有趣的戏码,耐心也极佳。
&esp;&esp;宿傩想起初次见到白塬鸫时的情景。
&esp;&esp;那个人类胸腔里搏动的心脏,分明是囚禁着无数特级咒灵的斗兽场。数十代诅咒积压的怨气在其中厮杀啃噬,最终化作滋养宿主的营养。
&esp;&esp;“人类这东西啊,还真是有意思的物种呢。”宿傩的指尖蹭过下颌黑色咒印纹路,猩红色瞳孔倒映着演出台上扭曲晃动的人影。
&esp;&esp;他轻声讲着:“轻飘飘的言语就能诅咒生者,你瞧那个叫白塬鸫的小子,心脏里养着十几代人的诅咒,却被一句‘我爱你’搞得的要死要活,至今解脱无门,可笑。”
&esp;&esp;“最妙的是,五条悟那个蠢货居然直接把诅咒放出来了,他没事吧?以为你们这群毛头小子能祓除那些上百年的诅咒?简直异想天开!不过这样才有趣,比任何乐剧都精彩!”宿傩眯起眼,突然畅快地笑起来,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高声道。
&esp;&esp;“更多!更多!把更多诅咒都放出来!让我看看这些小鬼的骨头能碎成几片!这个剧场真不错啊!这才是观赏咒灵和人类争斗的完美视角!”他笑得肩膀发颤,嘴角咒印扩大。
&esp;&esp;“神经…”熊猫缩了缩脑袋,默默离他坐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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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实中的五条悟淡定地收回视线,对剧场内宿傩挑衅的叫嚣充耳不闻。
&esp;&esp;他问安玛:“梦境剥离到第几层了?”
&esp;&esp;“才刚开始呢,急什么。”安玛指尖翻涌着咒力,一边观测其他学生的进度。
&esp;&esp;“虎杖表现还算不错,钉崎小姑娘已经崩溃了哦,五分钟后会被强制传送回剧场,那个咒言师也快被玩废了——”安玛尽量简单地说。
&esp;&esp;“有那么夸张?”五条悟挑眉。
&esp;&esp;在他看来,钉崎遭遇的“焚烧分-尸事件”与狗卷经历的“无差别屠杀”不过是咒灵利用鸫过去的回忆制造的低级心理陷阱,可在鸫的体质影响下,效果出奇的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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