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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达维亚港的黎明,是被钢铁与火焰强行撕裂的。熹微的晨光尚在爪哇海浓稠如墨汁的雾气中挣扎,企图为这片被殖民者汗水与土著血泪浸透的土地涂抹一丝温柔的金辉,却被更刺目、更暴烈的猩红粗暴地碾碎——那是炎华第四舰队旗舰“赤壁号”主炮试射的炮口焰,如同地狱熔炉的炉门在人间轰然洞开。浓雾黏腻地裹缠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红砖仓库的尖顶穹隆,仿佛垂死者最后的喘息,而“赤壁号”巍峨如山岳的钢铁舰体,已如一头从远古神话中苏醒的玄甲巨龙,破开墨色波涛,稳稳锚定在港口咽喉要冲。冰冷的镍钢装甲在将明未明的天光下流淌着幽蓝的寒芒,舰首那面猎猎作响的龙旗,袋鼠与蟠龙交缠搏击的暗金纹章,在咸腥海风中无声咆哮,预告着一场关乎文明荣辱、帝国兴衰的喋血序章已然奏响。
第四舰队司令龙傲云,如一尊青铜浇筑的塑像,矗立在“伏波号”铁甲舰的舰桥之上。深蓝呢制军服肩章上,将星的光芒比启明星更冷冽,更刺目。他仅存的右眼,鹰隼般锐利,穿透迷蒙的雾气,死死锁定了罗盘青铜底座上同样镌刻着袋鼠龙纹的指针。那指针的每一次细微震颤,都仿佛是他心脏搏动的延伸,感应着脚下这头钢铁巨兽的脉搏,更感应着远方海平线下,郁金香国舰队那混杂着傲慢与恐惧的、紊乱的心跳。副官们压抑着呼吸的低语,信号兵手中旗绳摩擦桅杆的嘶嘶声,以及锅炉舱深处传来的、如同大地脉动般的低沉轰鸣,构成了大战前令人窒息的寂静。龙傲云的身躯纹丝不动,所有的风暴都压缩在那只独眼深处,凝聚成冰封千尺的寒潭,只待雷霆一击。
当雾气被海风撕开一道苍白的缝隙,荷兰东印度舰队旗舰“威廉亲王号”柚木打造的华丽舰桥上,舰长范·德·维特爵士正习惯性地举起他那柄象牙手柄、镶嵌郁金香纹章的黄铜望远镜。镜片转动,焦距调整,当那片冰冷、黝黑、布满铆钉与炮塔的钢铁城墙清晰地撞入眼帘时,范·德·维特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时间仿佛停滞,只有手中那柄象征贵族身份与海上权威的望远镜,脱离了他僵直的手指,“当啷”一声,砸在柚木甲板上,发出的脆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他心中某种坚固的东西轰然碎裂。
“上帝……怜悯我们……”&bp;他失声惊呼,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铁甲舰……上帝啊!他们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铁甲舰?”&bp;那不再是传说中零星出现的怪物,而是由钢铁与烈火组成的、遮天蔽日的死亡舰队!恐惧,一种源自生命本能、足以摧毁一切文明伪饰的原始恐惧,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攫住了这位以优雅和勇敢著称的皇家海军军官的灵魂。
郁金香国驻爪哇舰队司令范德布鲁克中将,紧握着镶银指挥刀的刀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试图压制住从脊椎蔓延开来的寒意。透过望远镜,他能清晰地看到“伏波号”舰艏那狰狞的撞角,看到主炮塔缓缓转动的、黑洞洞的305毫米巨炮炮口,看到对方水兵在甲板上沉默而高效地穿梭——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力量自信之上的、冰冷的秩序感。他感受到了脚下这艘引以为傲的“威廉号”风帆战列舰在钢铁巨兽面前的脆弱,柚木船体在铁甲面前,如同薄纸般不堪一击。挑战?不,这更像是一场注定的献祭。
“全舰队!战斗警报!左舵十五,抢占T头!让这些黄皮肤的野蛮人见识郁金香的怒火!”&bp;范德布鲁克的咆哮通过铜管传声筒,带着金属的颤音,传遍“威廉号”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向他的僚舰。水手们赤着脚,在湿滑浸水的甲板上奔跑、呼号,将沉重的实心弹塞入滑膛炮的炮膛,将象征尼德兰荣耀的三色旗奋力升上主桅顶端。那鲜艳的布帛在硝烟初起的海风中猎猎翻卷,却透出一种垂死巨鸟徒劳扑扇翅膀般的悲壮。
几乎在同一刻,“伏波号”舰桥。
“报告司令!敌舰队发现我方,正在机动抢占上风位,意图组成半月阵迎击!”&bp;参谋官的声音透过传声筒传来,同样带着金属的冷硬。
龙傲云抬起右手,仅用那只独眼扫过海图上巴达维亚港曲折的防波堤线,又投向窗外雾霭中若隐若现的十二艘荷兰风帆战舰轮廓。那些涂刷着焦油、雕刻着华丽纹饰的木质舰体,在稀薄的晨光下,显露出一种不合时宜的优雅与脆弱。奥兰治亲王旗在桅顶招展,却无法掩盖炮门缝隙里透出的、水兵们惊惶失措的眼神。
“升旗。传令各舰——”&bp;龙傲云的声音不高,却像淬火的精钢,字字砸在舰桥所有人的心上,“按‘北斗破月’阵形展开。‘伏波’领天枢,‘怒涛’、‘惊澜’分居天璇、天玑,其余七舰列玉衡、开阳、摇光之位,成雁翼紧随。目标,敌旗舰‘威廉亲王号’水线。***装填。让他们尝尝,何谓炎华铁与火的滋味,何谓孙子兵法的雷霆万钧!”
