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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木柒此时正面对着他的方向挥剑,嫌无聊,喊道:“师尊,你给我上个课呗。”
&esp;&esp;她昨天看了一晚上书,那里面写的只是材料的特性,根据那特性她大概知道炼化的方向,却也不确定自己理解的对不对。
&esp;&esp;自昨天下午听了杜川庭的课,深感炼器没那么简单,各式材料的融合就讲究颇多。
&esp;&esp;杜川庭没好气道,“你倒是会使唤人,到底谁才是师尊。”
&esp;&esp;“哎呀,我现在可是你的脸面,我学好了才能不给你丢脸。”
&esp;&esp;“你对这徒儿的身份倒是挺适应。”
&esp;&esp;“任何有好处的身份我都适应!”
&esp;&esp;“出息!”
&esp;&esp;木柒催促,“师尊~”
&esp;&esp;杜川庭悠哉喝了一口茶,没有理她。
&esp;&esp;木柒软绵绵的声音继续喊:“师尊……”
&esp;&esp;杜川庭拿茶杯的手顿了顿,看着她那张丑兮兮的黑脸,再听她撒娇,眼神复杂极了。
&esp;&esp;早知道就不弄那么丑了,辣眼睛。
&esp;&esp;他别过了头。
&esp;&esp;木柒不依不饶再次喊:“师尊,你就教教我吧,闲着也是闲着啊。”
&esp;&esp;没看见脸只听声音,杜川庭舒服许多,大发慈悲道,“行吧,作为你的师尊,就给你个特例。”
&esp;&esp;杜川庭疏朗的声音娓娓道来,讲述着木柒不知道的炼器方法。
&esp;&esp;木柒如饥似渴,手上挥着剑不停,脑子跟着杜川庭的话转动,拼命记忆着,她的眼神格外坚毅认真。
&esp;&esp;这一教一练,就过了3个时辰,杜川庭都说累了,倾囊相授这么久,感觉把自己掏空。
&esp;&esp;风消失不见,杜川庭把珠子收了起来。
&esp;&esp;停下挥剑的动作,木柒这才察觉到手僵硬得几乎不是自己的,刚刚全凭着上千次挥剑形成的肌肉记忆挥出去,这会停下手根本抬不起来。
&esp;&esp;她再次瘫倒在地。
&esp;&esp;杜川庭走到木柒边上蹲下,再次用灵力给木柒疏通着肩膀。
&esp;&esp;木柒仰头看着杜川庭,许久,就在杜川庭被看得耳根子不自觉红起来时。
&esp;&esp;木柒说:“师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好像我爹哦~”
&esp;&esp;如果她有爹,应该也会对她这么好吧。
&esp;&esp;杜川庭僵硬住,登时黑了脸!
&esp;&esp;该死的妖女!
&esp;&esp;轻薄过他还想当他女儿?!
&esp;&esp;她以为他这么费心教她是想要个女儿不成??
&esp;&esp;杜川庭气急,看着木柒乌溜溜的与这张脸极为不匹配的漂亮大眼,忽然冷笑,“我要是你爹,早抽死你个做尽坏事的王八羔子!”
&esp;&esp;木柒:“……”
&esp;&esp;做过一件坏事,好像就当不成好人了,还得天天被翻账。
&esp;&esp;木柒弱弱扯了扯杜川庭衣袖,“师尊,别气嘛,不当爹就不当爹,推拿继续啊。”
&esp;&esp;杜川庭冷眼看着那几根纤细的手指,为配合她的脸也是黑黑的,莫名就想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esp;&esp;他气不起来了,轻咳一声,继续用灵力疏通。
&esp;&esp;他问:“什么推拿?”
&esp;&esp;额,木柒摸摸鼻子,“没,嘴瓢,推动灵力的意思。”
&esp;&esp;杜川庭也不在意,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木柒问:“你爹闭关疗伤了?”
&esp;&esp;木柒挠了挠脑袋,“为什么这么问,他在凡俗小城我也不知道啊。”
&esp;&esp;杜川庭皱眉,“你爹不是天攸?”
&esp;&esp;木柒瞪大眼,“师尊!别乱说话!我爹怎么可能是天攸宗主!”
&esp;&esp;杜川庭眼眸略深看着木柒,“或者,你自己也不清楚,这事只有天攸自己知道。”
&esp;&esp;木柒黑白分明的眼有些呆滞,为什么大家都说她爹是天攸啊?
&esp;&esp;她听多了竟然真的怀疑月攸是不是她爹了,别看他看起来年轻,听说如今已经120多岁,确实能生好几个她了。
&esp;&esp;不对不对!
&esp;&esp;木柒猛晃脑袋!
&esp;&esp;她在想什么!原主分明是被一散修带来的修仙城镇,而她也是那次吸了月攸阳气才认识的他,才被他带回去。
&esp;&esp;谣言真是害死人啊!听多了连她本人都差点信了!
&esp;&esp;她反问,“天攸不是修的无情道吗?他要是真有女儿不得重新修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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