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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北泽隐隐有些激动,总觉得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
&esp;&esp;他的嗓音微沉:“密码没改。”
&esp;&esp;沈念不作声,她进去后没换鞋,只是问:“你现在方便吗?我把东西拿出来,很快。”
&esp;&esp;毕竟分了,不好再进别人的房间。
&esp;&esp;傅北泽觉得刺耳。她用不着时时刻刻提醒他,他们已经没有关系。
&esp;&esp;即便他还心存幻想。
&esp;&esp;傅北泽现在知道收敛了,她吃软不吃硬,要是惹恼她,说不定她连他家门都不愿意进。
&esp;&esp;他说:“方便的,你去整理吧。”
&esp;&esp;沈念一秒不耽搁,进了房就去衣帽间,抽屉的第一层放的都是朋友送给她的礼物。
&esp;&esp;她找了两个大的纸袋,一样样把东西放进去。
&esp;&esp;其他东西,诸如衣服、鞋子那些她不打算要了。
&esp;&esp;因为都不是她特别喜欢的风格,只是为了苟命,不得不装成傅北泽喜欢的样子。
&esp;&esp;沈念提着袋子出来,跟傅北泽打招呼:“我收拾完了,剩下的东西,怎么处理都行。”
&esp;&esp;傅北泽的眼皮跳了一下。抽屉第二层放的都是他给她买的东西。
&esp;&esp;出差时带的项链、手链和一些小玩意儿,也有很多是跟她约会时,他觉得好看顺手就给她买的碎钻耳环、胸针之类的东西。
&esp;&esp;可她一样都没带走。
&esp;&esp;傅北泽觉得堵在胸口的那股闷气越来越重,快要爆了。
&esp;&esp;“沈念,我哪里对你不好?如无意外,我们明年底就结婚了。”
&esp;&esp;一直好好的,他对他们的结合没有任何意见,也不排斥步入婚姻,然而她突然放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沈念回避傅北泽的眼神,还算平静地说:“你对我还行吧,是我们不合适。”
&esp;&esp;傅北泽无法理解,如果不是她心里有气,怎么可能断得这么干脆?不合适这个说法,他不接受。
&esp;&esp;“沈念,这两年对你来说算什么?”
&esp;&esp;沈念有些无语。傅北泽好像很深情很认真的样子。可事实上,不过是利益结合而已。
&esp;&esp;他在选一个他可以轻易拿捏的,乖乖的娇妻,而她就更直白了,蹭气运苟命。
&esp;&esp;也许两年的相处,是产生了那么点感情吧,但不多。
&esp;&esp;他也不必说得好像谁负了谁一样。都是成年人,该放手就得放手,这个世界没了谁都照样。
&esp;&esp;沈念终于直视他的双眼,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有付出,也算得到你的回报。试过与你这样的天之骄子谈过恋爱,一起生活,所以更明白,这不是我想要的。”
&esp;&esp;傅北泽眉头深锁,他有点控制不住,“你想要什么?”
&esp;&esp;沈念毫不犹豫:“自由。”
&esp;&esp;傅北泽不知该不该拿出那个丝绒盒子。
&esp;&esp;他试着迂回一些,找到双方的平衡点,“我们可以试试,我会……”
&esp;&esp;沈念笑着打断他:“别浪费时间,傅北泽。你做不到的。比如我这个点儿跟季凌在一起,你什么想法?”
&esp;&esp;“况且没有季凌,也会有别人。你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不如抽身,找个更乖的,更适合你的伴侣。”
&esp;&esp;傅北泽攥紧了手,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沈念面前这么苍白无力,没有任何可隐藏的,她把他看得透透的。
&esp;&esp;也第一次觉得,这大概是报应。
&esp;&esp;以前那些绯闻,他总觉得不值一提,不用理会。
&esp;&esp;现在他却为沈念的绯闻吃醋心烦,恨不得把她身边的其他异性铲除,让她只看到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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