“距离四链!敌舰右舷完全暴露!”&bp;“伏波号”观测塔上,嘶吼声被海风扯碎。
“左满舵!炮口右转!”&bp;范德布鲁克猛地挥下佩刀,刀锋在稀薄的晨光中划出一道寒芒。“威廉亲王号”巨大的柚木身躯在浪涌中笨拙地扭动,侧舷下层炮甲板的二十四门
;32磅铸铁炮在号令声中缓缓调转炮口,黑洞洞的炮管如同绝望巨兽一排排空洞的眼瞳。昨日密报中那句“炎华铁甲舰装甲厚逾十寸”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神经——他脚下的战舰,最厚的船板不过一掌!冰冷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落,浸透了猩红绶带下洁白的亚麻衬衣。
“开火!”&bp;范德布鲁克的咆哮与龙傲云在“伏波号”舰桥下达的指令,如同命运的双生子,在爪哇海上空同时炸响!
“轰——!!!”
“伏波号”舰艏双联装305毫米克虏伯巨炮的怒吼,是撕裂天地的第一声丧钟!炮口喷出的烈焰长达数十米,橘红与炽白交织,瞬间蒸发了周遭的雾气。一枚被帽***拖着死神的白色尾迹,精准地砸向“威廉亲王号”水线以下那优雅的弧形舰腹。撞击的刹那,并非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阵令人牙酸骨碎的、沉闷而巨大的木质爆裂声!仿佛一个巨人的肋骨被生生砸断。柚木碎片混合着铆钉、缆绳、以及来不及逃生的水兵残肢,如同喷泉般从破口涌出!海水,冰冷而贪婪的海水,发出恐怖的嘶吼,疯狂涌入那巨大的创口。
范德布鲁克被炮弹撞击产生的狂暴气浪狠狠掀翻在湿滑的甲板上,镶银指挥刀脱手飞出。他挣扎着抬头,视野被喷溅的海水和木屑遮蔽,只能绝望地看到自己心爱的旗舰,像一个被顽童戳破的华丽木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他嘶吼着“开炮!快开炮!”,声音却淹没在底层炮甲板传来的、被海水倒灌淹没前的最后一片惊恐绝望的惨叫声中。
郁金香舰队仓促的第一轮齐射如同滚过海面的闷雷。数十枚沉重的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向“伏波号”倾斜的镍钢装甲带。撞击点爆出一连串刺目耀眼的橘红色火星,伴随着令人心悸的金铁交鸣!然而,硝烟散去,那黝黑的装甲板上,只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凹痕和扭曲的弹头残骸,如同被顽石击打的钢铁巨人皮肤上微不足道的擦伤。几枚未能命中的炮弹徒劳地激起高大的水柱,旋即被涌浪吞没。
龙傲云的独眼扫过装甲板上那几处微不足道的浅痕,嘴角扯出一丝冷冽如西伯利亚寒风的弧度:“雕虫小技,螳臂当车。”&bp;他抓起传声筒,声音稳定得如同在宣读航海日志:“全舰队注意!目标不变!***,急速射!给我凿穿它!”
