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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盘虎踞 剑指墨港 风云雷动(第2页)

港内的约翰国水兵完全懵了。望远镜里,那恐怖的钢铁舰队竟然在他们从未设防、也认定不可能通航的复杂礁区里如履平地?看着看着,那舰队竟如同从礁石缝里、恶魔的牙缝中突然“长”出来一般,猛地就扑到了内港入口处!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经验和想象极限!

“上帝啊!他们是魔鬼吗?!”

“开炮!快开炮!”乱糟糟的吼叫声响起。

晚了!太晚了!

当港口守军手忙脚乱地开始转动老旧岸防炮、舰上残存的炮位指向不速之客时,邓世昌的旗舰“定远号”早已锁定了几处最大的炮台和锚泊的炮艇。随着邓世昌口中爆出一个冷峻如冰的“打!”字。

轰!轰!轰!轰!

雷霆万钧般的巨响猛然在相对封闭的港湾里炸开!无数道刺目的火线撕裂空气,发出尖厉的嘶鸣!橘红色的巨大火球在目标区域腾起,夹杂着浓烟和纷飞的钢铁碎片!硝烟、火焰、水柱瞬间笼罩了墨尔本内港。港内为数不多的几艘旧式炮舰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起锚,就被精准而猛烈的炮火直接打成了漂浮的火炬或进水倾覆。混乱在爆炸声中达到了顶点,码头上残存的水兵狼奔豕突,哭喊声、爆炸声、建筑物的倒塌声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墨尔本城北郊的旷野上,另一种轰鸣正在猛烈地演奏着。自治政府陆军三个主力步兵团已在预定攻击阵地展开。

李云龙站在一片小丘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约翰**队依托城市外围构筑的野战工事。一道道匆忙挖掘的壕沟后面,隐约可见猩红色军服的士兵。那些猩红色,曾是压迫和殖民的象征。

“传令!王铁锤!给他们先开开胃!给我啃掉那些碍眼的乌龟壳!”李云龙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怜悯。

“是!团长!看好吧!”王铁锤的嗓门天生洪亮,他猛地一挥手中的红色信号旗。

轰隆隆——!!!

早已标定射程、调试完毕的克虏伯重炮团率先发言了!仿佛是天神愤怒的巨锤,狠狠砸向人间!

炮弹拖着长长的、令人窒息的尾音,狠狠砸落在约翰国那仓促建起的阵地上。高爆弹!榴霰弹!***!如同犁庭扫穴!每一次猛烈的爆炸,都腾起冲天的烟尘和橘红色火焰,大地在**中颤抖。那刺目的猩红色兵线,如同被滚水浇过的蚁群,瞬间炸开!哀嚎声被爆炸声无情吞没。人体碎片、断裂的枪支、扭曲的铁丝网、破碎的土木工事被狠狠地抛上天空,然后四散落下。这一幕,如同历史残忍的重演——曾在乔治湖畔,在断龙峡,上演过的覆灭场景,如今在墨尔本城下,奏响了最后一章!

“冲啊——!!!”随着炮火延伸,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平地而起!第二团团长赵铁柱,这个以勇猛著称的铁塔般汉子,率先从掩体中跃出!他手中的步枪早已上好刺刀,在炮火烟尘和炙热的阳光下,映出一道跳跃的血线!如同离弦之箭,扑向已经支离破碎、摇摇欲坠的约翰国前沿阵地!整个第二团的士兵,如同出闸的猛虎,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紧跟着他暴烈决绝的身影,滚滚向前!刺刀组成的森林,无可阻挡!

王铁锤的炮营则迅速调整射击诸元,黑洞洞的巨大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不远处墨尔本城高大的、象征着最后顽抗的城门。一发发重型攻城榴弹,如同愤怒的流星,直扑目标!

砰——!轰隆——!

城墙剧烈地抖动起来!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在坚厚的砖石城体上炸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砖石如雨崩落!烟尘直冲云霄!整座城门楼如同在飓风中的残烛,猛烈地摇晃着!那厚重的城门,在连续的、雷霆万钧般的打击下,终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屑飞溅、铁铆钉崩断,轰然向内倒塌!

“一团!跟我上!杀进去!”李云龙眼中精光爆射,如同出鞘的利刃!他一马当先,率领着第一团的精锐士兵,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尖刀,从刚刚被炸开的巨大缺口里,凶狠地捅入了墨尔本这座摇摇欲坠的城市核心!

城内的混乱比港口更甚。总督府那座宏伟的巴洛克式建筑内,兰斯伯里勋爵颓然地跌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舒适的太师椅上。窗外,惊天动地的炮声连绵不断,震得窗玻璃发出痛苦的**。海港方向传来那密集到令人绝望的舰炮怒吼,更加让他心如死灰。完了。都完了。这座曾经坚固无比的殖民堡垒,此刻像熟透的果子一样,正在被内外夹击的巨力撕裂。

总督府大门外,枪声、喊杀声、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撞门的轰鸣声已清晰可闻。木屑和灰尘从华丽的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突然!

轰——!!!

那扇沉重的、雕着约翰国

;皇家纹章的红木双开大门,在巨大的撞击力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向内爆裂开来!无数碎片四射!木屑纷飞!阳光和硝烟瞬间涌入这间富丽堂皇又死气沉沉的大厅!