炎华舰队的速射炮群开始了它们的死亡奏鸣曲。75毫米、120毫米克虏伯速射炮的炮口焰连成一片跳跃的火墙,密集的炮弹如同地狱冰雹般砸向已成混乱漩涡的荷兰舰队阵列。钢铁与火焰编织的死亡风暴,瞬间主宰了这片海域。
“奥兰治号”那高耸入云、雕刻着精美花纹的主桅,被一枚120毫米高爆弹拦腰斩断!巨大的桅杆连同鼓胀的风帆,如同被斩首的天鹅脖颈,哀鸣着轰然倒塌,覆盖了前甲板,将数十名水兵活生生砸成肉泥,洁白的帆布瞬间被鲜血染透,成为一张巨大的、滴血的裹尸布。“尼德兰号”的舯部甲板被一枚***洞穿,炮弹在底舱火药库的堆积点轰然引爆!刹那间,一团刺破苍穹的橙红色火球膨胀开来,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尼德兰号”那柚木打造的躯体如同脆弱的玩具,从中央被狂暴的力量撕扯成两截!燃烧的残骸、扭曲的金属、焦黑的肢体被高高抛向硝烟弥漫的天空,又如同下饺子般纷纷扬扬坠入同样燃烧沸腾的海面。海面上漂浮的油污被点燃,形成一片片粘稠燃烧的火焰地狱,吞噬着一切落水的生命,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与油脂燃烧的恶臭。
“伏波号”主炮塔内,炮长王栓子脸颊紧贴着冰冷的黄铜方向机,布满老茧的双手沉稳而迅捷地转动着手轮。瞄准镜的十字线,死死咬住了“爪哇号”巡防舰水线处一道新旧木料拼接的疤痕——那是去年触礁后在巴达维亚船坞匆忙修补的痕迹,此刻在他眼中,便是这艘战舰的“阿喀琉斯之踵”。“距离三链,仰角五度,双发装填——预备——”&bp;他嘶吼着,汗珠从额角滚落,在布满油污的脸上冲出沟壑。随着他猛地压下击发杆,炮闩液压装置发出尖锐的泄气声!
“放!!”
八门分布在两艘铁甲舰上的主炮同时发出撼动灵魂的怒吼!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令人头皮发麻,拖着赤红的尾迹,如同八颗来自地狱的陨星,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和毁灭意志,狠狠砸向“爪哇号”那致命的伤口!
范德布鲁克中将刚从倾斜的“威廉号”甲板上挣扎站起,便感觉视野被一片吞噬一切的炽白光芒所淹没!紧接着是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巨响和狂暴的冲击波!他像一片枯叶般被狠狠抛起,最后的意识里,清晰地“听”到了“爪哇号”龙骨断裂的、如同巨树倾倒般的**。他模糊的视野边缘,是“伏波号”那巨大的、闪烁着寒光的龙纹撞角,正劈开燃烧的海面,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定格……
海战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戮。郁金香国水兵们在燃烧的甲板上徒劳地奔跑,有的抱着木桶试图扑灭吞噬生命的烈焰,有的则跪在滚烫的甲板上,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同伴的惨叫声中,绝望地划着十字,向虚无缥缈的上帝祈求怜悯。他们的燧发枪和滑膛炮在炎华舰队凶猛的速射火力面前,显得如
;此孱弱可笑。炮弹打在铁甲上徒劳地弹开,偶尔命中木质舰体,却只能撕开不大的破口,换来炎华水兵更凶猛、更精准的反击。
“传令各舰,”&bp;龙傲云的声音透过传声筒,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在宣读判决书,“目标,敌舰水线。自由射击。不必留情。”&bp;这道命令,彻底关上了生还的大门。
“伏波号”的152毫米副炮开始精准点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呼啸着钻入“海牙号”巡防舰薄弱的侧舷。一次,两次……柚木板在连续的爆炸中**、碎裂。第三次命中时,一个巨大的、边缘翻卷着焦黑木茬的破口在“海牙号”水线下炸开!海水如同找到宣泄口的瀑布,疯狂涌入。仅仅几分钟,“海牙号”便带着绝望的漩涡和无数被吸入水下的生命,消失在海面,只留下翻滚的气泡和一片狼藉的漂浮物。
当最后一艘荷兰主力舰“鹿特丹号”的桅杆在浓烟烈火中折断、缓缓沉入燃烧的油污时,巴达维亚港外的海面已化作一片漂浮着焦黑残骸、肿胀尸体和绝望哀嚎的炼狱。猩红的海水映照着天空同样猩红的朝霞,构成一幅残酷而诡异的末日图景。
龙傲云缓缓放下望远镜,独眼中映着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焚海炼狱。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冰冷的铁与血的沉重。
“升旗。”&bp;他吐出两个字。
信号兵奋力挥动信号旗。瞬间,十二艘炎华战舰的主桅顶端,同时升起一面面赤红如血的战旗!旗帜中央,金线刺绣的袋鼠筋肉虬结,前爪紧握一柄滴血的弯刀,锋刃直指苍穹;蟠龙纹饰盘绕旗杆,怒目圆睁,鳞爪飞扬,如同守护神祇。这新制的“血刃龙旗”在硝烟与海风中狂烈翻卷,旗角滴落的不是金粉,而是郁金香水兵坠海时溅起的、尚未干涸的猩红血珠!这是胜利的宣告,更是复仇的图腾!
“通知陆战队,准备登陆!‘怒涛’、‘惊澜’,目标岸防炮台,为陆军弟兄们——扫清道路!”&bp;龙傲云的声音斩钉截铁,宣告着战火将从海洋蔓延至陆地。
巴达维亚港东岸棱堡,荷兰东印度殖民军指挥官范·赫斯特少校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落在坚硬的石砌地面上。镜片碎裂的脆响,如同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声音。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舰队的覆灭,那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威与财富的海上力量,在东方铁甲舰的炮火下,脆弱得像阳光下的冰雕。
“上帝啊……上帝抛弃了尼德兰吗……”&bp;他失神地喃喃,随即被巨大的耻辱和愤怒淹没。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尖因用力过猛而颤抖,指向海面上那如群山般压来的钢铁舰影,嘶声咆哮:“岸防炮!所有炮位!开火!让这些该死的黄皮猴子尝尝荷兰铸铁的厉害!为了奥兰治亲王!为了东印度公司!”
十二门沉重的24磅前膛要塞炮在炮长的号令下昂起黑洞洞的炮口。炮手们赤膊上阵,汗流浃背地推动装弹杆,将霰弹和实心弹粗暴地塞进滑膛炮口。空气中弥漫着硝石、硫磺和汗水的刺鼻气味。没有人注意到,棱堡底部阴影里,几个如壁虎般紧贴石壁的黑影,正用矿工镐和铁钎,悄无声息地撬动着几处关键炮位基座的石缝——陈敬之商队派出的死士,已在此潜伏多时,怀中的炸药包如同沉默的毒蛇。
“开炮!”&bp;范·赫斯特的咆哮与海面上袭来的、撕裂空气的尖啸几乎同时炸响!
“怒涛号”与“惊澜号”的副炮群喷吐出连绵不断的火舌!高爆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海岸棱堡。西侧两门要塞炮被直接命中!铸铁炮架连同沉重的炮管如同孩童的积木玩具般被狂暴的力量抛上半空,又狠狠砸落,将下方的炮手碾成肉泥!然而,更致命的打击来自东侧——几乎在舰炮轰鸣的同时,棱堡基座处爆发出几声沉闷却威力巨大的轰响!死士点燃了炸药!坚固的石基在内部爆炸的冲击下如同酥脆的饼干般坍塌!几门沉重的要塞炮瞬间歪斜、倾覆!其中一门在巨大的后坐力作用下,炮口诡异地调转了方向,将致命的霰弹暴雨般射向了正在棱堡后方集结、准备增援的荷兰步兵队列!
钢珠组成的金属风暴横扫而过!猩红色的军服队列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秆,齐刷刷倒下一片!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炮火的轰鸣!断肢残骸混合着内脏的碎片,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绘制出地狱的画卷。
“撤退!撤到三公里外高地!快!”&bp;范·赫斯特被两名亲兵死死拖下棱堡,一块灼热的弹片在他肩头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回头望去,海面上的铁甲巨舰正冷酷地调整着炮口,新一轮炮弹带着死神的尖啸,精准地扑向那些失去指挥、陷入彻底混乱和溃散的步兵方阵。克虏伯榴弹炸开的火球不断腾起,每一次爆炸都吞噬着数十条生命。棱堡顶端那面象征着殖民统治的郁金香三色旗,早已被烈焰舔舐,在旗杆顶端燃烧成一只绝望哀鸣的火鸟,灰烬如黑色的蝴蝶,在灼热的气流中纷飞、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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