李云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硝烟弥漫的门口,手中步枪枪口还飘着淡淡的硝烟。他锐利的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大厅内残余的几个瑟瑟发抖的文职官员和仆役。然后,定格在那个瘫在太师椅上的人影。

兰斯伯里勋爵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士兵。他的右手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异常苍白。那是一张被烧焦了边角、熏黑了大半的照片。照片上,背景是薄雾笼罩的英伦田野,模糊可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身影,面容温婉。那是他的小女儿。就在昨天,他还收到信,说她的肺病已经转好,希望父亲早日平安归去团聚。现在……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巨大的无力感和难以言说的悲怆,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老泪,无声地爬过他那张因绝望而苍老枯槁的脸庞,滴落在烧焦的照片上。

墨尔本的陷落,比预想的更快,甚至比堪培拉还要迅速。当南半球那轮巨大的、烧得通红的夕阳,疲惫地再次沉向广袤无垠的内陆荒原时,那面象征着新生、力量与希望的龙纹蓝底旗,已经猎猎作响地升起来了。它高高飘扬在墨尔本港“致远号”那修长笔直的主桅杆顶端!它牢牢地矗立在墨尔本市政厅这座城市最高建筑的尖塔之上!

胡泉站在“致远号”空旷的甲板上。夕阳熔金般的余晖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强劲的海风撕扯着他的军大衣下摆。他凝望着这座饱经劫火、刚刚回归怀抱的海港巨城。那残破的城垣,那被烧得漆黑斑驳的仓库,那一片狼藉的码头……像战士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浴血胜利后的壮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着焦糊味的海风,声音低沉地、仿佛穿透时间和空间,在广阔的海面上消散开:“袋鼠国的自由……再也不是梦了。我们,把它挣回来了!”

新都奠基的日子,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地点就在堪培拉城东三十里外,那片赵丽颖亲自踏勘点选、背靠龙首山、面朝凤栖湖的开阔吉壤上。阳光异常慷慨地洒满土地,连微风都带着几分温柔的暖意。

场地中央已经树立起巨大的奠基石碑,上面蒙着鲜艳的红绸。胡泉一身朴素的深蓝色军便服,手里握着一把崭新的金铲。他走到那块象征着国家千秋基业起始的基石前,铲起脚下的第一抔黄澄澄、带着浓郁泥土芬芳的黄土。

金铲微微陷入土中,泥土松软的触感从铁锹木柄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某种庄重无比的仪式感。当他稳健地提起满满一铲泥土,将它缓缓倾倒在那巨大的基石底部时,全场鸦雀无声。这不仅仅是一铲土。这是国家新心脏的第一根血管!是未来的基石!

就在胡泉脚边,赵丽颖那耗费心血、凝聚了无尽智慧与期望的都城蓝图纸卷被小心翼翼地展开在铺着深蓝绒布的长桌上。巨大的图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道线条都在呼吸,充满了勃勃生机,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为壮丽的宫墙殿宇,矗立于这方土地之上。

远处,隐隐传来低沉雄浑、富有节奏的劳动号子。那是无数工匠已经开始按照蓝图,打桩夯实地基。沉重的石硪在工人们协同发力下,一次次被高高拉举,然后携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下!咚!咚!咚!每一响都震撼大地,仿佛巨人的心跳。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片区域传来的、沉重拖沓、混杂着铁链摩擦声的脚步。那是刚刚结束墨尔本战斗的第三团步兵,正押送着一长列满脸沮丧、衣冠不整、眼神空洞的约翰国战俘,离开这片属于胜利者、属于建设者、属于未来的热土,走向他们既定的命运——漫长的改造或者终将被遗忘的角落。

这夯实地基的沉重撞击声,和俘虏们渐行渐远的脚步铁链声,在这开阔的、充满了阳光与希望的大地上,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极其复杂、极其沉重,却又昂扬着无尽生机的宏大序曲。它诉说着一个饱经苦难、挣脱枷锁的国家,正用带血的手掌、坚韧的意志和对未来最炽热的期盼,亲手谱写自己新生的历史篇章!

就在胡泉放下金铲,目光扫过这片忙碌的工地、扫过远处连绵的龙首山和波光粼粼的凤栖湖,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却难以尽述的激动时,那个早已等待的、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悄然在他意识最深处响起:

系统检测到:宿主已奠定国家核心基业,开启全新纪元。特奖励——‘千年帝都’建筑模板(基础版)……相关技术图纸与建造序列已同步解锁……

胡泉平静地迎向更加炽烈的阳光。他知道,脚下的这一铲土,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个足迹。当新城的宫墙如同春笋般拔地而起,当六院的衙署按照天工开物之序威严地排列开,当街巷坊市在这幅蓝图上由点成线、由线成面……一个新的国家,一个属于袋鼠国人民自己的、充满尊严与力量的国度,才算是真正在这片南半球的广袤土地上,落下了它不灭的印记。所有的血泪与牺牲,所有的手足胼

;胝与披荆斩棘,都将融入这座城的每一条砖缝,化作支撑它千年耸立的、看不见的基石。这个崭新的国家,注定要用它自己的筋骨、血脉和魂魄,在无垠的星空下,书写一段属于袋鼠国的、独一无二的磅礴历史!一切,才刚刚开始。脚下的道路,指向无限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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